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讓你控局,你直接拿捏全場?》,大神“普納島的胡婉婉”將賀行簡秦霜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賀行簡站在八十八層的落地窗前。防暴玻璃阻隔了百米高空的熱風(fēng)。腳下的京州市正值早高峰,車流在柏油路上堵成一條發(fā)光的紅線。其中兩座跨江大橋,三個超級商業(yè)綜合體,全是景泰財團全資修建。十年時間。他把這家原本只做外貿(mào)代工的破廠,硬生生砸成了總市值突破1.2萬億的跨國巨獸。科技、基建、金融。沒有景泰點頭,漢東的GDP連百分之三的增速都保不住。辦公室的紅木雙開門被人重重推開。門板撞在墻面阻尼器上,發(fā)出一聲沉悶...
精彩內(nèi)容
賀行簡站在八***的落地窗前。
防暴玻璃阻隔了百米高空的熱風(fēng)。
腳下的京州市正值早高峰,車流在柏油路上堵成一條發(fā)光的紅線。
其中兩座跨江大橋,三個超級商業(yè)綜合體,全是景泰財團全資修建。
十年時間。
他把這家原本只做外貿(mào)代工的破廠,硬生生砸成了總市值突破1.2**的跨國巨獸。
科技、基建、金融。
沒有景泰點頭,漢東的GDP連百分之三的增速都保不住。
辦公室的紅木**門被人重重推開。
門板撞在墻面阻尼器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賀行簡沒回頭。
這棟樓里,敢不敲門進這間辦公室的人沒幾個。
李達康大步流星地踩著純毛地毯走進來。
他穿著件略顯寬大的短袖白襯衫,下擺扎在西褲里,皮帶扣邊沿已經(jīng)掉漆。
秘書秦霜急匆匆跟在后頭,手里還攥著沒來得及放下的對講機。
“賀董,達康**說有急事,沒讓攔。”秦霜聲音有些發(fā)緊。
賀行簡擺擺手。
秦霜退出去,把門帶上。
李達康沒客氣,直接走到辦公桌前,拉開那把造價六萬的客椅坐下。
他把手里磕癟了一塊的銀色保溫杯砸在桌上。
水花濺出兩滴,落在一份剛送來的百億并購案合同上。
賀行簡轉(zhuǎn)過身,走到桌后。
他抽出一張紙巾,把合同上的水漬吸干,將文件推到一邊。
“達康**,平時來起**讓前臺打個電話。今天電梯按得挺急。”
賀行簡坐進大班椅,雙手交叉墊著下巴。
李達康擰開保溫杯蓋,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大口。
幾根茶葉梗黏在他下嘴唇上,他用大拇指抹掉,隨手在西褲上蹭了蹭。
“行簡啊,我這人直腸子,不喜歡繞彎。”
李達康身子往前傾,兩只胳膊肘壓在紅木桌沿上。
“京州高新開發(fā)區(qū)二期的批文,下來了。今天來找你,是市里需要景泰的支持。”
賀行簡靠進椅背。
他順手拿過一支金屬簽字筆,在指間轉(zhuǎn)了一圈。
“高新區(qū)一期上個月剛剪彩。爛尾的兩棟寫字樓,賬還沒平吧?”
李達康大手一揮,語調(diào)猛地拔高。
“那是小問題!發(fā)展嘛,總有陣痛期。”
他盯著賀行簡的眼睛,像在下達****。
“二期是省里的重點工程。沙**剛空降漢東,這是要出成績的大事。”
李達康豎起一根粗糙的食指。
“景泰作為漢東的本土龍頭,得起帶頭作用。我算過了,第一筆啟動資金,你先出五百億。”
簽字筆在賀行簡指間停住。
筆尖點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五百億。”賀行簡重復(fù)了一遍。
“對。以無息借款的名義直接打到市政專戶上。”
李達康說得理直氣壯。
“年限先定個五年。等開發(fā)區(qū)招商引資有了收益,市里連本帶利還你。利息按四大行的活期算。”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下來。
中央空調(diào)的冷風(fēng)順著百葉窗吹下,帶起桌角的一頁文件。
賀行簡看著面前這位京州市首。
他見過借錢的,沒見過把要飯說得像收保護費一樣的。
五年無息。
五百億的現(xiàn)金流。
在這位達康**眼里,景泰財團好像就是個隨時可以插卡取現(xiàn)的提款機。
李達康見他不說話,眉頭擰出一個川字。
“怎么?覺得吃虧?”
