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撿個男人當牛馬,誰知他卻想娶我》是青草蛋糕的小說。內容精選:把顧晏辰撿回家的第三個月,我拿他當牲口使。每天五點逼他進山,正午頂著烈日撿廢品,背幾十斤山貨走五里土路去鎮上賣。少掙一塊我就罵他廢物,他不敢吭聲。那天他賣廢品回來,比往常少了五塊錢。我指著他鼻子剛罵兩句,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發光的彈幕:蘇禾你個睜眼瞎,這可是頂級豪門唯一繼承人啊!沈曼半個月后就到,直接把人接走,還讓村姑蘇禾進去蹲了三年!大學就別想了,沒學歷打零工都沒人要,三十歲凍死在橋洞底下我腿一軟...
精彩內容
把顧晏辰撿回家的第三個月,我拿他當牲口使。
每天五點逼他進山,正午頂著烈日撿廢品,背幾十斤山貨走五里土路去鎮上賣。
少掙一塊我就罵他廢物,他不敢吭聲。
那天他賣廢品回來,比往常少了五塊錢。
我指著他鼻子剛罵兩句,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發光的彈幕:
蘇禾你個睜眼瞎,這可是頂級豪門唯一繼承人啊!
沈曼半個月后就到,直接把人接走,還讓村姑蘇禾進去蹲了三年!
大學就別想了,沒學歷打零工都沒人要,三十歲凍死在橋洞底下
我腿一軟,整個人釘在原地。
顧晏辰蹲在地上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拉我袖子。
“姐,是我沒用,明天我天不亮就上山,一定把那五塊錢補回來!”
“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1
顧晏辰以為我還要罵他。
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他就猛地縮了一下,那眼神慌得像只被嚇狠了的流浪狗。
我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別站太陽底下曬。”我伸手拉他胳膊,嗓子有點發飄,“回家。”
我往顧晏辰那邊挪了挪,替他擋了點太陽。
他整個人都僵了,腳步順拐了,跟在我身后半天才敢出聲:
“姐,你不罵我了?”
“罵你干什么,五塊錢而已。”
我別過臉,不看他。
彈幕還在飄:
裝什么**,現在討好有用?
我權當沒看見。
回到家我先舀了一瓢水遞給顧晏辰。
他站在廚房門口不敢接,手攥著褲腿。
“拿著。”我把水瓢塞他手里,“喝完了我給你煮雞蛋。”
顧晏辰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姐,雞蛋不是要攢著賣錢交學費的嗎?”
我之前是這么說的。
**雞下的蛋我一個舍不得吃,全攢著賣。
上次顧晏辰發燒想討個雞蛋,我罵了他半天,說他不賺錢還浪費錢。
“不賣了。”我轉身去灶上生火,“給你吃。”
我煮了三個,還放了一勺紅糖。
那紅糖我過年都舍不得拿出來。
等我把碗端出來,他還站在原地,手里那瓢水喝光了。
我剝好一個雞蛋塞他手里:“吃。”
顧晏辰愣了半天,才小口咬了一下。
嚼了半天咽下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姐,甜的。”
我鼻子一酸,差點掉淚。
半個月前我燒到三十九度,顧晏辰冒雨跑了十里地去鎮上買退燒藥,自己淋得渾身濕透。
回來被我罵耽誤干活。
“這個也吃了。”我把另一個雞蛋也塞他手里。
“姐,你還沒吃——”
“我不愛吃。”
“你騙人。”他眼眶還紅著,聲音卻硬氣了點,
“你以前說過,雞蛋是這世上最好吃的東西。”
我愣了一下。
這話是我娘拋下我那年,她跟我說的。
撿到顧晏辰之后,我跟他說雞蛋是世上最好吃的東西,等以后有錢了天天吃。
“姐現在不愛吃了。”我嘴硬,“你快吃。”
“一人一半。”他把雞蛋舉到我嘴邊,眼神認真得不行。
紅色的彈幕又開始亂飄:
現在演姐弟情深,晚了。
我咬了咬牙,接過雞蛋掰了一半塞嘴里。
“以后不用你去撿廢品了,也不用你背貨去鎮上賣,在家歇著。”
他手里的雞蛋差點掉地上。
“姐!”他猛地抬頭,急得聲音都抖了,
“我能干活!我能背更多貨!我吃的也不多!”
“你別趕我走行不行?”
他眼睛通紅,往前邁了一步又退回去,手攥得骨節發白。
我想起彈幕說的那些話。
顧家的獨子。
半個月后我蹲監獄。
大學上不成,死在橋洞。
我攢了五年,就差三千塊,就能去上大學。
我不能就這么毀了。
可對上他那雙眼睛,我忽然覺得,有些賬不是那么算的。
“誰說趕你走了?”我把最后一個雞蛋也剝好塞他手里,
“姐就是想讓你歇兩天。”
他不信,眼睛還是紅的。
“真的?”
