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村霸搶我醬油廠,我拱手相讓后他悔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潔王霸天,講述了?我靠著祖傳手藝,在村頭荒地釀了三年醬油。先后接下省城十幾家日料店的獨家供貨合同,一天流水破萬。村霸眼紅,拿著一紙村集體用地回收通知,當眾撕毀我的租約。他又搶走桌上那份日料店的續約合同,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威脅我要是敢報警就讓我全家不得安寧。我沒吵沒鬧,轉身走進庫房,把培養了三年的菌種核心母液全部帶走。然后不緊不慢走進了市監局的大廳。我剛把材料放在柜臺上,村霸又一次沖進來。“就知道你這娘們玩陰的...
精彩內容
我靠著祖傳手藝,在村頭荒地釀了三年醬油。
先后接下省城十幾家日料店的獨家供貨合同,一天流水破萬。
村霸眼紅,拿著一紙村集體用地回收通知,當眾撕毀我的租約。
他又搶走桌上那份日料店的續約合同,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
威脅我要是敢報警就讓我全家不得安寧。
我沒吵沒鬧,轉身走進庫房,把培養了三年的菌種核心母液全部帶走。
然后不緊不慢走進了市監局的大廳。
我剛把材料放在柜臺上,村霸又一次沖進來。
“就知道你這娘們玩陰的,想注銷生產資質坑我?做夢!”
村霸一把推開我,對著窗口的工作人員大喊:
“這廠現在是我的,所有手續全部換成我的名字!我要生產,我要接單!”
工作人員無奈,只能先替他辦好手續。
村霸很得意,我卻搖頭笑了笑。
誰說我是來注銷資質的?
我明明是來辦新廠的生產許可證的呀。
那個一下雨就返污水、一暴曬就冒酸氣的破廠。
誰想要就拿去吧!
1
事發當天,我正蹲在院子里,手把手帶著工人翻醬。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摩托車轟鳴,直接撞開我的鐵門。
打頭的是村長兒子王霸天,身后跟著幾個黃毛。
“林潔,看清楚了!”
他嘴里叼著煙,甩給我一張皺巴巴的紙:
“村集體建設用地回收通知!這地不租給你了,村委會決定發展村集體產業,我是負責人!”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排版紊亂,紅章看上去一眼假。
“王霸天,租賃合同還有一年才到期,你現在收回就是違約,是要賠錢的。”
“違約?”他把煙頭彈進我的醬缸里。
“你一個外地女人,在這塊地上白用了三年,賺了上百萬,你該給全村人磕頭!還敢跟老子談違約賠錢!”
我沒吭聲。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
“知道這地多好嗎?日照最長的**寶地!我爸當年就是好心才便宜了你!”
**寶地?
我笑了。
明明是全村人人嫌的爛地。
三年前這塊地,地面全是碎磚爛瓦。
東邊還有幾個廢棄的大滲坑,臭水常年不干。
村里人路過都捂著鼻子走。
是我看中它四周空曠,沒有遮擋。
正是古法醬油最需要的日曬夜露環境。
所以才咬咬牙跟村長簽了幾年租賃合同。
我花了一個月清理滲坑,又花了兩萬塊鋪了石板。
費盡心思,才把這塊爛地變成醬園。
現在廠子建起來了,就有人想摘果子?
我不急不慢擦了擦手上的醬漬:
“你說村委會征地搞村集體產業,什么產業?經過全村人同意了嗎?村子里那么多荒地你不征,非要我這塊地?”
王霸天一聽,嗓門瞬間高了八度:
“別說那么多廢話!你在我們村子里賣醬油掙錢,這三年我沒找你收一分錢分紅,已經是對你仁至義盡!你別不識好歹!”
他環顧一圈院子,指著那些醬缸和設備:
“院里所有的設備和材料,一件都不準帶走!就當是你這幾年用這塊地的利息!”
我盯著他,沒急眼:
“王霸天,你覺得你釀得了醬油?”
“這活兒從泡豆到淋油,每一步都得盯著。大夏天醬缸七十度,你站得了一天?你分得清什么是好菌什么是壞菌?”
“這富貴給你,你接得住嗎?”
村里誰不知道王霸天,干一行砸一行。
前年搞砂石廠賠了錢,去年搞運輸隊又撞了人。
仗著村長兒子的身份到處撈好處,啥也沒撈著。
現在盯上我的醬油廠了?
可他聽了我的話,不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林潔啊林潔,你以為釀醬油是什么高科技?拌點豆子,看點火候,太陽曬一曬,就完事了!”
“也就你非得自己趴在缸沿上。誰家當老板的像你這么苦命!”
他轉身沖著屋里一嗓子:“都給我出來!”
我那六七個工人,一個個從灌裝間探出頭,圍了過來。
這些工人都是我在村子里招的。
以前不是搬磚就是種地,窮得抬不起頭。
是我帶著他們學手藝,讓他們挺直了腰桿。
王霸天叉著腰,沖他們喊:
“都聽好了!從今天起,這廠子姓王!你們的工資,我給雙倍!”
