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河邊洗衣無意跌落急流，一只受傷老龜馱我上岸，救了我。
事后我磕頭認它做了**。
花光積蓄給它買藥治傷，省下口糧精細喂養。
直到丈夫在部隊殉職，公婆和小叔子私吞撫恤金和補助糧。
我挺著大肚子上前理論，婆婆卻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還有臉要錢？你和我兒子結婚還不到一年，我兒子就出事了！”
“他就是被你這個掃把星克死的！”
小叔子在一旁添油加醋，公公也臉色鐵青。
我想解釋，卻被他們強行趕去村后**。
當晚大出血難產，是老龜口吐靈泉救下我和女兒性命。
可公婆得知后，竟煽動村民要打死老龜：
“今年大旱莊稼減產，一定是這老龜作怪！”
“大家打死它！村里就太平了！”
我死活護著老龜，連夜抱著女兒逃往鄰縣落戶。
不久大荒年來臨，全國缺糧。
老龜褪殼化出玄武虛影，從山中引來野雞肥兔。
我靠著老龜的靈泉和獵物，救了全縣人。
事后縣領導專門開了****，給我安排工作。
而公婆一家在荒年里顆粒無收，餓極了跪在我家門前求助。
我冷聲嗤笑：
“我只是個克夫的寡婦，你們求錯人了。”
……
“你還有臉要錢？你和我兒子結婚還不到一年，我兒子就出事了！”
“他就是被你這個掃把星克死的！”
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強忍著腹部墜痛，試圖和婆婆講道理：
“媽，建國是因為救人才出事的。”
“部隊發下來的撫恤金和補助糧，理應有我和孩子一份。”
丈夫在部隊當兵，每個月都會往家里寄工資和津貼。
以前寄回來的錢都被婆婆收著，我一毛錢沒沾過。
現在丈夫殉職我也快生了，花錢的地方多。
我得為孩子做打算。
婆婆雙手叉腰，狠啐一口唾沫：
“那是我兒子拿命換來的錢，憑什么給你？”
“本來你懷孕了就夠費口糧了，當初還死活要養一只老烏龜。”
“現在想要錢？一分沒有！”
小叔子周建軍翹著二郎腿，輕蔑幫腔：
“我媽說的對！我哥結婚第二天就去了部隊，你轉頭就懷孕了。”
“誰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哥的種？”
我瞪大眼睛，被氣得渾身發抖。
看向蹲在門檻上，一言不發抽旱煙的公公。
誰知公公也目露審視：
“建國剛死，你要那么錢干什么？”
“錢統一放在**那里就好，其他的就別再問了。”
聽到這話，我止不住的心底發涼。
自從丈夫去部隊后，他們嫌我礙眼，把我趕去了村后的破磚窯住。
那里四面漏風，冬天夜里能凍死人。
可我不敢有怨言，每天起早貪黑地下地干活、當牛做馬。
三伏天下田割麥子手腳起泡，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寒冬臘月洗衣做飯，手腳長滿凍瘡，血肉外翻。
我以為這樣，他們就會接納我。
誰知只是我想多了。
這時腹部突然一陣劇痛，雙腿一軟。
我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冷汗瞬間浸濕后背。
我抓住婆婆的褲腿，出聲哀求：
“媽，我肚子好痛……”
“我好像快要生了，求你幫我喊一下接生員。”
婆婆卻冷笑一聲踢開我的手。
又把一盆臟衣服摔在我腳邊，理直氣壯說：
“還沒到月份裝什么裝！懷個孕哪有這么嬌貴？”
“當年我生建軍時，還在地里干活呢！”
“趕緊起來把這些衣服洗了，洗不完今天別想吃飯！”
說完三人轉身進屋。
留我一個人趴在地上，滿心凄涼。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咬牙強撐著爬起身往外挪。
可沒走多遠絞痛加劇，就重重摔在地上。
一股熱流淌下，是羊水破了。
我想呼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快要絕望時，老龜不知什么時候爬了過來。
它親昵地蹭了蹭我，用龜背將我托起，往磚窯爬。
我被放在草墊上，大口喘氣，拼盡全力想把孩子生出來。
可陣痛讓我渾身發軟，下身血流不止。
意識模糊間，一股清泉落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