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里的燈光曖昧昏暗,晏鶴純單膝把許郁橋按倒在被間。
身下的男生微微喘著氣,那張秾麗清艷的臉頰上一片惹人憐愛的緋紅,他仰著頭緊緊盯著晏鶴純。
氣氛恰到好處,空氣里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攀升。
晏鶴純剛低下頭,準備拉近兩人最后的距離——
突然,半空中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排散發半透明字體:
嘖嘖,這炮灰攻也是慘。
可不是嘛,主角受許郁橋只是太思念主角攻了,隨便找個長得有幾分像的替身解解饞罷了。
最后炮灰攻碰許郁橋的事被主角攻**昀發現了,紀總天涼王破,直接把這炮灰整得連個掃地的工作都找不到,慘絕人寰啊!
晏鶴純停下動作,盯著半空中的字,他眨了眨眼,字還在。
他心想,難道是最近寫論文的壓力太大,終于把他逼瘋了?這就開始出現幻覺了?還有,這上面寫的主角攻、主角受又是啥意思?
他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一堆,**昀是誰?名字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是個什么集團的老板。許郁橋怎么會認識他?退一步說,到底誰是誰的替身?他晏鶴純哪里像別人了?
天涼王破又是什么詞?還讓他連掃地的工作都找不到?他好歹也是名牌大學出來的,就算去天橋貼手機膜也能養活自己,用得著去掃地?
晏鶴純越琢磨越覺得離譜,手上的力道也跟著松了,不知不覺直接跨坐在了許郁橋的身上。
許郁橋等了半天沒等來接吻,身上反而一重,他睜開眼,發現晏鶴純正坐在他身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許郁橋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手指在腰上反復**,指腹貼著皮膚向脊椎滑動,時不時還用指尖捏一下那里的肌肉。
晏鶴純正想著明天要不要去掛個精神科,腰間忽然傳來一陣*意,他低下頭,許郁橋不僅在摸他的腰,手臂還在試圖把他拉回被子里。
許郁橋看著他,聲音發啞:“純純,你發什么呆?”
晏鶴純一把抓住許郁橋的手腕,把那只在腰上作亂的手從衣服里扯出來,按在床鋪上。
許郁橋的手腕被晏鶴純死死按在被子里,但他并沒有生氣,反而整個人變得異常亢奮。
他仰起頭,主動張開了嘴,露出里面猩紅**的舌頭,眼神迷離地盯著晏鶴純的唇,喉嚨里發出催促的低喘,意思再明顯不過——快親下來。
晏鶴純直接忽略了他的暗示。
他微微低頭,神色嚴肅地盯著許郁橋的眼睛,開口問:“你認不認識**昀?”
“認識。”許郁橋冷下聲,抽了抽被晏鶴純按住的手腕,沒**,語氣更不好了,“你提他干什么?非要在這種時候提他?”
晏鶴純聽著這語氣,心里瞬間拔涼拔涼的。
從兩人認識到交往,許郁橋在他面前一直都很乖順,說話也總是溫聲細語的,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過這種不耐煩的表情,更沒有用這種帶刺的語氣跟他說過話。
現在僅僅只是提了一個名字,許郁橋就直接變了臉。
難道那個像彈幕一樣的東西,寫的都是對的?
晏鶴純盯著許郁橋,他收回手,從許郁橋身上退開,轉身坐到床邊。
許郁橋在床上躺了片刻,見晏鶴純沒下一步動作,便坐了起來,他看著晏鶴純的背影,察覺出氣氛不對。
“怎么了?”許郁橋把臉埋在晏鶴純背上,悶聲問,“你生氣了嗎?對不起嘛,我剛才昏頭了。”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下巴抵著晏鶴純的肩膀:“但是你為什么要在我們做這種事的時候,提起別的人啊?”
晏鶴純聽著他的話,伸手撥開許郁橋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手機。
“忽然想起來的,沒事。”晏鶴純解鎖屏幕,隨便點開一個微信對話框,“你去洗個澡吧,我回個消息。”
許郁橋看著晏鶴純拿著手機,追問:“給誰回?”
“沒誰。”晏鶴純點開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往下拉了拉聊天列表,“小組同學,要定一下作業的事。”
許郁橋盯著晏鶴純的臉看了一會兒,“哦”了一聲。
他雙手環過晏鶴純的腰,抱住他,身體再次貼緊晏鶴純的后背。
“可是來找你之前,我在家已經洗過澡了。”許郁橋一邊說,一邊在晏鶴純的耳廓上舔了一下,接著用嘴唇碰了碰那里的皮膚:“我們直接開始吧。”
晏鶴純盯著手機屏幕,對耳朵上的觸感不為所動,“那你再洗一遍。”
許郁橋仰起頭看著晏鶴純的臉,晏鶴純沒有表情,視線越過他,看向房間的另一側,甚至不再和他對視。
許郁橋心里頓時一陣惴惴不安,他完全不知道晏鶴純到底怎么了,只能在心里反復回想,是不是剛才自己抽手和說話的態度太差,惹到了對方。
他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糾纏,從被子里鉆出來,連聲答應:“那好,我去洗。”
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過頭說:“純純你餓的話可以先叫送餐服務。”
晏鶴純站在原地,頭也沒回,只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許郁橋聽見他出聲,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的玻璃門關上,許郁橋打開花灑,水流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他站在水下,剛把頭發完全打濕,水聲中突然夾雜著外面傳來的一道聲響。
許郁橋以為是晏鶴純叫的送餐服務到了,沒有多想,繼續低頭沖洗。
十分鐘后,許郁橋推開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純純,你叫了什么吃的……”
許郁橋的話剛說到一半,聲音就戛然而止
房間里靜悄悄的,沒有晏鶴純的身影。
他把他一個人扔在酒店了。
晏鶴純從酒店里出來,冷風讓他逐漸從剛才昏頭昏腦的感覺清醒過來。
我靠,這劇情不對啊!這炮灰攻不是應該沉迷于許郁橋的溫柔鄉,然后被正宮**昀虐得死去活來嗎?怎么突然跑路了?