李達康往后靠了靠,雙手抱在胸前。
“行簡,賬不是你這么算的。景泰這十年在漢東拿了多少地?吃了多少**紅利?”
他手指重重叩擊桌面。
“吃水不忘挖井人。現(xiàn)在市里有困難,需要你來擔(dān)這個責(zé)任。這是大局!”
賀行簡拉開左手邊的抽屜。
他取出一臺平板電腦,解鎖,指尖在屏幕上滑了兩下,反手推到李達康面前。
“達康**,看看這個。”
李達康皺著眉湊過去。
屏幕上是京州高新區(qū)的詳細財報和第三方市場評估書。
賀行簡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報一串廢代碼。
“高新區(qū)一期入駐率百分之十一。市政欠建筑商的***高達七十六億。周邊配套的地鐵線,進度是零。”
他用指節(jié)敲了敲平板的玻璃屏。
“就這種不良資產(chǎn),你讓我拿五百億無息填坑?”
李達康臉頰上的橫肉猛地一抽。
“那些是遺留問題!二期只要資金到位,立刻就能活起來!”
“***來。”賀行簡打斷他。
“高新區(qū)的核心是產(chǎn)業(yè)引進。你們一沒稅收減免,二沒人才補貼,靠幾棟鋼筋水泥的空房子去騙外資企業(yè)?”
賀行簡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身子前傾。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機構(gòu)。”
“景泰財團三十萬員工要發(fā)工資,全球一百二十個項目在燒錢。五百億扔進你那個連圖紙都沒畫完的荒地,連個響都聽不見。”
李達康呼吸變重了,鼻翼一張一合。
他猛地站起來,凳子往后滑出半米,在地毯上蹭出沉悶的動靜。
“賀行簡!你這是什么覺悟!這是在為漢東幾千萬老百姓搞建設(shè)!”
他用力拍著桌子,震得保溫杯里的水直晃。
“你一個企業(yè)家,怎么張口閉口就是利潤?社會責(zé)任呢!”
賀行簡看著發(fā)怒的李達康,眼皮都沒抬一下。
“景泰去年給漢東繳了六百三十億的稅。拉動了上下游兩千多條供應(yīng)鏈。”
“是我在養(yǎng)著漢東的財政,不是漢東在施舍我。”
賀行簡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桌面上。
“五百億現(xiàn)金放銀行吃定期,一年利息也有十幾個億。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想白拿去給你刷GDP湊政績。”
賀行簡頓了頓,眼神泛出冷意。
“你這不是融資。你是在明搶。”
“空手套白狼套到我頭上,達康**,你好大的臉。”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在空氣里。
李達康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在漢東,還從來沒有哪個商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要飯。
他胸口劇烈起伏,伸出手指點著賀行簡,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好。好得很。”
李達康咬緊后槽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賀行簡,看來這些年漢東把你喂得太飽了。讓你分不清誰才是這塊地盤的主人。”
他抓起桌上的保溫杯。
杯底在實木桌面上磕出重重的一聲。
“明天上午,省委大禮堂開全省經(jīng)濟大會。沙**親自主持。”
李達康轉(zhuǎn)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住腳,偏過頭死死盯著賀行簡。
“你最好準(zhǔn)時到。到時候,省里會讓你清清楚楚地見識一下,什么叫權(quán)力的力量。”
李達康拽開門走了。
走廊里傳來他沉重的皮鞋聲。
賀行簡站在桌后,伸手把那份濺了水漬的并購案拿起來。
他隨手將幾十億的合同扔進碎紙機。
機器卷進紙張,發(fā)出低沉的絞碎聲。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賀行簡發(fā)出一聲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