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他的序言,我的終章》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安靜H”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瀾亭凌笑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他的序言,我的終章》內容介紹:為了支持男友顧瀾亭做獨立作家,我扛下了所有房貸和生活開銷。每天在公司卷到深夜,連生病都舍不得請假。閨蜜凌笑失業交不起房租,我心疼她,把她接來同住。顧瀾亭起初很不滿,嫌家里多個人影響他創作。為了安撫他,我包攬了所有家務,讓他們安心在家找靈感。慢慢地,他們不再排斥彼此,甚至偶爾會在陽臺上聊書聊到深夜。我以為那是朋友間的和睦,直到我幫顧瀾亭整理桌面。無意間點開了他準備出版的新書初稿。書里的女主角不叫我的...
精彩內容
為了支持男友顧瀾亭做獨立作家,我扛下了所有房貸和生活開銷。
每天在公司卷到深夜,連生病都舍不得請假。
閨蜜凌笑失業交不起房租,我心疼她,把她接來同住。
顧瀾亭起初很不滿,嫌家里多個人影響他創作。
為了安撫他,我包攬了所有家務,讓他們安心在家找靈感。
慢慢地,他們不再排斥彼此,甚至偶爾會在陽臺上聊書聊到深夜。
我以為那是朋友間的和睦,直到我幫顧瀾亭整理桌面。
無意間點開了他準備出版的新書初稿。
書里的女主角不叫我的名字,而是有著和凌笑一樣的淚痣。
在序言的最后一句,他寫道:
"我的妻子供養了我的軀殼,但只有笑笑,喚醒了我的靈魂。"
我看著正在廚房里一起洗水果、笑作一團的兩個人。
突然覺得,我這七年的付出,真像個俗不可耐的笑話。
......
"今今,你回來啦?我跟瀾亭剛試了個新菜譜,你嘗嘗。"
閨蜜凌笑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圍裙上沾著面粉,笑得眉眼彎彎。
那條圍裙是我的,上面印著一只**貓,去年生日我自己買給自己的。
男友顧瀾亭也不知道。
"不餓。"
我把包放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看見茶幾上攤開的手稿紙。
顧瀾亭的字跡,潦草但漂亮,寫的是一段對話。
女主角對男主角說:你是我見過最干凈的人。
凌笑愛說這句話。
她夸人的時候總說"干凈",不說好看,不說優秀,就說干凈。
"你臉色不好,加班到幾點?"顧瀾亭從廚房探出頭。
"十一點。"
"又十一點。你們公司不是人待的。"
他走過來,順手接過我的外套掛到衣架上。
動作自然,像關心,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掠過我的時候沒有停留。
他看向凌笑。
"笑笑,那個醬料是不是該收了?"
"哦對對對!"凌笑小跑回廚房。
我站在客廳中間,像個剛進門的客人。
"今今,你真不吃?煎餃,你以前最愛吃的。"凌笑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以前最愛吃的。
她記得。顧瀾亭不記得。
上個月我說想吃煎餃,顧瀾亭說:"你自己不會做?我正寫到關鍵情節。"
現在他跟凌笑一起做煎餃。
"我先洗澡。"
"行,給你留著!"凌笑應道。
我關上浴室的門,打開花灑。
水聲蓋住了客廳里他們的說笑聲。
但蓋不住。
"你這個情節不行,女主不會這么說話。"凌笑的聲音透過門縫。
"那你覺得她該怎么說?"
"她應該什么都不說,就看著他。"
"妙。"
一個字。
顧瀾亭七年來從沒用這個字評價過我說的任何話。
我給他提過建議,關于人物弧光,關于敘事節奏。
他說:"你又不是搞文學的,別瞎指揮。"
凌笑也不是。凌笑是學服裝設計的。
但她說的話就是"妙"。
我關了水,擦干頭發,走出來。
客廳的燈關了一半,只剩陽臺那盞暖**的落地燈。
他們坐在陽臺的地毯上,中間放著一杯紅酒,兩個杯子。
凌笑盤腿坐著,手里捏著顧瀾亭的手稿,逐字逐句地念。
顧瀾亭靠著欄桿,閉著眼睛聽。
表情松弛,嘴角微微翹著。
七年了,我沒見過他這個表情。
在我面前,他永遠是皺眉的,疲憊的,或者不耐煩的。
"我的妻子供養了我的軀殼,但只有笑笑,喚醒了我的靈魂。"
那句話像一根針,從序言里***,扎進我的太陽穴。
"今今?"凌笑抬頭看見我,"你站那干嘛?過來坐呀。"
"不了,明天還要早起。"
"這么拼命干嘛,錢是賺不完的。"顧瀾亭睜開眼,語氣隨意。
賺不完的錢。
房貸一萬二,物業費兩千,他的社保我代繳,凌笑的那份生活費我沒收過。
每個月我到手一萬八,結余不到兩千。
賺不完的錢。他當然覺得賺不完。因為他一分沒賺過。
"晚安。"
我走進臥室,關上門。
床頭柜上放著顧瀾亭的筆記本電腦。
我沒有再打開它。
那個序言我已經一字不落地記住了。
手機震動,凌笑發來微信。
"今今,你是不是不開心?我感覺你最近情緒不太對。"
我打了一行字:你覺得呢?
刪掉。
重新打:沒有,就是累了。
她秒回:那你明天請假吧!我給你煮早餐,養養精神。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她是真心的。
這就是最讓人窒息的地方。
她是真心關心我。真心住在我家,真心跟我男朋友聊到深夜,真心覺得一切理所當然。
外面傳來陽臺門關上的聲音。
腳步聲,兩個人的。
顧瀾亭推門進臥室,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還有一點紅酒的味道。
"還沒睡?"
"剛躺下。"
他脫了外套,去浴室洗漱。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聽見他在哼歌。
一首日語歌,我沒聽過。
可能是凌笑教他的。凌笑大學輔修過日語。
他出來的時候頭發半干,躺到我旁邊。
"今今。"
"嗯?"
"我那本書快寫完了。"
"嗯。"
"出版社那邊有意向,可能下個月就能簽合同。"
"好。"
"你不問問寫的什么?"
我閉著眼睛。
寫的什么,我已經看過了。
"你想說就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
"算了,等出了你再看。"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呼吸漸漸均勻。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七年。
我二十三歲遇到他,三十歲了。
最好的年華,全砸在這張床上,這套房子里,這個人身上。
他要出書了。
序言里寫的是另一個女人喚醒了他的靈魂。
而供養他軀殼的那個人,連名字都沒有。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凌笑又發來一條:今今,晚安。做個好夢。
好夢。
我已經很久沒做過好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