他拍了拍**,又指著我:
“但你們想好了,跟我的,有肉吃!跟她?”
“一個掃地出門的窮酸女人,也就只有西北風喝了!”
2
他話音剛落,身后那幾個工人就搶著擠上前。
“王總,醬缸交給我!您放心!”
“發酵間我熟!保證一缸都不壞!”
“我可以送貨!省城那些店我門清,一家一家給您送到!”
王霸天哈哈大笑,拍了拍離他最近的黃毛:
“聽見沒有?這就叫人心所向!”
我無視他們,只等著老劉的反應。
老劉跟我干了兩年半。
當年他老婆尿毒癥,花光了家底。
是我預支了一年工資,又幫他聯系了縣醫院的透析床位。
他手上的翻醬手藝,也是我教了三個月才出師。
只見原本杵著一動不動的老劉,突然一個箭步躥上去,點頭哈腰:
“王總,我跟您干!誰給錢多我跟誰!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這年頭錢最親!”
我低下頭,苦笑一聲。
行,人各有志。
王霸天聽完笑得更得意了,大步走近我的辦公桌。
他翻著桌上的文件,眼睛突然亮了:
“喲!林潔,你可真能藏啊!”
“這是省城東那家日料店的續約合同吧?”
旁邊那個瘦高個小弟張強湊過來:
“王哥,我表哥在那家日料店當采購,他親口說的,林潔一年光賣他家醬油就賣了二十萬!”
王霸天一拍大腿,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好!正合我意!剛接手就給老子送來這么大一個單子,老天爺都幫我!”
我瞥了一眼合同:
“這單我不打算接。”
“不接?”他站起來,逼近我,“你耍我?”
我如實相告:“這三伏天就沒晴過,醬缸里一點熱氣沒有。”
“菌種活性上不來,豆子發酵不到位,味道達不到日料店的標準。
“更何況,這塊地現在很難再產出好醬油。我交不了單。”
三年前做的防水現在老化了。
地底下的滲水早就返酸,連正常發酵都做不到。
要不是我今年每天凌晨蹲在缸邊測溫度、調菌液,可能連這批老醬都保不住。
王霸天要搶走的,是我拿藥吊著命的爛攤子。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往后推。
“你騙誰呢?”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這些年大單小單你哪個放過?偏偏我一接手你就說交不了?你就是不想讓我賺錢!”
他的氣息嗆得我想吐,汗臭混著煙味。
我偏頭躲開:“你愛信不信。我說的是實話。”
他松開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筆。
大手一揮,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強子,把這合同送去省城東肥牛道日料店!告訴老板,以后醬油姓王了!”
張強接過合同,嬉皮笑臉:
“王哥放心,半小時送到!”
王霸天平復了一下情緒,轉臉對我冷笑:
“行了,你現在可以滾了。”
“盯著她,不許她拿走廠里一件東西!”
身后黃毛們像門神一樣跟著。
我走進庫房,假裝收拾東西,趁他們扭頭抽煙的工夫。
一腳把旁邊裝空醬油瓶的紙箱踢倒,瓶子碎了一地。
黃毛們罵罵咧咧蹲下去撿碎玻璃。
我轉手從墻角那堆舊棉絮里摸出一個保溫杯。
杯子里是我早就裝好的核心菌液。
這是林氏母種,我的祖傳秘方,三代馴化,全國獨一份。
我平時教工人的翻醬、看缸、控溫,那些都是皮毛。
真正讓醬油產生獨特風味的,是這瓶母液里的微生物菌群。
沒有我親自擴繁接種,就算把整套工序原封不動搬走,也釀不出正宗的古法醬油。
我把保溫杯塞進行李箱,拉好拉鏈。
又打包了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院門口,王霸天不知從哪弄來一掛大地紅。
噼里啪啦炸了一地紅紙屑。
“王記醬油”四個大字,在夕陽下金燦燦的反光。
王霸天仰頭看著招牌,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一起。
“以后這十里八鄉,只有王記醬油!”
我頭也沒回,跨上電動車。
出了村口,我掏出手機,撥出號碼。
“**,新廠進程怎么樣了?我要的全自動恒溫發酵罐什么時候**?”
“對,老廠關門了,我終于解放了。”
3
我回頭看了一眼村子方向,冷笑一聲。
“錢不是問題。我要半個月內投產!”
隔天一早,我抱著材料,趕到市監局大廳排隊。
我剛把材料放在柜臺上,王霸天不知道從哪竄進來。
他兩步跨到我面前,一巴掌拍在柜臺上。
“我就知道你這娘們要偷偷來銷證!”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幸好老子早就派人盯著你!我沒耽誤就跟過來了!不然又被你耍了!”
