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媽媽幫著未婚妻和兄弟領證,賣掉家后她們求我別拋棄》是荔枝藤蔓的小說。內容精選:傅燼父親葬禮這天,兄弟前妻帶了一群混混來鬧事。花圈紙錢棺材全被砸爛。傅燼死死抱著父親的骨灰,把未婚妻沈凝脂推進兄弟的懷里。“帶她走!”他獨自一人和十多個混混對峙,手被打骨折,所有存款的銀行卡被搶走。靈堂才安靜下來。他顧不上疼,小心查看骨灰盒。沒破、沒灑。他松了口氣,摸出手機正想問兄弟怎么樣了。兄弟的消息卻先一步彈出:“對不起燼哥,我和小脂對不起你,我們情難自禁,在你陪護叔叔的時候,發生了關系。”“...
精彩內容
傅燼父親葬禮這天,兄弟前妻帶了一群混混來鬧事。
花圈紙錢棺材全被砸爛。
傅燼死死抱著父親的骨灰,把未婚妻沈凝脂推進兄弟的懷里。
“帶她走!”
他獨自一人和十多個混混對峙,手被打骨折,所有存款的***被搶走。
靈堂才安靜下來。
他顧不上疼,小心查看骨灰盒。
沒破、沒灑。
他松了口氣,摸出手機正想問兄弟怎么樣了。
兄弟的消息卻先一步彈出:
“對不起燼哥,我和小脂對不起你,我們情難自禁,在你陪護叔叔的時候,發生了關系。”
“這三個月我度日如年,我的人生已經一團糟了,我不能再毀了你的生活,我撐不下去了,燼哥,別怪我。”
“站在樓頂往下看的時候,我覺得只有跳下去才是解脫。”
傅燼瞳孔驟然一縮,指節泛白。
骨折的左手被扯得生疼。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想救林曜的迫切,竟然壓過了被最親的兩個人背叛的悲痛。
他拼命往天臺跑,看見站在欄桿外沿的林曜。
“阿曜!”
他嘶吼。
可聲音還未落地。
他整個人被一道巨力猛地推開,腦袋重重磕在水泥柱上,眼前迸出一片金星,骨折的手撞在地面。
他疼得蜷縮起來。
模糊的視線里,他看見推他的沈凝脂沖過去,一把抱住林曜,拼命往后拽。
他們摔在天臺地面上。
沈凝脂淚流滿面,“你怎么能丟下我!”
林曜崩潰,“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和燼哥!我該死!我該**!”
沈凝脂緊緊抱著他,聲音發顫。
“我求你,算我求你,別死,再當我七天的丈夫......七天后,我們退回原來的位置,我會和傅燼結婚......”
傅燼腦袋嗡嗡作響。
懷中骨灰壇冰涼。
凍得他失去思考能力。
在他照顧重病父親、心神崩潰地三個月里,他們不僅背叛了他,還相愛到這種地步?
可明明一年前兄弟被家暴,他連夜開車去城郊,從兄弟酒后瘋狂的老婆家中救出兄弟時,
沈凝脂盯著他手臂上的血痕,眉頭緊皺。
“你應該先報警。”
“如果他真是你的兄弟,就不應該明知道你去會受傷,還讓你去。”
之后他把林曜安頓進家里,卡里的錢任他用。
每天工作忙得昏天暗地,下班連飯都來不及吃還去幫林曜找離婚律師,忙得像個陀螺。
沈凝脂更是生氣。
“林曜沒手沒腳嗎?自己不會找律師?要你天天跟個保姆似的伺候他,他不心虛嗎?你不累嗎?”
傅燼忙安撫她。
“阿曜結婚后一直當家庭主夫,還是個孤兒,他只有我了,我不幫他,就沒人幫他。”
“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正好可以陪阿曜聊聊天,我怕他一個人呆著會抑郁。”
沈凝脂無奈極了,“你給人家當爹不夠,還要拉上我一塊兒當媽?”
