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老婆為哄假少爺聯合全家逼他改姓,他不奉陪了》是甜崽小狗的小說。內容精選:從首富繼承人到階下囚,江競只用了十分鐘。只因他為身為“養子”,卻對真少爺江星野的女人蘇靜曼動了真情。爭斗中他失手把江星野推下臺階,摔成重傷。江父一紙聲明削去他繼承人的身份,江母鏡頭前痛斥他是個白眼狼,蘇靜曼更是全網宣誓,此生非江星野不嫁。江競在拘留所里度過生不如死的一個月,名譽掃地,前途盡毀。出來那天正好趕上江星野和蘇靜曼的訂婚宴。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他,以為他會再大鬧一場。可江競只是對著蘇靜曼平靜...
精彩內容
從首富繼承人到階下囚,江競只用了十分鐘。
只因他為身為“養子”,卻對真少爺江星野的女人蘇靜曼動了真情。
爭斗中他失手把江星野推**階,摔成重傷。
江父一紙**削去他繼承人的身份,江母鏡頭前痛斥他是個白眼狼,蘇靜曼更是全網宣誓,此生非江星野不嫁。
江競在拘留所里度過生不如死的一個月,名譽掃地,前途盡毀。
出來那天正好趕上江星野和蘇靜曼的訂婚宴。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他,以為他會再大鬧一場。
可江競只是對著蘇靜曼平靜說了句:“恭喜,百年好合。”
此話一出,蘇靜曼微微皺眉,審視了江競片刻后才低聲回應,“謝謝。”
宴會結束,她在門口攔住江競。
一身白色晚禮服美的扎眼,手上的訂婚戒指更是光彩奪目,讓人不敢直視。
“阿競......”
“蘇小姐,還是叫我全名吧。”
疏離的話語刺得蘇靜曼一愣。
她心頭涌上無名火正要發作,抬眼看見他明顯消瘦的臉龐,語調又軟了下來。
“生我氣了?這一個月我不是故意不去看你,是星野離不開我的照顧......”
按照他從前的作風,他該委屈,該控訴她為什么不聽解釋就報警抓他,還會不管不顧的沖上來抱住她,求她不要和江星野訂婚。
可他只是平靜的看著她,“蘇小姐說笑了,以我們的關系,你也不該去看我。”
就好像,他真的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不再愛她。
蘇靜曼的心顫了一下,瞪大眼睛低吼。
“你說什么胡話?外人不知情胡說八道,難道你自己也忘了?我和星野之間只是做戲,我和你才是領了證,名正言順的真夫妻!”
真夫妻。
三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臉上,江競恍惚一瞬,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蘇靜曼不說,他真的快忘了,他才是蘇靜曼合法的丈夫。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假少爺,他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江星野才是被領養的那一個,是**司機的兒子。
五年前,江競和蘇靜曼領證當天,江父江母在趕去見證的路上遭遇車禍。
司機為救下兩人,當場身亡。
葬禮上,江星野哭到昏厥,再醒來后,出現嚴重的認知障礙。
不記得自己的本名,忘了過去的一切,認定自己**,**才是他的家。
醫生說這是遭受巨大打擊后,大腦啟動了保護機制,他為自己編織了一個美夢。
滿心愧疚的江父江母當場決定領養他。
江競也覺得他可憐。
所以當江星野第一次走進蘇家,偷偷看了蘇靜曼好幾眼的時候,他沒有說什么。
當父母要他讓出寬敞的主臥搬進客臥,對外宣稱江星野就是**失散多年的親兒子時,他沒有說什么。
當外界流傳他是假少爺,江星野才是真少爺的時候,他也沒有說什么。
當江星野準備好了鮮花和禮物向蘇靜曼表白的那天,他想說點什么,卻被江母含淚制止。
“醫生說他現在受不了刺激,你就當報恩,陪他演一場戲。”
父親抽著煙,嘆息,“只在他面前演,不會影響你和曼曼的感情。”
蘇靜曼欲言又止許久,最終匯成一句,“阿競,你看他也挺可憐的......”
報恩兩個字像一根繩索捆住了江競的手腳。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靜曼接受江星野的表白,兩人名正言順的擁抱牽手,而他想和自己的妻子說句話都得偷偷摸摸。
五年時間,父母和妻子圍著江星野打轉,和他成為了真正的一家人。
而江競這個真丈夫、真兒子,在這個家活成個局外人。
他忍了五年,總以為等江星野痊愈,一切都會回歸原樣。
直到一個月前,他聽到全家的對話。
蘇靜曼說:“星野,你要當爸爸了,已經兩個月了......”
父母高興不已,“太好了!我們**有后了!”
江星野喜極而泣,當場向蘇靜曼求婚,蘇靜曼也含羞帶怯的點了頭。
那一刻,江競的世界崩塌了。
趁著江星野出來時,他沖上前,想要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父母、妻子以及**兒子的身份。
話還沒出口,江星野突然自己滾**階,摔成重傷。
蘇靜曼聞訊趕來,這個曾經說不離不棄的女人,說會愛他一輩子的女人,卻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怒罵:“**!你怎么能對他下這樣的毒手!”
緊隨其后的父母也痛斥,“是我們把你慣壞了!自己去監獄里反省!”
“蘇小姐,江少爺說頭疼,讓我來找你。”
服務員的聲音把江競拉回現實。
蘇靜曼看了江競一眼,他明明在看著她,可目光卻空洞無比,好像眼里再也沒有她。
她心底那股慌亂感被放大到極致,第一次沒有立刻去找江星野,而是一把摟住江競。
“阿競,那天我是一時情急,但你真的不該對他下那樣的狠手......好在都過去了。等星野病好了,我就打掉孩子,公布我們才是夫妻,一切都會回歸......”
“快去吧,江星野現在很需要你。”
江競伸手推開她。
蘇靜曼還想說什么,服務員又催了一句。
她猶豫過后還是對江競說:“等回家了,我們再好好聊聊。”
她一走,江競才感覺到掌心傳來刺痛,原來是指甲掐進了肉里,血肉模糊。
傷口不及時處理,會化膿。
戲演的太久,會成真。
他不想演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好友顧峰的電話。
“我同意跟你去**創立新公司,開拓市場。”
“競哥,你沒開玩笑吧?這市場開拓少則一年,長則三五年,伯父伯母和嫂子能同意?”
江競看向不遠處圍著江星野噓寒問暖的一家人,輕輕笑了。
“我是被**除名的假少爺,未婚未育,來去自由,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