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老公的訓妻游戲,我不奉陪了》中的人物季景臣阿臣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蜜棠”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公的訓妻游戲,我不奉陪了》內容概括:自從老公的女兄弟回國后,他就迷上了訓妻游戲。深夜十一點,甩來酒店定位,附言:半個小時內,把小雨傘送過來。我盯著屏幕,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從前,季景臣也會早起熬粥、經期煮湯、雨天接送。還會經常準備鮮花和小驚喜。直到那個研究兩性心理學的女兄弟,告訴他:“阿臣,女人要像狗一樣訓,才會死心塌地。”他真信了,給我立下規矩:不管他和別的女人干什么。不許哭、不許鬧、不許擺臉色。第一次,他把女兄弟摟在腿上,喂她吃...
精彩內容
自從老公的女兄弟回國后,他就迷上了訓妻游戲。
深夜十一點,甩來酒店定位,附言:
半個小時內,把小雨傘送過來。
我盯著屏幕,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從前,季景臣也會早起熬粥、經期煮湯、雨天接送。
還會經常準備鮮花和小驚喜。
直到那個研究兩性心理學的女兄弟,告訴他:
“阿臣,女人要像狗一樣訓,才會死心塌地。”
他真信了,給我立下規矩:
不管他和別的女人干什么。
不許哭、不許鬧、不許擺臉色。
第一次,他把女兄弟摟在腿上,喂她吃飯。
我氣得渾身發抖,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第二次,他替她揉肩,揉得她呼吸發顫,滿臉漲紅。
我狠狠踹向他****,轉身就走。
這是第三次。
我冒著暴雨買好東西,打車趕去酒店。
畢竟,離婚也需要證據。
這個訓妻游戲,我***。
......
我站到季景臣發來的房間號門口,按下錄像鍵。
自然的拿在手里。
攥緊門把,深吸一口氣,才推開門。
房間里瞬間炸開一片歡呼。
我這才看清,一屋子在聚會。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我手上。
沒人注意到,我在錄視頻。
蘇梓婷尖叫著沖過來,一把奪過我手上的小雨傘,舉到半空。
“嫂子真送來了!我賭贏了!”
她把桌上的現金全攏到自己面前。
“獎金全是我的啦!”
她轉回季景臣身邊坐下。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抬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還是你的主意好,訓了兩次,總算學會溫馴了。”
這時候,季景臣才轉過臉來看我。
我對上他的目光,唇邊勾出一抹冷笑:
“東西送到了,你們該進行下一步了。”
全場死寂。
下一秒,他的兄弟們炸了鍋:
“哇哦!嫂子真豁得出去!”
“阿臣,梓婷,來吧,展示!”
蘇梓婷臉頰緋紅,裝模作樣地呵斥:
“瞎起哄什么?我跟阿臣是純哥們!”
季景臣笑著瞇起眼,側頭看她:
“你不是說,等她反應沒那么大了,就該推進下一步訓導了?”
“下一步是什么?”
不等她開口。
我放下手機,親手撕開小雨傘的鋁箔包裝。
取出一只拍進季景臣掌心。
“你倆開始吧,別讓觀眾等。”
我再次舉起手機,按下停止錄像。
直接開了直播,鏡頭對準他們倆。
“讓全網都開開眼,你的女兄弟,是怎么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的。”
“拿到離婚法庭上,就是**鐵證!”
季景臣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眾人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
“好了好了,大冒險到此結束,咱們繼續玩。”
季景臣旁邊那人慌忙起身讓座,訕笑著招呼:
“嫂子,你坐這兒。”
蘇梓婷不悅地挖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挑火:
“喂,你對嫂子這么殷勤,不會看上她了吧?”
那人惱得直擺手:
“別亂說啊,小心阿臣制裁你。”
牌局重開,蘇梓婷輸了。
她選了大冒險。
剛才那人報復地起哄:
“請親吻在場的任意一位男性。”
季景臣瞥了我一眼,冷笑一聲:
“小雨傘咱倆是用不上了,也不能讓我老婆白來一趟。”
他一把扣住蘇梓婷的后頸,低頭吻了下去。
我忍住,沒發作。
依舊舉著手機,全程錄視頻。
直到蘇梓婷喘息急促,快撐不住了,他才松開。
轉身用那只剛摟過她的手,拍了拍我的臉,帶著馴服的意味:
“視頻存好了,平時多看看。”
“看多了,就不會動不動吃醋鬧脾氣了。”
我點點頭。
發了條朋友圈,配文:
為了兄弟,奉獻初吻
季景臣掃了一眼屏幕,玩味地笑出聲:
“正好,也讓大家看看梓婷為了幫我訓你,做出了多么大的犧牲。”
說完,他從口袋掏出一條粉色碎鉆項鏈。
戴到了蘇梓婷脖子上。
“辛苦費。”
我動作微頓。
是那條為了三周年紀念日,我特意定制的項鏈。
下一秒,我撿起盒子里的小票拍照,折好收進包底。
“提醒你,**拿走的夫妻共同財產,都是要返還的。”
蘇梓婷臉色驟變,指尖幾乎戳到我鼻尖:
“**,你罵誰**?”
