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未婚妻的手機語音外放后,我讓她兩小時破產》內容精彩,“Essenze”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賀瀧霜阿霜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未婚妻的手機語音外放后,我讓她兩小時破產》內容概括:我與京城頂級豪門聯姻那天,婚禮辦在半島酒店,到場賓客非富即貴。交杯酒還沒端起來,未婚妻賀瀧霜的手機突然外放了一段語音。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整個宴會廳回蕩:“霜姐~你早點回來。”“寶寶今天會翻身了,還自己會喊媽媽了。”全場死寂。賀瀧霜下意識按手機,越按聲音越大。她父親站起來,笑著端起酒杯:“小沐啊,既然喜事挑明了,爸就說句公道話。”“那孩子是個意外,阿霜也是身不由己。”“你大度些,回頭爸給你換套更大的婚...
精彩內容
我與京城頂級豪門聯姻那天,婚禮辦在半島酒店,到場賓客非富即貴。
交杯酒還沒端起來,未婚妻賀瀧霜的手機突然外放了一段語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整個宴會廳回蕩:
“霜姐~你早點回來。”
“寶寶今天會翻身了,還自己會喊媽媽了。”
全場死寂。
賀瀧霜下意識按手機,越按聲音越大。
她父親站起來,笑著端起酒杯:
“小沐啊,既然喜事挑明了,爸就說句公道話。”
“那孩子是個意外,阿霜也是身不由己。”
“你大度些,回頭爸給你換套更大的婚房,當賠禮。”
賀瀧霜終于關掉手機,握住我的手:
“這事我本想婚后再跟你說,他只是個意外......”
“你什么都不會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鉑金婚戒。
這場聯姻,是賀家求了我祖母三次才應下的。
我把戒指輕輕擱在轉盤上,拿起話筒。
“各位,今天的婚宴到此結束。”
“散席之后,賀氏的股東們可以關注一下賀氏的股價。”
“再過兩小時,應該就跌停了。”
......
“修瑾,別鬧小孩子脾氣。”
賀培風臉上的笑意沒減半分。
他親自拿起那雙鑲金的象牙公筷。
手腕平穩地越過桌面,挑了一塊沒有魚刺的鮮嫩魚腹肉。
魚肉被輕輕放在我面前的白瓷碟里。
“賀氏的股價穩得很,你這句玩笑話,在座的長輩聽聽就算了。”
他放下公筷,端起面前的茅臺酒杯,抿了一口。
“快坐下,把戒指戴回去。”
一切都是那么理所當然。
仿佛我剛才擲地有聲的宣告,只是一個不懂事孩童的無理取鬧。
我看著那塊魚肉,胃里翻江倒海。
賀瀧霜重新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溫熱柔軟。
“修瑾,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
她的聲音極低,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軟語調。
“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我們回家慢慢說好不好?”
“這么多媒體和叔伯看著,你總不能讓晏家和賀家一起淪為京城的笑柄吧?”
她眼神懇切,語氣溫柔到了極點。
字字句句都在為兩家的顏面著想。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在婚禮當場播放**語音的罪人。
我垂下眼眸,看著她保養得宜的纖長手指。
“放手。”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賀瀧霜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以往只要她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哪怕有再大的脾氣也會收斂。
但這次,我沒有。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我說了,婚宴到此結束。”
“晏先生,您今天恐怕不能從這扇門走出去。”
站在主桌兩側的四名黑衣保鏢悄無聲息地往前邁了一步。
他們雙手交握在身前,態度恭敬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但那堵如鐵墻般的身軀,卻將我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賀培風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長者做派。
“修瑾,年輕人血氣方剛是好事。”
“但處理家務事,還是得關起門來。”
“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宴會廳,你祖母在天之靈,怕是會覺得晏家教導無方。”
他甚至搬出了我剛剛過世的祖母。
那個為了晏家基業,臨終前逼著我發誓要護持賀家十年的老人。
我冷眼看著這群衣冠楚楚的體面人。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宴會廳沉重的大門忽然發出一聲悶響。
兩名門童面帶難色地試圖阻攔來人。
“先生,這里是私人婚宴,您沒有請柬不能進。”
“對不起,我只是來送個東西,馬上就走。”
那是一道極度溫和、甚至透著幾分虛弱的男聲。
這聲音與剛才那段語音里的男聲完美重合。
賀瀧霜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毯上拖出沉悶的聲響。
“翊清?”
沈翊清站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針織衫,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的懷里,穩穩地抱著一個用藍色純棉襁褓裹著的嬰兒。
面對全場幾百雙非富即貴的眼睛,他沒有露出半分怯場。
反而極其規矩地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打擾各位貴客了,實在抱歉。”
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賀瀧霜,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霜姐,寶寶突然發高燒,一直在哭著喊你。”
“我實在沒辦法了,醫院說需要直系親屬簽字。”
他一邊說,一邊將懷里的嬰兒往上托了托。
嬰兒的啼哭聲極其微弱,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宴會廳。
賀培風臉上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了。
他重重地將酒杯磕在桌面上。
“胡鬧!誰讓你把孩子抱到這里來的!”
沈翊清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護住孩子的頭部。
“賀董息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他蒼白的臉上寫滿了自責與惶恐。
“我不是來破壞霜姐婚禮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這個孩子了。”
“只要霜姐簽了字,我馬上帶孩子消失,絕對不礙修瑾哥的眼。”
他連名分都不要,卑微到了塵埃里。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瞬間擊潰了在場賓客的心理防線。
人群中開始傳出細微的議論聲。
“這孩子也是可憐,發燒了當**不能不管啊。”
“就是,大人之間的恩怨,怎么能連累一個嬰兒。”
“晏少爺也太不近人情了,這時候還鬧著要退婚。”
**的風向在幾分鐘內徹底倒戈。
賀瀧霜已經快步走下主桌,眼底全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她想要伸手去抱孩子,卻又顧忌著身后的我,動作僵在半空。
沈翊清極為懂事地后退半步,躲開了她的手。
“霜姐,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別把晦氣沾到你身上。”
他轉過頭,用那雙泛紅的眼睛看向我。
“修瑾哥,求求你大發慈悲,讓霜姐跟我去趟醫院吧。”
他撲通一聲,雙膝著地,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軟的手工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