“真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雞蛋,又抬頭看我,忽然笑了一下。
我轉過身去刷鍋,余光里的彈幕還在飄,全是嘲諷。
我全當沒看見。
2
天剛擦亮我就摸出枕頭下的學費袋。
粗布裹了三層,里面的毛票被我捋得平平整整。
兩萬一。
我咬著牙抽了一半塞進貼身衣兜,粗布硌得皮膚發疼。
顧晏辰起得比我還早,看見我出來,蹭著衣角站起來:
“姐,我這就去后山撿塑料瓶,今天多走兩個村,肯定多賺十塊錢。”
“不去。”我把他腳邊的蛇皮袋踢開,“跟我去鎮上。”
他愣了一下,轉身就去扛墻角的山貨筐:
“我知道了,我背三十斤獼猴桃去賣,肯定不耽誤你攢學費。”
我把筐奪下來扔回墻角。
“誰讓你背貨?”
顧晏辰被我兇得往后縮了半步,小聲說:
“姐,那去鎮上干什么?”
“去買新衣服。”
顧晏辰愣住了,他腳上那雙鞋是我撿廢品撿的,鞋幫子開了膠,露著半個腳指頭。
“我有衣服穿。”
“錢留著給你交學費就行。”他把破洞的地方用手擋了擋。
“姐,我不用買新的。”
我沒搭理顧晏辰,拽著他胳膊就往村頭公交站走。
“姐,真的不用買,這褲子補補還能穿。”他一路都在念叨。
“閉嘴。”
到了鎮上成衣店,服務員上下掃了我們倆一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們家衣服不便宜啊。”她斜靠在柜臺上,
“碰臟了賠不起。”
顧晏辰臉一下子紅了,往后退了兩步:
“姐,咱們走——”
我直接把一疊錢拍在柜臺上。
“這件,這件,還有這件。”
我挑了最軟的純棉T恤、耐造的工裝褲.
“那雙帶氣墊的運動鞋,拿一雙。”
服務員愣了三秒,才手忙腳亂去拿貨。
顧晏辰站在試衣鏡前,手指攥著衣角不敢動。
他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
“姐,這衣服摸著好舒服。”
“別摸壞了。”我嘴硬,“穿好看點干活利索,別給我丟人。”
花了整整兩千塊錢。
他穿著新衣服站那兒,都不敢走路,生怕鞋底沾了灰。
“走。”我拉著他往超市去,“還要買東西。”
“還買?”顧晏辰拽住我袖子,“姐,夠了,你學費——”
“少操心。”
我拎了兩箱純牛奶、三斤五花肉,還有一盒草莓。
那草莓他上次在超市盯著看了三分鐘,我問他想不想吃,他搖頭說不想。
可我看見他咽口水了。
“姐。”他把草莓放回去,“這個太貴了。”
“我想吃。”我拿回來放進購物車,“不行?”
顧晏辰張了張嘴,沒說話,眼眶有點紅。
彈幕在我眼前飄:
裝什么大方?沈曼都查到鎮上來了
還有十四天,現在花多少都是打水漂
回到家我翻出初中課本,在院子里支了張桌子。
“過來。”我沖他招手,“今天開始給你補課。”
“補課?”
“數學,語文,先教這兩門。”我翻開課本,“坐好。”
顧晏辰坐得板板正正,那認真的樣子,比村里那些坐在教室里的孩子還規矩。
我講了一遍數學題,他轉頭就能做對,甚至還能寫出好幾種方法。
我盯著顧晏辰看了好一會兒。
顧家的獨子。
從小上的都是最好的學校,請的都是最好的老師。
就算人傻了,腦子里的東西還在。
“姐。”顧晏辰忽然小聲說,“你為什么要教我念書?”
“不為什么。”我低下頭翻課本,“想教就教。”
顧晏辰不說話了,就那么看著我。
我別過臉,耳朵有點發熱。
3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上了發條,什么活都不讓顧晏辰碰。
“姐,我去劈柴。”
“坐著。”
“姐,我去挑水。”
“說了坐著!”
顧晏辰委屈地縮回椅子上,手里攥著我塞給他的牛奶,小聲嘟囔:
“我都喝了兩盒了。”
我頓頓給他做***,煮雞蛋。
兩箱牛奶眼瞅著就見底了。
那天吃午飯,顧晏辰筷子剛夾起一塊肉,突然就抱住頭蹲了下去。
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姐——”他咬著牙,渾身都在抖,“頭疼。”
“哪里疼?怎么個疼法?”我趕緊蹲下去扶他。
顧晏辰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神有點愣。
“姐。”他眨了眨眼,“我剛才想說——”
“說什么?”
