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破障丹被搶后,我成了魔尊心尖寵》是金凌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是百年難遇的雙靈根。大師兄卻在我筑基前夜,將我唯一的破障丹給了小師妹。“她根骨弱,無此丹護佑經脈必毀。你根基穩固,大不了再等十年。”前世我等了無數個十年,最終淪為她的劍侍,金丹碎裂而亡。這一世,我在他轉身之際折劍割袍,斷了同門之誼。下山那天暴雨如注,我轉頭便投了魔道。三百年后,仙魔議和。他已是威震九州的清霄仙君,劍意凜然,乘九重云輦渡云而來。見我在魔尊殿內整理桌案,他眸光微動,冷傲施恩:“議和后...
精彩內容
我是百年難遇的雙靈根。
大師兄卻在我筑基前夜,將我唯一的破障丹給了小師妹。
“她根骨弱,無此丹護佑經脈必毀。你根基穩固,大不了再等十年。”
前世我等了無數個十年,最終淪為她的劍侍,金丹碎裂而亡。
這一世,我在他轉身之際折劍割袍,斷了同門之誼。
下山那天暴雨如注,我轉頭便投了魔道。
三百年后,仙魔議和。
他已是威震九州的清霄仙君,劍意凜然,乘九重云輦渡云而來。
見我在魔尊殿內整理桌案,他眸光微動,冷傲施恩:
“議和后仙魔可聯姻。念及舊情,你若肯回宗門,我可納你為妾。”
“小師妹如今雖是我正妻,但她性情柔順,定不會為難你。”
我擱下朱筆,撐著下巴輕笑了一聲。
“仙君慎言,我早已成婚。”
......
“早已成婚?”謝玄宸看著我,似是聽到了什么極其荒謬的笑話。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目光寸寸掃過我身上素凈的玄色衣袍,還有未施粉黛的臉。
“寧元初,你即便要賭氣,也該找個像樣的借口。”
“三百年來,你在這魔界毫無名分,甚至連一件像樣的護身法器都沒有。你告訴我,你成婚了?”
他語氣篤定,帶著一貫的悲憫與輕蔑。
“魔族生性殘暴,視人族女修為鼎爐。你若真委身了哪個低階魔將,我替你殺了便是,也算全了我們過去一場同門之誼。”
我看著他這副自命不凡的模樣,只覺得一陣作嘔。
“謝玄宸,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說我已經成婚了。我的夫君,你惹不起,更殺不起。”
謝玄宸微微皺眉。
他大概沒料到,三百年過去,我不僅沒有如他預想中那般窮困潦倒地哭著求他,反而敢出言頂撞。
“師姐,你怎么能這么跟大師兄說話呢?”
一道柔弱的聲音從大殿外傳來。
蘇軟月一身流云仙裙,環佩叮當,由幾名仙門弟子簇擁著跨入門檻。
她滿眼痛心地看著我。
“大師兄為了找你,這些年費盡了心力,連修煉都耽擱了。”
“如今仙魔議和,大師兄更是力排眾議,向魔族交涉討要了你。只要你肯跟我們回去,我愿意把正妻之位讓給你。”
“你就別再使性子了,好不好?”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大度又委屈。
身后的仙門弟子紛紛向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寧元初也太不知好歹了。”
“清霄仙君肯納她一個自甘墮落的魔修,她居然還敢拿喬。”
“蘇師姐就是太善良了,這種白眼狼,就該讓她在魔界自生自滅!”
我聽著這些刺耳的議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誰稀罕你的正妻之位?”
我拿起桌案上的朱砂鎮紙,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你們議和便議和,跑到我這魔尊偏殿來亂吠什么?”
“趕緊滾,別臟了我的地盤。”
謝玄宸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似乎終于失去了耐心,不再掩飾眼底的威壓。
“元初,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仙魔議和的卷宗上,已寫明魔界需交出百名人族俘虜作為交換。我已向主事的魔使點名要了你。”
“你如今,已是我清霄宗的人。”
我猛地捏緊了鎮紙,手背青筋暴起。
“你說什么?”
謝玄宸看著我驟變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了然。
“這偏殿連個守衛都沒有,可見你在魔界的地位何等低下,連個傳信的人都沒有。”
“你那所謂的夫君,若是真在乎你,豈會任由你被當做添頭的俘虜送出?”
我只覺得一陣荒誕。
墨燼淵前腳剛去主殿和那群仙門老頑固周旋,謝玄宸后腳就不知道拿什么東西打發了外圍的魔使,把我當做俘虜要走?
我站起身,懶得再跟他們廢話,徑直朝殿外走去。
“我要去見墨燼淵。”
可我剛邁出兩步,一道金色的屏障憑空降下,死死擋住了我的去路。
謝玄宸負手而立,指尖微動。
“魔尊名諱,也是你這種低階修士能直呼的?”
“你這性子,果真是在魔界待野了,半點尊卑規矩都不懂。”
我被屏障上的渾厚靈力震得后退半步。
胸口忽然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惡心。
最近一段時日,我總是這般,靈力晦澀,渾身提不起勁,連召喚本命劍的力氣都沒有。
剛才那一撞,竟讓我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謝玄宸看著我蒼白的臉色,眼中不僅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多了幾分看穿一切的篤定。
“靈力潰散,氣息虛浮。”
“看來你這三百年在魔界,果真是受盡了折磨。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敢嘴硬。”
他緩步走到屏障前,隔著那層金光,高高在上地看著我。
“跟我回去,宗門有最好的靈藥。軟月心善,也會好好照顧你。”
蘇軟月也湊上前來,隔著屏障假惺惺地嘆氣。
“師姐,你就認個錯吧。”
“只要你低個頭,大師兄什么都會原諒你的。”
我強壓下喉嚨里的翻江倒海,死死盯著謝玄宸的眼睛。
“謝玄宸,你若敢強行帶我走,我保證,你們整個清霄宗都會后悔的。”
謝玄宸輕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孩童可笑的狠話。
“我謝玄宸做事,從不后悔。”
他轉身,衣袖翻飛,不容置疑地下令。
“來人,將寧師妹請上靈舟。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