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Essenze”的優質好文,《太傅要撞柱?那便請吧》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女相崔衡,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是南楚女相,一品中書令,輔佐幼帝三年,平了兩場藩王叛亂。朝堂之上,御史臺聯名彈劾我牝雞司晨、禍亂朝綱。領頭的是太傅崔衡,三朝元老,門生遍天下。他把笏板往地上一擲:"老臣請陛下收回中書令之權!""古往今來,從無女子立于朝堂之上!此乃亂倫常、違天道!""若陛下不允,老臣今日便撞死在這金殿之上!"他身后,三十六名御史齊齊跪下。"請陛下收回成命!"我站在文臣之首,手持笏板,紋絲不動。十二歲的小皇帝坐在龍...
精彩內容
我是南楚女相,一品中書令,輔佐幼帝三年,平了兩場藩王**。
朝堂之上,御史**名**我牝雞司晨、禍亂朝綱。
領頭的是太傅崔衡,三朝元老,門生遍天下。
他把笏板往地上一擲:
"老臣請陛下收回中書令之權!"
"古往今來,從無女子立于朝堂之上!此乃**常、違天道!"
"若陛下不允,老臣今日便撞死在這金殿之上!"
他身后,三十六名御史齊齊跪下。
"請陛下收回成命!"
我站在文臣之首,手持笏板,紋絲不動。
十二歲的小皇帝坐在龍椅上,緊張地看著我。
我朝他微微頷首,示意他不必開口。
然后轉身面向崔衡。
"崔太傅說古往今來無女子立于朝堂。"
"那敢問太傅,三年前藩王兵臨城下,****跪地請降時,是誰登上城樓調兵退敵?"
"兩年前北蠻叩關,國庫空虛,是誰典賣家產籌了三十萬兩軍餉?"
"去年黃河決堤,是誰跪在泥水里,三天三夜沒合眼,保下了十二萬百姓的命?"
我一步步走下玉階,低頭看著這位三朝元老,笑意不達眼底。
"既然太傅要撞柱,那便請吧。"
......
"太傅年事已高,何必生如此大的氣。"
沒有我預想中的血濺當場。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穩穩按住了崔衡的肩膀。
那人一襲絳紫色蟒袍。
金冠束發。
是當朝攝政王謝長晏。
他溫和地將崔衡扶穩,語氣如沐春風。
"朝堂議事,論的是理,不是命。"
崔衡老淚縱橫。
他反手死死抓住謝長晏的衣袖。
"王爺!您可要為大楚的江山做主啊!"
"這妖相今日敢**老臣,明日就敢謀篡皇位!"
謝長晏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
隨后他轉過身。
目光越過****,靜靜地落在我身上。
那雙眼睛里沒有厭惡。
只有深深的無奈和包容。
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還在鬧脾氣的孩子。
"嘉卉,你過了。"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握著笏板的手指微微一緊。
指節泛白。
謝長晏是我三年的戰友。
三年前我與他一文一武,在死人堆里把幼帝背出來,扶上皇位。
我以為****皆可負我。
唯獨他不會。
"我過了?"
我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極冷的笑意。
"謝長晏,他們要奪我的權,還要把不守婦道的臟水潑在我頭上。"
"你卻說我過了?"
謝長晏嘆了口氣。
他往前邁了兩步,在我面前站定。
眼神里滿是心疼。
"嘉卉,我知道你這三年很苦。"
"你一個女子,扛著這大楚的江山,背負了太多的罵名。"
"如今四海升平,邊關穩固。"
"你也該歇歇了。"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仿佛全心全意在為我打算。
周遭的朝臣互相對視。
眼底流露出贊許之色。
"王爺所言極是。"
崔衡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沈大人勞苦功高,老臣自然知曉。"
"可女子終究是要嫁人生子的,怎能在朝堂上*跎歲月?"
"老臣這也是為了沈大人日后的名節著想啊。"
他們一唱一和。
生生把我為國出生入死的功績,扭曲成了無奈之下的替補。
如今仗打完了。
災救完了。
我這個用完的物件,就該識相地滾回內宅。
"謝長晏,你也是這么想的?"
