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小白臉下崗后,我帶京圈大小姐老婆打臉全家》是燭火惺忪的小說。內容精選:老婆懷孕后,她送了我一座年收百億的頂奢商場當禮物。剛下飛機,我就帶著女保鏢走進高奢店,準備挑一塊手表,送給許久未見的岳父當金婚賀禮。正結賬時,一只手橫插過來,直接奪走了我手里的手表。“這件我要了。”男人聲音溫和,可語氣卻格外囂張。我抬眸,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姜澤言,五年前被姜家找回的真少爺。他身后,兩個女人正同時掏出黑卡,爭著替他付錢。左邊那位眉眼冷艷、西裝套裙一絲不茍,是我曾經的未婚妻,薄疏月。...
精彩內容
老婆懷孕后,她送了我一座年收百億的頂奢商場當禮物。
剛下飛機,我就帶著女保鏢走進高奢店,準備挑一塊手表,送給許久未見的岳父當金婚賀禮。
正結賬時,一只手橫插過來,直接奪走了我手里的手表。
“這件我要了。”男人聲音溫和,可語氣卻格外囂張。
我抬眸,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姜澤言,五年前被姜家找回的真少爺。
他身后,兩個女人正同時掏出黑卡,爭著替他付錢。
左邊那位眉眼冷艷、西裝套裙一絲不茍,是我曾經的未婚妻,薄疏月。
右邊那位一襲紅裙,紅唇微勾,**浪卷發垂在肩頭,是我的前金主,封南星。
兩人看到我,齊齊一愣。
封南星先反應過來,視線越過我落在我身后的女人身上:“姜硯禮,消失三年,你就傍了這么個老女人回來?”
整個店的目光瞬間聚攏到我身上。
我只皺了皺眉,語氣冷淡:“與你無關。”
我正要拿回手表,姜澤言卻突然攥住我的手腕,語氣溫和,指甲卻狠狠掐進我肉里:
“硯禮哥,你別誤會。當初我只是怕你被南星當成玩物,才特意找她聊聊的。我不是故意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的。”
他說著,眼圈泛紅,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三年前,也是這樣。
他的溫柔刀,一刀刀把我割得體無完膚。
那時候我還是姜家的大少爺,張揚肆意,要什么有什么。
直到十八歲生日那天,姜澤言被找回來了。
在他一次次的陷害和挑撥下,父母看我的眼神從失望變成厭惡;
曾說過永遠站在我身邊的青梅薄疏月,也皺起眉讓我少惹事。
最后一次,他“失足”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斷了胳膊。
我站在樓梯口,百口莫辯。
母親扇了我一巴掌,讓我滾出這個家,說沒有我這種惡毒的兒子。
薄疏月也扶著姜澤言,對我說:“硯禮,婚約取消吧。”
那天夜里雨很大,我沒地方去,蹲在路邊。
封南星的車停在我面前。
她是薄疏月的死對頭,生意場上兩家搶項目搶得頭破血流。
她搖下車窗看我,笑得漫不經心:“薄疏月把你丟了?那你不如跟我回家吧。”
我上了她的車。
那一晚我和她睡了,說不上誰勾引誰,我只想氣薄疏月,她大概也想看薄疏月難堪。
第二天封南星**酸痛的腰,靠在我懷里,滿臉饜足:“昨晚表現不錯,以后我養你吧。”
我心動了一下,答應了。
之后兩年,我住在她的公寓里,做她的小白臉。
她花錢很大方,卡隨便刷,包隨便買,可規矩也多。
她教我什么時候該笑,什么時候該閉嘴,在床上該怎么主動,在飯桌上該怎么給她夾菜盛湯。
曾經驕縱任性的大少爺被他訓成了床上兇狠、床下溫柔的忠犬。
我以為她是喜歡我的。
她出差會給我帶禮物;半夜應酬回來會鉆進我懷里睡;會在姜澤言****的時候堅定站在我身邊;會在我生病時,從國外連夜飛回來親自看護我。
直到兩周年那天,我買了戒指、訂了餐廳,向她求婚。
等來的,卻是她居高臨下、表情嘲弄的一句:
“姜硯禮,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澤言說得對,我養你,只不過是為了氣薄疏月。她搶了我一個項目,我就睡她的未婚夫。現在我玩膩了,你滾吧。”
于是我這個小白臉,下崗了。
只能灰溜溜地跑到鄉下散心,逃避現實。
思緒拉回此刻。
悄悄結完賬的薄疏月折回來:“硯禮,那塊表不適合你。我重新給你挑了一件,賬已經結了。”
她把袋子遞給我。
我掰開姜澤言的手,冷著臉,沒有接。
薄疏月嘆了口氣,語氣難得放軟了一些:“硯禮,澤言這些年一直在派人找你,甚至找的人都潛進了***,生怕你誤入歧途。你不該辜負他的好心,也不該一次次輕賤自己。”
“聽話,別再跟女人糾纏不清了。”
她說著,冷眸微瞇,眼神里帶著明顯的審視和輕蔑。
我懶得再跟他們費口舌,只淡淡開口:“這是我老婆派給我的保鏢。”
薄疏月一愣,顯然不信。
“硯禮,別再賭氣了。我跟你說過了,那句婚約取消,只是氣話。”
是啊,跟封南星在一起后,薄疏月不止一次來找過我。
她說婚約取消只是氣話,讓我別為了賭氣糟蹋自己。
我看著她急紅眼的樣子,開心極了。
我覺得我終于氣到她了。
為了讓她更難受,我故意刁難她。
大雪天讓她開車去郊區,給我買那家早已關門的糖炒栗子;
年底最忙時,讓她陪我故地重游,逛遍小時候去過的每一家店;
我還讓她為我穿了一次婚紗,拍了九千九百張婚紗照,貼滿了她家里的每個角落。
她全部照做了。
我以為她心里還有我。
直到我生日那天,我讓她當著姜澤言的面說討厭他。
她毫不猶豫拒絕了。
甚至聽從姜澤言的話,將我丟在荒無人煙的山頂作為懲罰。
那天,我走了整整一夜。
回家后,我燒到三十九度。
封南星從國外趕回來照顧我,我靠在她懷里訴盡委屈。
她什么都沒問,只是輕輕拍我的背。
從那以后,我對薄疏月就徹底死了心。
回過神,我不想再跟他們繼續糾纏下去,指著櫥窗里那批最貴的手表,對店員說:
“包起來,我全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