我點開剛才的接吻視頻,懟到她眼前:
“剛剛,**勾引了我老公。”
蘇梓婷還想再說什么。
季景臣卻攔住她,曖昧地湊到她耳邊:
“你覺得深夜給老公往酒店送小雨傘的女人,敢問你要回去?”
蘇梓婷這才轉怒為笑。
“那今晚你......還要繼續訓狗嗎?”
季景臣響亮的親了她一口,自信開口:
“老婆都自愿送小雨傘了,這么有成效,當然要繼續!”
臨走前,他剜了我一眼,摟著蘇梓婷說教:
“你跟那個瘋婆子計較什么?”
“**咬你一口,難不成你還要咬回來?”
我冷眼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阻攔。
打車回了家。
季景臣一夜未歸。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在蘇梓婷家陪她。
因為,她怕下雨打雷。
第二天,是我們的三周年紀念日。
我提前一個月訂了餐廳,本想吃個浪漫的燭光晚餐。
現在看來,像個笑話。
我撥通電話準備取消,卻被告知:
“女士,您先生已經帶著一位女士用餐完畢了。”
我掛斷,正要打電話去質問。
蘇梓婷的朋友圈先一步彈了出來。
配圖是餐廳的燭光晚餐、十字交叉的兩只手、鋪滿紅玫瑰的床。
男人的拇指上,還刻著我名字的縮寫“ym”。
是結婚那天,我親手給季景臣紋上去的。
手上紋著我的名字,卻握著別的女人。
保存證據的同時,我不禁想:
男人都是如此嗎?
這場婚姻,可真荒唐。
半小時后,季景臣打來電話:
“你馬上來警局接我。”
我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笑:
“犯什么事了?”
他那頭明顯壓著嗓子:
“不知道誰亂報警,說我和梓婷存在不正當關系,你趕緊過來。”
我去了。
因為離婚法庭上。
警局的出警回執,遠比幾張朋友圈照片有分量。
從警局出來,剛約上車。
掛斷司機電話,蘇梓婷一眼瞟到了我的通話記錄。
她臉色驟變,嗓音尖得刺耳:
“余蔓,是你報的警?”
“你知不知道,這事傳出去,我倆的名聲就毀了!”
我學著她曾經的語調,不咸不淡:
“為了幫兄弟訓妻,犧牲一下,應該的嘛。”
她氣得臉色漲紅。
我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里的回執,悠悠開口:
“如果再有誰惹我不痛快。”
“你們說,是把這張回執發給你們領導看呢,還是發到家族群里好呢?”
季景臣臉色立刻變了。
他這份體面的工作,讓**在親戚面前賺足了威風。
他捏了捏蘇梓婷的手,放軟語氣:
“蔓蔓,你別沖動。”
“昨晚梓婷說了,這個游戲效果很好,可以先結束。”
“以后......我們兩個會保持距離。”
次日一早,季景臣破天荒地做了早餐:
“都是你喜歡的。”
我看著豐盛的早餐,心里愈發警惕。
誰料才吃了幾口,胃就絞痛不止。
我捂住肚子,不可置信的抬頭:
“你在飯菜里給我下藥?”
他學著我昨天的語氣:
“你再三刁難梓婷,給你點教訓。”
說完,他脫下圍裙甩在椅背上,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絲毫不顧我的死活。
我只得自己打了120。
洗胃掛水,折騰了一整天。
晚上回來,卻撞見蘇梓婷正穿著我的睡衣,坐在我的位置上吃飯。
季景臣抬頭看了我一眼,輕飄飄地說:
“以后梓婷住家里,方便實時把控訓妻方案。”
“我們覺得,你還需要再馴一段時間。”
“她先跟我住主臥。”
“你的東西,我已經全部搬去客臥了。”
蘇梓婷倚在他肩頭輕笑,滿眼挑釁:
“嫂子,我和阿臣就是兄弟,上次你把小雨傘送到我們面前。”
“不是什么都沒發生嗎?”
我抬眼迎上季景臣帶著訓狗意味地眼神。
他是故意的。
我發火,他正好借口訓妻,跟蘇梓婷干盡越界的事。
我順從,他以后就徹底肆無忌憚了。
當事人親手把離婚證據送到手上?
