老公沈清昀計劃40歲退休。

為此生活開支能省則省，我超過十塊錢的花費就要打報告。

直到女兒高燒反復第三天，我跟沈清昀要醫藥費。

“上個月不是才給你一千，這么快就花完了。”

“能不能節省一點，你又不出門，需要這么多錢嗎？”

我看著懷里的女兒，跟他道歉，求他借我五百。

過了三小時，他才給我打來電話：

“我錢存定期了，你自己去銀行取。”

我抱著女兒匆匆趕到銀行。

卻被柜臺告知存款為0。

他的電話再次打來，旁邊還有女人的笑聲：

“我記錯了，錢存在另一個銀行。”

我看著已經斷電的電動車，背著女兒徒步2公里。

依舊被告知余額為0。

彼時，女兒的身體越來越燙，沈清昀微信給我轉了0塊。

“省著點用，我哪有這么多錢給你折騰。”

“天天找借口問我要錢，今天這事當給你的懲罰了。”

絕望時，我看見他和公司實習生從隔壁4s店出來。

沈清昀隨意把車鑰匙遞給她，眼中含笑：

“你每天跑外勤，來回折騰時間長，給你買的通勤車。”

是小米新出的頂配，落地30萬。

我想笑，可五官僵硬，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手指劃過沈清昀的頭像，我直接報了警。

“我舉報，有人**。”

……

我抱著女兒站在那，胸前后背全被汗浸透。

沈清昀看見我，臉色瞬間陰沉。

待看見我手機上的撥出號碼，他一把奪走，掛掉。

“女兒生病你不去醫院，在這發什么瘋？”

見我面無表情，他提醒讓姜晚先走。

接著抬手要摸女兒額頭，卻被我避開了。

他眉頭微蹙，語氣不虞：

“姜晚是會計外勤，車是公司花錢買的，你跟她較什么勁？”

“倒是你，桃桃本來身體就弱，你還耽擱，有你這么當**嗎。”

我定定地盯著他，

“掛號費25。”

“25就25，你平時給你弟買這買那，這會倒舍不得了？”

他嗤笑著，眼里帶著嘲弄。

三天前，弟弟暑假結束準備開學，我給他買了副新耳機。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解釋：

“上個月我弟來家做客，用**攤打工掙的錢，買了兩個榴蓮一箱酒，還托朋友**的山姆玩具。”

“我給他花99買個開學禮物，很過分嗎？”

他沒回答，只點了一支煙，滿口敷衍：

“行了，錢花都花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我不干涉你花錢，但你花的每一筆，都要考慮清楚后果。”

又是這樣。

自從我生完孩子離職后，只要我們因為錢的事吵架，他都一副我不可理喻的態度。

可當初婆婆檢查出腰間盤突出，是他讓我在家當全職**。

我一開始不同意。

他就說：“房租水電都我付，奶粉尿不濕你發鏈接我買，我額外給你兩千，你買買衣服化妝品。”

“月月，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沒人摻合更舒心。”

可一年后沈清昀公司業績不好，給他降了30%的薪。

生活費減到一千，女兒奶粉也換到最便宜的款。

我試著在網上接點手作訂單掙外快。

可女兒三天兩頭生病，我只能全身心好好照顧她。

路旁，姜晚搖下車窗，焦急催促著沈清昀。

“沈哥，一會兒我要轉正述職，你不在我有點害怕……”

沈清昀轉身，抬腳就要走。

可我拽著他的袖子，

“先把我和女兒送醫院。”

他抿直了唇，用手機操作了一下，再把我的手機甩給我。

“我給你叫了車，再網上給你掛個急診，你直接去就行。”

“別不講理，姜晚是我助理，我不在會有人欺負她。”

想起剛才被他捉弄的情形，我覺得自己像極了小丑。

我握著女兒的手緊了緊：

“沈清昀，這日子不用過了。”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