對啊,許郁橋那張臉多漂亮啊,換我我肯定舍不得走。
這也太冷血了吧,說走就走?他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嗎?
欲擒故縱?嘶……有道理,先給點甜頭,再突然消失,這種招數對許郁橋這種缺愛的小狗簡直是致命打擊,嘖嘖,狠還是你狠。
晏鶴純看著這些字,在腦海中反復咀嚼著那兩個字——替身。
彈幕里說,許郁橋只是因為太思念那個所謂的“主角攻”,所以隨便找了個長得有幾分像的他來解饞?
自從兩人在一起后,許郁橋總是黏著他,會在他下課后時像只小狗一樣撲進他懷里,連睡覺都要緊緊抱著他,仿佛生怕被拋棄。
如果這一切都是透過他在看那個叫**昀的男人,那許郁橋的演技未免也太可怕了,而他晏鶴純也未免太可悲了。
在他默默思考時,一輛極其拉風的跑車緩緩減速,貼著路邊停在了他面前。
車上一個染著栗色柔軟短發的男生半趴在車窗上,沖他拋了個媚眼:“帥哥,一個人在這兒吹冷風啊?要不要上車,跟我們一起去酒吧玩一會兒?”
晏鶴純搖搖頭,見他拒絕得這么干脆,車里幾個男生臉上都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
那個染著栗色短發的男生眼珠一轉,摸出一張黑色名片,動作迅速地一把塞進了晏鶴純的手心里。
男生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在晏鶴純掌心輕輕勾了一下:“別這么絕情嘛,帥哥,先拿著,要是今晚覺得一個人太無聊了,或者以后什么時候有空,隨時打給我們哦,大家交個朋友嘛~”
晏鶴純本能地想要把這張名片遞還回去,但他向來不擅長讓別人陷入尷尬的境地。
于是,晏鶴純沒有多說什么,隨手便將那張燙金的黑色名片塞進了衣服口袋。
看到他這個動作,車里幾個原本還有些忐忑的男生頓時暗暗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下來。
雖然這位大帥哥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但只要肯收下名片,就意味著沒有把路徹底堵死。
“那我們就先走啦,等你電話哦,拜拜~”栗發男生心滿意足地沖他揮了揮手,笑容明媚又燦爛。
跑車發出一聲低沉張揚的轟鳴,重新滑入霓虹閃爍的車流中,很快便匯入夜色。
半個多小時后,晏鶴純推開了宿舍的門。
迎面撲來一陣帶著薄荷香氣的溫熱濕意,他的室友傅青庭正一邊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發,一邊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
傅青庭此人長了一張帥得很有攻擊性的俊美臉龐,輪廓深邃分明,眉眼間常年籠罩著一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以前晏鶴純每天去操場打卡跑步的時候,總能看到有女生主動過去給傅青庭送水。
學校的表白墻上也隔三差五就有人發帖子撈他,受歡迎程度可見一斑。
傅青庭停下手里的動作,目光掃過晏鶴純:“你不是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嗎?”
晏鶴純走回自己的桌前,拉開椅子:“遇上點事,沒興致了。”
傅青庭靠在床梯旁,視線在晏鶴純身上轉了一圈,突然開口:“你**?”
晏鶴純動作一頓,轉頭看過去,傅青庭嘴角勾著一點弧度,臉上帶著幾分明顯的嘲弄。
但是他現在心力交瘁,完全不想理會傅青庭這種無聊的挑釁。
他把外套脫下來,準備去柜子里拿干凈的衣物洗澡。
“啪嗒”一聲輕響。
一個東西從外套的口袋里滑了出來,直接掉在兩人中間的淺色木地板上。
那是一張純黑色的卡片,在宿舍明亮的白熾燈下,卡片邊緣和上面燙金的字體反射出光澤,在原木色的地板上顯得極為扎眼。
晏鶴純低頭看了一眼,立刻認出來,這是半個多小時前在路邊,那個開跑車的栗發男生硬塞進他手里的名片。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當炮灰攻看到彈幕之后》,主角分別是晏鶴純許郁橋,作者“風元島”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酒店房間里的燈光曖昧昏暗,晏鶴純單膝把許郁橋按倒在被間。身下的男生微微喘著氣,那張秾麗清艷的臉頰上一片惹人憐愛的緋紅,他仰著頭緊緊盯著晏鶴純。氣氛恰到好處,空氣里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攀升。晏鶴純剛低下頭,準備拉近兩人最后的距離——突然,半空中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一排散發半透明字體:嘖嘖,這炮灰攻也是慘。可不是嘛,主角受許郁橋只是太思念主角攻了,隨便找個長得有幾分像的替身解解饞罷了。最后炮灰攻碰許郁橋的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