我沒有拒絕的道理,順從地點頭:
“好。”
“梓婷突然住進來,我也沒什么像樣的見面禮。”
“給你們叫了外賣,明天我再好好安排。”
不過半個小時,外賣就到了門口。
是情侶內衣。
季景臣臉上閃過詫異,隨即得意開口:
“哈哈,自己給自己買訓狗鞭,終于懂事了。”
我沒再開口,轉身去了客房。
那原是給未來的孩子準備的兒童房。
一直還沒敲定裝修材料,所以沒有施工裝修。
推開門,我的衣服化妝品全部散在地上。
我沒收拾,鋪了個墊子直接躺下。
打開手機在家族群里發了個消息,直接艾特婆婆:
“媽,阿臣的一位好友最近正在家里住。”
“我想著咱們許久沒聚了,明天正好請大家來熱鬧熱鬧?”
婆婆好面子,最愛張羅聚會炫耀。
在她的熱情招呼下,親戚們果然都答應了。
次日,我早早起來,到居委會給蘇梓婷辦暫住證。
順便買了一大兜菜。
拍照留存后,親手交到了季景臣手里。
“阿臣,有了手續,以后就讓梓婷安心住在家里吧。”
季景臣握著那張薄薄的紙,眼里劃過滿意。
我繼續說:
“我買了菜,中午咱們正式給梓婷辦接風宴。”
話音剛落,蘇梓婷穿著我昨晚買的情侶睡衣出來:
“嫂子,你這睡衣買得真好,阿臣差點把持不住。”
我彎起唇角,笑著接話:
“那是你身材好。”
她輕蔑地掃了我一眼,軟著身子倒向季景臣懷里。
“阿臣,嫂子經過這么多訓練,真是賢惠大度了不少呢。”
季景臣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還不是多虧了你。”
下一秒,大門從外面被人一把推開。
婆婆帶著烏泱泱一堆親戚站在門口。
看到兩人這親昵的一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幾步沖過來,二話不就先揚手扇了蘇梓婷一巴掌。
“不要臉的**,跑到我兒子家里來勾引人!”
“趕緊給我滾出去!”
季景臣把她護在身后,臉色發白:
“媽,你怎么把親戚都帶來了?”
親戚們笑得臉上褶子都堆起來,陰陽怪氣地搶話:
“阿臣,跟野女人睡一塊,怕見人啊?”
“虧蔓蔓說你來了朋友,請我們來接風,沒想到是這種朋友啊。”
哄笑聲灌滿整個客廳。
婆婆狠狠剜了我一眼,清楚是我設的局。
可當著親戚的面,只能咽下這口氣。
我趕緊火上澆油地解釋:
“婆婆,姑姑嬸子們,大家都誤會了。”
“客房沒裝修,梓婷才跟阿臣睡主臥的。”
“我在客房打地鋪沒關系,總不能委屈了客人。”
好事的親戚們一聽這話,推著婆婆就往客房走。
推開門,滿地衣服,上面鋪著一張薄毯。
而主臥,滿床狼藉。
不用猜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親戚們圍成一圈,七嘴八舌地拱火:
“你這個婆婆不幫幫兒媳?”
“等她真慫恿你兒子離了婚,你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擱?”
......
當天下午,季景臣把**帶進家里的事,徹底被親戚們傳開。
季景臣盯著我:
“余蔓,你裝乖順,就是為了把我媽叫來鬧這一場!”
“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雙手抱胸,定定地看著他。
“奉陪到底。”
他越作,法庭上就約打臉。
當天下午,蘇梓婷炫耀地把房產證拍到我面前。
“余蔓,阿臣已經把你們現在住的這套婚房,過戶到我名下了。”
“現在,我要把你這個外人趕出去。”
我伸手拿起房產證,不可置信地一頁一頁翻過去。
真過戶了。
當年,我和季景臣為了湊首付,天天饅頭就咸菜。
買房那天他說,寫他的名,用他的公積金還房貸。
不想讓我背債。
誰成想,卻方便了他把房子送人!
我什么也沒說。
直接收拾好行李,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在酒店一夜沒睡。
我把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全部整理好。
一份發給律師,要求幫忙**離婚。
一份分別發給季景臣和蘇梓婷的領導。
接著,我架起攝像頭,開始直播。
先是播放證據:
季景臣喂蘇梓婷吃飯、給她**、跟她接吻、被婆婆教訓。
出警回執、暫住證、房產過戶文件。
“我老公聽信他那個,研究兩性心理學的女兄弟的話。”
“要玩“訓妻游戲”,大家幫忙看看這些訓練項目,正常嗎?”
直播間瞬間涌進數萬網友。
彈幕直接刷屏。
呵呵,**就**,還訓妻游戲,游戲招誰惹誰了?
房子都過戶了,人都滾一塊了,這還叫沒發生什么?當我瞎?
季景臣急忙打來電話。
我當著鏡頭的面接了。
“余蔓,馬上關掉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