“冷鏈運輸成本要再壓三個點。”
我手里的筷子差點掉地上。
“下個季度的對賭協議要提前簽。”
顧晏辰又冒出一句,說完自己都懵了,抬起頭看我,
“姐,我剛才說啥了?”
“我咋不知道這些詞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
彈幕從眼前閃過:
記憶回籠加速了
顧家獨子從小學的就是這些,身體記憶比腦子快
“你以前——”我頓了頓,擠出個笑,“估計是鎮上收菜的,記混了。”
“哦。”顧晏辰點點頭,也不追問。
轉身就去給我洗剛摘的桃子。
削得干干凈凈,連桃核附近那點酸肉都削掉了。
遞到我手里,咬一口,甜得剛好。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甜的?”
“不知道。”顧晏辰撓撓頭。
“就是覺得你應該愛吃這個部分。”
我心里發沉,想哭。
夜里我失眠,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幾天花了一萬塊。
彈幕的天數從五天變成四天,又變成三天。
我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這天晚上我起夜喝水。
剛走到堂屋門口,就聽見院子里有壓低的說話聲。
我腳步頓住了,扒著門框往外看。
顧晏辰站在老槐樹下,拿著那個撿廢品買來的舊手機。
背對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不用你們來找。”他頓了頓,“我自己回去處理。”
處理什么?處理我?
他果然聯系家里了!
早就恢復記憶了吧,這幾天都是裝的
我腳下發軟,不小心碰倒了門口的掃把。
哐當一聲,他猛地轉過身。
看見是我,臉色一下子變了。
趕緊把手機藏到背后,慌慌張張走過來。
“姐,你怎么醒了?”
我剛要開口問,眼前突然炸開鮮紅色的彈幕。
密密麻麻,飄得我眼睛都花了。
倒計時三天!
沈曼明天到縣城,后天早上直接進村抓人!
我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顧晏辰趕緊過來扶我。
他的手碰到我胳膊的那一刻,我下意識躲了一下。
他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姐。”他聲音有點啞,“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給你倒熱水。”
他轉身往廚房走,我看著他的背影,喉嚨堵得發疼。
“顧晏辰。”
轉過身看我,月光把他臉照得有點模糊,看不清表情。
“怎么了姐?”
我張了張嘴。
想問他手機的事。
想問他要處理什么。
想問他是不是想起來自己是誰了。
可我什么都沒說出口。
“水別太燙。”
他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著第二天的逃跑計劃——
我打算趁沈曼沒來之前跑掉。
迷迷糊糊的想著,到后半夜終于睡著了。
頭上又飄過彈幕,但是我沒看到
突**況!沈曼提前到達縣城,明天早上進村!
4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院子外面就傳來汽車聲。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跳得像擂鼓。
我叫著顧晏辰,可是沒人答應我。
我的心里瞬間冰涼,穿上鞋子,顫顫巍巍的打開門。
一個女人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下來。
正紅色真絲裙,**浪,妝精致得像雜志封面上的人。
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她站在我家破院子里,像朵名貴蘭花**了泥地里。
“顧晏辰!”她尖著嗓子喊,“媽媽來接你了!”
我站在堂屋門口,手心全是汗。
她看見我,踩著高跟鞋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巴掌直接扇在我臉上。
“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尖著嗓子罵,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敢藏著我們顧家的獨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他多久?”
我撐著地面爬起來,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告訴你——”
她伸出涂著紅指甲的手指,差點戳到我眼睛,
“你非法拘禁的證據我都準備好了。”
“等著蹲大牢吧!”
來了來了來了!
沈曼出手,你完了
顧晏辰呢?顧晏辰在哪?
我猛地想起來。
他早上說后山的野生獼猴桃熟了。
要去摘點我愛吃的,到現在都沒回來。
我趕緊掏出手**電話。
我連續打了十幾個。
全是冰冷的機械音。
“別打了。”沈曼冷笑,“你覺得他還會接你電話?”
“你什么意思?”
“他早就想起自己是誰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告訴你——”沈曼上前一步,長長的指甲掐進我胳膊里,
“我現在就送你直接蹲幾年。”
沈曼直接拿起手機報了警,**二十分鐘就到了。
沈曼換了一副嘴臉,哭得梨花帶雨:
“**同志,就是這個女的帶走了我弟弟。”
“我們找了三個月了。”
“你看看他住的地方,這是人住的嗎?”
**看了看我家的土坯房,又看了看沈曼手里的文件。
“雙方都跟我回警局做筆錄。”
沈曼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踩著高跟鞋率先上了**。
我被帶上**,手在抖。
還在不停打那個號碼。
無人接聽。
我靠在車窗上,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掉。
**開到警局門口,我被**帶下車。
腳剛踩到地面,就聽到后面有人喊我的名字。
“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