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小灰灰”的優質好文,《飛機拉警報時,老公躲在衛生間給閨蜜寫遺囑》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薔棠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閨蜜在年會上喝醉了,對著一幫同事吹牛逼。「有個神秘大佬簡直愛慘了我,在生死之際立了遺囑,要把全部身家都送給我。」「我不想要的,但他非要送,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同事們不信,紛紛起哄要她甩出證據。沈薔扭頭問我:「棠棠,你信嗎?」我攬過她脖子,笑彎了眼:「怎么不信!在學校你是校花,在律所你是所花,拿下個大佬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她盯著我,突然勾起唇角:「你知道就好。」她這話說的奇怪,但不等我...
精彩內容
閨蜜在年會上喝醉了,對著一幫同事吹**。
「有個神秘大佬簡直愛慘了我,在生死之際立了遺囑,要把全部身家都送給我。」
「我不想要的,但他非要送,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
同事們不信,紛紛起哄要她甩出證據。
沈薔扭頭問我:「棠棠,你信嗎?」
我攬過她脖子,笑彎了眼:「怎么不信!在學校你是校花,在律所你是所花,拿下個大佬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她盯著我,突然勾起唇角:
「你知道就好。」
她這話說的奇怪,但不等我細問。
沈薔已經拿起手機,在公司大群里一連發了三張照片。
手機叮叮聲響起時。
同事小王抱著手機湊了過來:「棠姐,這神秘大佬的字......怎么那么熟悉呢?」
我放下酒杯,探過頭去:
「嗯,的確挺熟。」
幾年前,這手鋼筆字給我寫過情書,抄過法條,用法文寫過「你是我永遠的玫瑰」。
現在他用一份手寫文書把屬于我的婚內財產,背著我送給閨蜜。
我強笑著撐完全場,在賀林宸開著大奔來接人時。
很直白的問:「沈薔開玩笑說,你把名下財產全給了她?」
......
賀林宸攥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但很快。
他扭頭,露出我熟悉的笑容:
「她一向是愛玩愛鬧的性子,說這話你也信?別胡思亂想,明天是我們補拍婚紗照的日子,你高興點。」
說完,他繼續開車。
車內音樂聲依舊。
好像那真的只是一個玩笑,無傷大雅,應該翻篇。
但沈薔有前科。
大學時,她用一杯奶茶搶了我的初戀,最后又揚揚得意告訴我:
「不是我搶,是我替你驗證他的真心。」
當時我和那位學長剛拍拖,沒什么感情,加上除了這事。
她對我的確很關照。
去律所實習帶上我,給教授跑案例帶上我。
一來二去,這事就淡了。
但那根刺并未消失,它只是扎在皮膚表層,不太疼。
卻因為昨晚那一個玩笑,拋進群里的遺囑和那筆化成灰我都認識的字跡,再次扎進血肉里。
到家時,我躲開他的手,沉默下車。
賀林宸臉色微沉,但還壓著性子:
「棠棠,沈薔是你閨蜜,又和你同在一家律所,同為職業女性,你不該這樣懷疑她。」
我將車門關上。
抬頭問他:
「上次飛機拉警報的五分鐘,你在哪?」
「我在衛生間。」
「我找你時,為什么不出來?」
賀林宸的眉頭終于皺緊,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門鎖了,我沒聽到......你到底要我解釋幾遍?」
我當時在搖晃的飛機上滿世界找他。
我想的是。
哪怕真的死,也要死在一塊。
可我今天才知道,他當時躲在衛生間用我送的鋼筆給沈薔寫遺囑。
我沒有爭論。
甚至沒有看他,而是先一步回家洗漱。
這一晚,我們都格外沉默。
次日早,等我到攝影工作室時,賀林宸早已換上禮服等在一旁。
而旁邊坐著的沈薔,已經換上白紗在做妝造。
「你閨蜜非要鬧著來,說想體驗下做新**快樂。」
沈薔立即對我笑瞇瞇的揮手:「好閨閨,你不介意吧?」
賀林宸替我做了回答:
「她不會。」
三個字。
將我等待了五年的婚紗照拱手讓人,連同我穿白紗當新****一并讓渡。
當年結婚時,正趕上他父母去世。
我不忍叫他舉辦一場沒有親人參加的婚禮。
照沒拍,儀式沒辦,只領了證。
那天一下飛機,他便說要給我補上婚紗照,我以為這是遲來的補償。
可他合照對象,自始至終都是沈薔。
而我,只配不介意。
我站在一邊,看他們像一對正經夫妻似的摟在一起拍照。
賀林宸的手很自然地替沈薔抹平臀部紗裙的褶皺,放上她腰。
沈薔回了一個羞澀的笑。
攝影師一邊拍照一邊調侃:「結婚很久了吧,你們夫妻相挺濃的。」
賀林宸沒有反駁。
也沒有回頭看我。
只低眸看著她笑。
其他新人打招呼:「你們真恩愛,結婚五年還來拍照。」
賀林宸笑笑,依然默認。
就連化妝師朝我喊「這邊新娘專區,閑雜人等請出去」時。
他也沒有替我說一句。
我沒有接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小板凳。
而是在成片出來之前,走了。
中途沈薔發信息向我道歉:
「棠棠別生我氣嘛,你也知道我是拍照狂,對上鏡頭什么都忘了!」
這中間,賀林宸沒來一個電話。
只是晚上到家后怪我:
「你一聲不吭就走了,倒像是我們把你逼走了,你自己耍性子,還要別人跟你道歉?何必呢?」
這一刻,他不記得那個婚紗照是補給我的。
是欠了我的。
他只記得,要為沈薔鳴不平。
然后,他當我面將帶回的婚紗照掛上了墻。
還問我。
是否對著正大門,有沒有歪,角度正不正?
那一瞬。
我想通了。
我不想一開門一抬頭,要在我家墻上看到別人的婚紗照。
我不想每晚靠在床頭,聽我老公以關心核心律師的名義和我閨蜜煲電話粥。
更不想放在購物車里的東西被一件件刪除,然后換上沈薔喜歡的珠寶,名表,衣物,上面寫著「自愿贈予季小姐」,而付錢的依然是我。
我對著男人的背影開口:
「賀林宸,我不喜歡我家里掛別人的照片。」
他頓了幾秒,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將角度調好后,他才慢悠悠下了凳子,一邊擦手一邊嘆氣:
「季晚棠,你想說什么?」
「離婚,我給你們這幅婚紗照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