他扭頭沖著柜臺里的小姑娘吼:
“我告訴你,那個廠子現在是我的,誰都不準銷!”
“這廠的食品生產許可證,法人、經營者、所有手續,全部給我換成我王霸天的名字!我要生產,我要接單!”
小姑娘剛張嘴想說點什么,被他狠狠瞪了一眼,硬是把話咽了回去。
她又看向我,嘴里示意需不需要報警?
我向小姑娘搖搖頭,她只好接過王霸天的材料。
哆嗦地替他辦好手續。
王天霸填表的時候故意用肩膀撞我:
“拿什么跟我斗?回老家種地去吧!”
小姑娘最后給他蓋了章,他一把搶過新證,笑得滿臉開花。
小弟跟在后面喊王總威武。
大廳終于安靜下來。
小姑娘松了口氣,看向我:“女士,您辦什么業務?”
我把材料遞過去,笑了笑。
“辦新廠的食品生產許可證。這是我的新廠選址、環評報告、設備清單。”
她愣了一下:“您......還有新廠?”
“對。”我把材料往前推了推。
“那個破廠,我送給他了。”
......
王霸天并不知道我在隱秘角落裝了監控。
為了趕省城東那家日料店的貨,王霸天把還沒曬夠日子的醬油全起了缸。
原本要曬整整一個夏天的,他半個月就讓人裝瓶。
老劉只是小聲說了一句:“這醬油顏色還發烏呢,味道也沒出來......”
“你懂個屁!”王霸天一腳踢開缸邊的磚頭。
“加點焦糖色,黑不溜秋誰看得出來?再倒兩瓶味精,鮮味就上來了!”
工人不敢吭聲,一桶一桶往里倒添加劑。
我看著心疼。
那些豆子是我一粒一粒挑的,曬了整整三個月。
三天后,先預訂的五百瓶醬油送往省城東。
可第二天日料店采購就在電話里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送的什么東西?倒出來跟墨汁一樣!聞著一股酸臭味!”
王霸天還嘴硬:“不可能!”
“你自己嘗嘗!剩下的全給我拉回去!剩下的幾千瓶要還是這種味,給我滾!”
王霸天愣在原地,手里的煙掉在地上。
他不信邪,打開一瓶自己灌的醬油喝了一大口。
轉身跑到墻角,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蹲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氣。
“不就是要顏色深一點嗎?老子有辦法!”
他盯著腳下的地,突然冒出一個主意。
“建個地下發酵車間!地底下恒濕,比她那破古法強一百倍!”
張強湊過來:“這地底下......能行嗎?”
王霸天叉著腰信誓旦旦:
“怎么不行?我打聽過城里那些大廠全用地下室!給我挖!明天就找挖掘機!”
挖掘機轟隆隆的,震得整個院子都在抖。
挖到一半,鏟斗突然撞上了硬東西。
工人跳下去,扒開泥土,露出一層厚厚的水泥板。
“王總,下面有層水泥!”
王霸天一愣,然后一腳踹上去。
“那個傻娘們,埋這玩意兒干嘛?給我砸了!礙事!”
他不知道,這層水泥板是我三年前花了兩萬塊澆的。
不是因為我錢多燒得慌。
是因為我第一年就發現,這地底埋著些不知名的東西。
我本來想搬走,可這地方日照太好了,整個村找不出第二塊。
于是我找了家環保公司,做了隔水層和防滲膜,又澆了這層水泥板。
三年了,我小心翼翼,每個月檢測一次土壤,從不敢往下挖一寸。
絕不讓任何缸接觸原土。
我還在院子里種了幾棵白楊,它們的根系能吸收一部分污染物。
可以說,這塊地,是我拿技術和錢硬撐著的。
可王霸天連問都不問,直接讓人把它砸了。
果然,挖掘機挖到兩米,深撞上了一個生銹的鐵桶。
王霸天湊過去聞了聞,皺了皺眉。
“這味兒......又臭又咸,好像......發酵過頭的醬底子!”
他拿棍子攪了攪黑液,一臉興奮:
“以前這地底下八成是個老醬園!埋了幾十年的老鹵,這可是錢買不到的寶貝!”
“原來林潔弄個水泥板,是為了藏起這種好東西!”
他讓人把鐵桶搬進地下室,掀開蓋子,讓“老鹵味”熏著醬缸。
“用這個發酵,我就不信出不了好味道!”
三天后開缸一嘗,他拍手叫絕。
“就是這味!”
“趕緊生產,別讓大單等急了!”
“地下發酵間”建好后,王霸天把所有醬缸搬進地下室,又加了五百斤老窖液。
他開足馬力,帶人干了三天三夜,灌了五千瓶。
“這次肯定沒問題!地底下發酵的百年老窖液!一喝一個不吱聲!”
裝車剛走,他就在院門口,翹著腳等收錢。
看著監控里他得意洋洋的樣子,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收網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