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寧戀愛六周年紀念日那天,她的竹馬陸川拿出一份“三好男友評分表”。
他摟著姜寧。
“寧寧這人耳根子軟,男人哄兩句她就上鉤,我得替她好好把關才行。”
“畢竟,男人最懂男人。”
姜寧沒有反駁,只淡淡的說:“我媽當年就是看錯了人,我不能再重蹈覆轍。,
于是,往后的每一件事,都被寫上了評分表里。
陸川讓姜寧半夜去酒吧接喝醉的他。
我不放心,提議開車陪她去。
陸川便當著我的面,在評分表上寫道:“跟隨女友行程,控制欲過強。”
“扣十分。”
姜寧瞞著我把剛裝修好的新房借給陸川辦派對。
回來時卻發現真皮沙發被劃爛、雪白的墻壁上沾染了大灘油污。
我氣得發抖,指責他不應該這樣對我的新房。
陸川渾身酒氣,拿著觀察表說道:“對私人財產過度在意,婚后有控制妻子的風
險。”
“扣二十分。”
我看著滿地狼藉,半晌沒有說話。
陸川又落下一筆:受到刺激后沉默不語,疑似冷暴力,再扣二十分。
“你才五十分,甚至沒有達到及格線,我怎么放心把寧寧交給你?”
我看著姜寧,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替我說一句話。
我忽然就明白了,這場三好男友的考核,從一開始就沒有及格線。
既然我是這場考核中的差等生,那我退出
……
陸川填完評分表后抬頭看我,像是等我辯解,也像是在等我發火。
姜寧看我情緒不對,出聲解釋:“我只是想確認你會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就發火。”
她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些委屈。
我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明明最討厭別人替她安排人生。
可現在,我們這段六年的感情該不該繼續,
她寧愿交給陸川手里那張觀察表來判斷,也不愿意自己做決定。
音響停了,酒卻還在不停的倒,還有人笑著問陸川,下一場去哪里續攤。
門鈴又響了。
物業站在門外,臉色比剛才更難看:“顧先生,你們再不消停就報警處理了。”
我點了點頭:“我現在處理。”
我轉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喝了酒的報地址,我叫代駕。”
客廳里靜了一瞬,有人不滿地笑了:“不是吧,這就趕人啊?”
陸川一直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開口:“寧寧,你看見了嗎?他根本沒把你的朋友當朋友”
姜寧望著我,眼底的失望漫上來:“你非得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找了個難相處的男朋友?”
樓下住戶被吵得睡不著,醉得不省人事的人還靠在陽臺邊,她卻只在乎陸川的看法。
我沒在多說些什么,轉身把那些把喝醉的人送走。
有人吐在樓道,我又折回去拿紙巾和垃圾袋。
陸川聳了聳肩: “那今天先到這吧,明天我找個保潔來清理。”
順著他的目光開始掃視這間屋子。
主臥的床墊上扎著半截**竹簽,油漬順著床單滲進了床墊;客廳地毯泡著紅酒和嘔吐物,剛裝好的柜門被酒瓶磕出幾道凹痕,墻上全是油膩凌亂的手印。
原本干凈明亮的房間,就像是沒人收拾的垃圾場。
陸川揉了揉額角,像是酒勁上來了。
姜寧立刻走過去扶住他:“我送你回去。”
她說完,徑直從玄關拿起我的車鑰匙扶著陸川離開。
他倆離開后,婚房終于安靜下來。
我站在原地呆了很久,才去廚房拿出手套開始清理衛生。
天快亮時,玄關已經堆了好幾袋垃圾。
我手指被清潔劑泡得發白,地毯上的污漬卻只淡了一層。
墻上的油印越擦越花,剛刷好的漆面已經起了白痕,只能重新補漆。
主臥那張新床墊,也徹底不能用了。
臨近中午,門鎖忽然響了一聲。
我抬起頭。
姜寧站在玄關,手里提著早餐。
她看著我,先是皺了皺眉:“我我睡醒來發現你沒回來,就知道你還在這邊。”
她掃過滿屋的垃圾袋,又看向我被清潔劑泡得發白的手指。
沉默片刻后,她拿出手機:“不行,我得問問陸川。”
“看向你的潔癖,是不是控制欲的一種。”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被女友竹馬評為差等生后,我退出了這場考試》是歸海一方的小說。內容精選:和姜寧戀愛六周年紀念日那天,她的竹馬陸川拿出一份“三好男友評分表”。他摟著姜寧。“寧寧這人耳根子軟,男人哄兩句她就上鉤,我得替她好好把關才行。”“畢竟,男人最懂男人。”姜寧沒有反駁,只淡淡的說:“我媽當年就是看錯了人,我不能再重蹈覆轍。,于是,往后的每一件事,都被寫上了評分表里。陸川讓姜寧半夜去酒吧接喝醉的他。我不放心,提議開車陪她去。陸川便當著我的面,在評分表上寫道:“跟隨女友行程,控制欲過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