我沒有理會崔衡,只是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謝長晏眉心微蹙。
他似乎對我的固執感到頭疼。
"嘉卉,不要意氣用事。"
"今日若是太傅真的血濺金殿,你在史書上就是千古罪人。"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毀了自己。"
他轉過身,面向龍椅上的小皇帝蕭承澤。
"陛下,臣以為,沈大人的中書令之位可暫且保留。"
"但邊關那三十萬兵**調兵虎符,理應交由兵部統管。"
"沈大人身子骨弱,不宜再過度操勞。"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十二歲的少年身上。
蕭承澤攥緊了龍椅的扶手。
小臉繃得緊緊的。
那是我們在死人堆里護下來的孩子。
他曾抱著我的脖子哭著說,姑姑,阿澤只有你了。
"陛下。"
謝長晏再次開口。
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太傅和****,都在等陛下的決斷。"
蕭承澤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越過人群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掙扎。
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冷漠。
"姑姑。"
他終于出聲了。
聲音還在變聲期,略顯沙啞。
"攝政王說得對,你太累了。"
"朕實在不忍心看姑姑日夜操勞,連頭上都生了白發。"
他從龍椅上站起來。
雙手負在身后,擺出帝王的威嚴。
"傳朕旨意。"
"沈嘉卉即日起免去兵部尚書兼領之職,上交調兵虎符。"
"中書令一職照舊,但日常政務,交由攝政王代為處理。"
"姑姑,你就在府里好好養病吧。"
他說完這句話。
如同卸下了一個巨大的包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定定地看著那個曾經連打雷都要躲在我懷里的孩子。
突然覺得這滿殿的金碧輝煌,冷得刺骨。
謝長晏轉過身,朝我伸出手。
掌心向上。
是一個討要的姿態。
"嘉卉,虎符交出來吧。"
他語氣輕柔,就像是在討要一件無關緊要的小玩意。
"你放心,兵部尚書之位,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她絕不會辜負你的心血。"
我冷冷地看著他。
"誰?"
謝長晏微微一笑。
"盧家的大小姐,盧盈袖。"
"她熟讀兵法,溫婉識大體,定能替你分憂。"
"盧盈袖?"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
"一個連京城城門都沒出過的世家貴女,你讓她去統領邊關三十萬刀頭舔血的將士?"
"謝長晏,你是在拿大楚的江山兒戲嗎?"
謝長晏的臉色終于沉了幾分。
但他依舊保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做派。
"嘉卉,你對盈袖有偏見。"
"她雖未上過戰場,但在京中籌措糧草、安撫家眷,樣樣做得極好。"
"更何況,她性格柔順,懂得進退,絕不會像你這般......"
他頓了頓。
把"咄咄逼人"四個字咽了回去。
"總之,這是我和陛下共同的決定。"
"你莫要再讓大家難做了。"
周遭的御史們紛紛附和。
"盧小姐才德兼備,實乃女中典范。"
"有盧小姐相助,攝政王定能如虎添翼。"
我看著他們這副嘴臉。
胸腔里那股淤血幾乎要嘔出來。
我用命拼來的江山。
如今他們卻要把果實捧給一朵養在溫室里的嬌花。
就因為她懂得低頭,懂得順從。
懂得滿足這些男人的掌控欲。
"好。"
我緩緩閉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嘲弄。
從袖中摸出那枚沾著干涸血跡的玄鐵虎符。
"既然陛下和王爺體恤臣。"
"臣,謝主隆恩。"
我將虎符隨手扔在謝長晏的掌心。
金屬碰撞。
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謝長晏握緊虎符。
眼底閃過一絲松懈的笑意。
"嘉卉,你早該如此。"
"今夜我在王府設宴,為你接風洗塵,盈袖也會來。"
"大家把話說開,以后還是好朋友。"
我沒有理他。
轉身徑直朝殿外走去。
厚重的殿門在我身后緩緩合上。
將那滿堂的算計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