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羨我嫁入豪門,成了千億總裁顧之舟的妻子,風光無限、步步顯貴。
可沒人知道,這場婚姻從不是偏愛,只是我拿尊嚴換來的交易。
我叫蘇晚,嫁顧之舟,只為救我身患重癥心臟病的五歲兒子念念。
五年前求婚現場,他當眾拋棄我,讓我在孕中漂泊、受盡唾罵。
五年后,我放下所有驕傲求他,用一場冰冷婚姻,換孩子的生機。
他護我孩子性命,卻日日凌遲我的真心。
這場救贖,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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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半山別墅遍地奢華,一塊地毯都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外人看來,顧之舟對我極好,衣食住行頂配奢華,風光無限,是人人嫉妒的人生贏家。
可只有我清楚,我在這座豪宅里,只是一個卑微的金絲雀。
我們是法律認可的夫妻,是圈子里人人稱道的神仙眷侶,可私下里卻是相敬如冰的陌生人。
主臥是他的專屬領域,而我常年獨居陰冷次臥。
兩年里,我從未主動踏入過主臥,也從沒走進過他的生活。
顧之舟對念念,面面俱到,關懷備至堪稱完美父親。
他記得孩子每一項過敏的藥物,每一次復查的時間,關心孩子的每一次病情變化。
哪怕念念輕微咳嗽,食欲不振,他都會立刻叫停工作,安排**體檢,用最好的醫療團隊,進口特效藥,頂級康養資源從不間斷。
所有人都說,顧總表面冷漠,卻對妻子和孩子有說不盡的溫柔。
可這份溫柔,從來與我無關。
他不記得我五年熬病落下的嚴重胃病,不記得陰雨天疼得難以呼吸的腰傷,不記得我有嚴重的神經衰弱。
無數個深夜,我胃痛蜷縮在床上,冷汗浸透衣衫,痛到渾身發抖,呼吸發緊。
一墻之隔的主臥安穩寂靜,他睡得格外安慰。
我隱忍所有疼,從來沒和他提過一句。
因為我深知自己只是交易工具,所以不奢求他得一絲憐憫和同情。
我本以為安分隱忍,懂事退讓,就能安穩熬到孩子康復,順利抽身離開。
直到這場慈善晚宴,徹底撕開所有我們之間所以的體面。
顧之舟提前三日就嚴肅叮囑我:“今天的晚宴對顧氏十分重要,你要端莊得體,少說話,不許惹亂子,穩住顧家臉面。”
晚宴當天,我妝容溫婉,端莊大氣,全程安靜立在他身側,沒有半分失禮。
可人心惡意,從來不分體面場合。
應酬過半,喧鬧壓得我喘不過氣,強忍頭暈,來到露臺透氣。
晚風刺骨,我剛醒過神,身后幾道貴婦的刻薄嘲諷,毫無遮掩的直直砸進耳中。
“真佩服蘇晚的臉皮,當年被顧總當眾拋棄,被羞辱成那樣,如今居然能心安理得當顧**。”
“哪是運氣,是夠能忍,夠能裝,為了嫁入豪門,尊嚴早就扔光了。”
“帶著個來路不明的病秧子拖油瓶,還能坐穩顧**位置,手段真夠厲害。”
“誰知道這五年她在外鬼混什么?指不定孩子根本不是顧總的,就是借著孩子攀高枝!”
惡毒流言像刀子一樣狠狠剖開我早已結痂的傷疤。
五年前顧之舟在求婚現場跟我分手。
我被全網唾罵,走投無路的絕望瞬間翻涌,心疼的喘不上氣,指尖冰涼,眼前陣陣發黑。
我死死攥緊欄桿,指甲深陷掌心,掐出血痕,用**疼痛強行壓制心口窒息的痛感。
我可以承受貧窮疾苦,病痛折磨。可我無法忍受,我拼死守護的孩子和清白的過往,被人如此踐踏抹黑。
我心底尚存最后一絲卑微期待。
顧之舟就在不遠處,他一定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