但她還是搬過來了。
她嘴上不愿意,卻還是會幫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后來傅燼升了副總,扛著董事會的壓力,第一時間解雇了林曜前妻的**。
傅燼氣得直接沖到他辦公室,“傅燼,剛升的職就不想要了?林曜比你前途還重要?”
傅燼掐了掐她的臉頰,“我看見那**就犯惡心。”
她嘆了口氣,“再有下次我就把林曜趕出去。”
直到**住院。
沈凝脂和林曜的關系才開始緩和。
林曜會每天準時做好三頓飯,裝進保溫盒讓沈凝脂帶來醫院;
喂貓、澆花、家務、曬衣服,他倆全包了;
林曜會在他沒空時,陪著父親跑各個科室;
沈凝脂會幫他處理基礎的工作;
他們陪著他簽了上百張**通知單......
他從未想過,他們倆會搞在一起。
可他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手機突然響了。
刺耳的催促沖進耳朵,“是傅燼嗎?**暈倒進急診了!你快來......”
只一句話,電話戛然而止。
傅燼爬起來,朝醫院狂奔。
到醫院時,他鞋都跑掉一只,腳掌割了一道血口子。
他抓著一個醫生的胳膊哀求: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媽!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
“她已經脫離危險,在病房里。”
傅燼匆匆拐進病房,看著傅母蒼白的臉,心弦緊繃得發疼。
他把骨灰壇放在床頭柜,蹲在床邊,大口喘氣。
眼淚砸在地面上。
許久,他才撐著腿爬起來,抓起繳費單往外走。
只是走了兩步想起手機沒拿,他只能折返。
走到門口時,傅母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縫鉆出來。
“小脂吶,我剛剛看見阿燼在天臺上,就裝病把他騙來醫院了,他那個角度應該沒看見你和阿曜。”
“對了,你收買的那些混混把阿燼的***給我了,我先不還給他,這樣他沒錢交你們的婚宴預訂款,你就有正當理由推遲婚禮,等你和阿曜領證之后,我再還......”
剩下的話,傅燼聽不見了。
他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歪倒在墻上,眼前一片白。
靈堂上鬧事的混混是沈凝脂請來的。
她不惜悔了父親的葬禮,也要推遲他們的婚禮,只為了和林曜在一起。
她還要和林曜領證。
甚至他的親媽、他最后一個親人,也在幫著他們騙他。
呼吸急促得壓不住。
他向來的冷靜,在此刻灰飛煙滅。
他推開門,聲音沙啞得讓人心驚。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為什么明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也離開,卻還要裝病騙他?
太多的為什么。
他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傅母唇瓣顫動,囁喏了很久,長嘆一口氣。
把手機遞給他看。
傅燼點開她的朋友圈。
發現了一個他不被允許觀看的世界。
父親死的那天,沈凝脂包下市中心最高的那棟寫字樓,放了一整晚的煙花和滾屏,向林曜求婚了。
傅燼的助理在下面評論:終于!苦盡甘來!祝99!
可傅燼前不久才給他提了薪。
傅燼資助的貧困生評論:你們才是最配的!不要被恩情裹挾!
可傅燼昨天才給他轉了兩千塊。
他們,全都在瞞著他......
往下滑,是一個接一個日常生活中,沈凝脂和林曜的合照帖子。
說好三個人一起去的游樂場、看的電影、嘗的飯店、旅游景點......
他們倆拋下他,通通去了。
“阿燼,你太要強又獨立,陪我和小脂的時間比不上工作時間的一半。”
“我生病、小脂發燒,是阿曜獻的血、泡的藥,有時候我都覺得阿曜更像我的兒子。”
“你離了誰都能活得好好的,可阿曜不一樣,他覺得對不起你,好幾次想尋死,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成全他們吧,就當媽求你。”
傅燼只覺得可笑。
眼皮酸脹的厲害。
對,他陪他們的時間少。
可他要是不工作,她治病的錢、林曜買手表買衣服的錢、沈凝脂拓寬人脈的錢......都從哪來?
天上掉下來嗎?
好累。
他真的好累。
他抱起父親的骨灰壇,說:“好。”
“我成全他們。”
“你先保密,等七天后再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