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斷線的風箏在畫云》是靜水深流的小說。內容精選:生日那天,男友沈睿言訂了我最愛的奶油蛋糕,還喊來閨蜜蘇蕎一起熱鬧慶祝。拆開蛋糕盒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原本寫著「祝明梔生日快樂」的蛋糕,被改了字:「祝蘇蕎歲歲歡喜」我滿心的錯愕與委屈,出聲質問:“什么情況?今天是我的生日。”蘇蕎拽住沈睿言的衣袖,整個人貼靠在他身側。沈睿言下意識抬手摟住她的腰,將人穩穩護在懷里,動作自然嫻熟。她垂著眼故作怯懦:“對不起明梔,都怪我,隨口提了一句今天也是我陰歷生日...
精彩內容
生日那天,男友沈睿言訂了我最愛的奶油蛋糕,還喊來閨蜜蘇蕎一起熱鬧慶祝。
拆開蛋糕盒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原本寫著「祝明梔生日快樂」的蛋糕,被改了字:
「祝蘇蕎歲歲歡喜」
我滿心的錯愕與委屈,出聲質問:
“什么情況?今天是我的生日。”
蘇蕎拽住沈睿言的衣袖,整個人貼靠在他身側。
沈睿言下意識抬手摟住她的腰,將人穩穩護在懷里,動作自然嫻熟。
她垂著眼故作怯懦:
“對不起明梔,都怪我,隨口提了一句今天也是我陰歷生日,沒想到沈哥特意改了,你別生氣。”
不等我開口,沈睿言便迫不及**口打斷我,語氣滿是維護:
“你別怪她。是我擅自改的。”
“不過一塊蛋糕,改天再給你買一個,沒必要揪著這點小事為難她。”
蘇蕎順勢低頭,往他肩頭淺淺靠了一下,全然無視站在對面的我。
我望著跳動的燭火,心底殘存的那點期待,盡數燒成灰燼。
......
我沒有去吹那幾根蠟燭。
包廂里的燈光很暗,那點燭火映在蘇蕎臉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溫婉。
沈睿言拿起桌上的塑料刀,切下最中間那塊帶著“歲歲歡喜”字樣的巧克力牌,遞給蘇蕎。
“許個愿。”他低聲說。
蘇蕎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幾秒后吹滅了蠟燭。
周遭的共同朋友爆發出歡呼,有人拉響了手持禮花。
彩色的紙屑落在我肩頭,我安靜地坐在沙發邊緣,看著他們慶祝。
沈睿言切了第二塊蛋糕,順手放在茶幾上,沒有遞給我。
“你的車鑰匙呢?”他轉頭看向我。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沒動。
“拿鑰匙干什么。”
“蘇蕎的車今天送去保養了,明天要去郊區看個場地,打車不方便。”
他語氣理所當然。
“你最近都在工作室畫圖,也不怎么出門,把那輛攬勝借她開幾天。”
我看著他,覺得喉嚨里發干。
“那是我的車。”我說。
“我知道是你的車。”沈睿言皺起眉,眼底浮起一絲熟悉的不耐煩。
“借朋友開兩天怎么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蘇蕎捧著那塊蛋糕,小聲插話:
“沈哥,算了吧。明梔姐那輛車太貴了,要是磕了碰了我可賠不起。”
她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
“我明天還是去擠地鐵吧,早起兩個小時就好了,沒關系的。”
沈睿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越過蘇蕎,直直地盯著我。
“明梔,把鑰匙拿出來。”
“你那輛車停在地庫也是落灰,借她用用能少塊肉嗎。”
我沒有說話。
那輛路虎攬勝是我爸送我的畢業禮物,我平時極其愛惜,除了我自己,從來沒讓別人碰過方向盤。
沈睿言是知道的。
但他現在為了蘇蕎,要求我打破這個規矩。
朋友們見氣氛不對,有人打圓場:
“睿言,要不你開你的車送蘇蕎去唄。”
“我明天上午有會。”沈睿言回答得飛快,目光依然緊緊鎖著我。
“明梔,今天也是蕎蕎生日,你就當送她個生日禮物,行不行。”
我攥著包的帶子,指節有些發白。
“借不了。”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沈睿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行。”他冷笑了一聲,收回手。
“你真行,林明梔。”
他轉過頭,不再看我,伸手攬過蘇蕎的肩膀。
“明天我推了早會送你過去,不求她。”
蘇蕎眼圈微紅,輕輕點了點頭,靠在他身側。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包廂里的氣氛很熱鬧。
他們在唱歌,喝酒,玩骰子。
沈睿言坐在蘇蕎旁邊,幫她擋了幾杯酒,剝了一盤堅果。
我坐在對面的角落里,看著面前那杯已經放溫的白水。
沒有一個人過來跟我說一句“生日快樂”。
晚上十一點半,聚會結束。
大家走到KTV門口,外面飄起了小雪。
沈睿言去提車,蘇蕎站在臺階上等。
我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裹緊了圍巾。
黑色的邁**停在臺階下,沈睿言降下車窗。
“上車。”他看著蘇蕎說。
蘇蕎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我走**階,伸手去拉后座的門。
門鎖著。
我愣了一下,看向車窗里。
沈睿言沒有開鎖,而是按下了車窗。
“你不是小氣嗎。”他冷冷地看著我。
“既然這么護著你的東西,今晚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蘇蕎喝了酒,吹不得冷風,我先送她。”
沒等我反應,他升起車窗,一腳油門,車子滑入了風雪里。
我站在路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拐角。
我打開手機,打了個專車回家。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
我洗完澡,靠在床頭,打開手機。
朋友圈有個紅點。
是蘇蕎發的新動態。
配圖是坐在副駕駛的視角,手里握著一杯熱奶茶,**是模糊的夜景。
配文寫著:“就算沒有豪車,也有人在風雪里為我推掉早會。感恩。”
下面有沈睿言的點贊。
我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柜上。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暖氣片發出細微的水流聲。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他把車門鎖死的那一幕。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