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小說《帳中香:病嬌九千歲他又來爬床了免費看》,是小編非常喜歡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別是姒嫣江佑澤,作者“七一妤”精心編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無廣告版簡介:【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后,也賊饞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云突變。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價,從牢內托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覺他字里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夢見江佑澤日后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于宮門中......
精彩內容
菱荷也在這個時候回來,跑得滿頭滿臉的汗。
“小姐,東西都換好了,您點點。”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靛藍色的荷包,雙手遞過來。
“另外我已經托人去打聽消息了,大概過兩日就能回復。”
姒嫣接過那疊銀票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好看貴重的首飾全沒了,變成手里輕飄飄的幾張紙。
而這些紙,過幾天也要進別人的口袋了。
姒嫣把銀票貼在胸口,仰頭靠在美人榻的軟枕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像是在給自己**。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首飾套不住九千歲。
第二天,菱荷就帶著打聽來的消息小跑著進了屋。
一進門就先灌了半盞涼茶,用手背抹了把嘴,勻過氣來才開口。
“小姐,管事太監姓孫,專管凈身房這一塊,手里頭捏著新太監的分配去向。”
姒嫣靠在美人榻上,手里的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
“他喜歡什么?”
菱荷用手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喜歡……銀子。”
姒嫣搖扇子的手微微一頓。
“而且胃口不小,”菱荷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想在他手里討個好去處,少說這個數。”
姒嫣差點從美人榻上彈起來,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五百兩?!他怎么不去搶!”
她拿起枕頭旁邊的紫檀木盒,低頭看了眼里面的那沓銀票。
統共就八百兩。
這還是她當了所有值錢首飾才湊出來的。
光是打通一個管事太監,就要花掉五百兩。
剩下的三百兩能干什么?
給江佑澤買兩身換洗衣裳?扯幾尺細棉布做幾雙襪子?再買點金瘡藥和補氣血的參片?
然后就沒了?
她攢了這么多年的家當,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五百兩……”
姒嫣咬了咬下唇,心里把那個孫公公罵了八百遍。
**鬼、扒皮精、喝人血的老閹貨!
可她沒得選。
夢里江佑澤入宮后吃了多少苦頭,她記得清清楚楚。
凈身房那地方,新太監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多了去了。
沒人打點,就睡最差的通鋪,干最臟的活,挨最狠的打。
生一場病沒人管,死了就草席一裹拖出去喂野狗。
而江佑澤,就是在那種地方熬出來的。
熬成了一尊殺神。
“菱荷,你去備車。”
姒嫣從美人榻上坐起來,將玉佩掛在腰間,起身就去翻衣柜。
她扯了件素色褙子套上,又找了件厚實的灰鼠皮斗篷。
“小姐要出門?”
“去天牢。”姒嫣回到梳妝臺,對著銅鏡胡亂攏了攏頭發。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消瘦的臉,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模樣。
她對著鏡子端詳了一會兒,忽然伸手在眼睛上揉了幾下。
把那對杏眼揉得紅紅的,睫毛上還掛了點水光。
怎么看怎么可憐。
很好,越慘越好。
夢里江佑澤雖然瘋,但最吃她這副可憐樣。
每次她眼眶一紅,睫毛一濕,那人的狠勁兒就能硬生生收上三分。
雖然最后還是會把她折騰得夠嗆,但好歹能留條命。
“小姐!天牢那種地方您怎么能去!”
菱荷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兩步沖過來擋在她面前。
“那里頭又臟又臭,到處都是犯人,您——”
姒嫣把銀票全塞進荷包里,貼身揣好,提起裙擺就往外走。
“我又不是去坐牢,我是去探監。”
菱荷差點被門檻絆個跟頭,手忙腳亂地扶住門框,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
“小姐您慢點!您病還沒好利索呢!小姐——!”
半個時辰后,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從尚書府后門駛出。
在進入天牢之前,姒嫣帶著菱荷去買了不少的東西。
馬車在天牢外停穩的時候,守門的獄卒正靠在墻根打盹。
被菱荷叫醒后,對方先是不耐煩地揮手趕人。
直到姒嫣撩起帷帽一角,露出那張蒼白還帶著病色的臉。
“尚書府姒嫣,來探江佑澤。”
獄卒的困意瞬間散了大半,下意識地把懷里的長矛扶正了。
京城誰不知道**滿門下獄的事?
又是誰不知道姒家大小姐和**二公子那樁差點成了的婚事?
按理說這時候應該躲得遠遠的才對,怎么還主動往天牢里鉆?
這是嫌命長了還是腦子壞了?
“姒小姐,不是小的不放行。”
獄卒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為難的表情,聲音也低了幾分,
“實在是上頭有令,江犯——”
姒嫣從荷包里摸出一張銀票,面不改色地塞進獄卒手里。
獄卒低頭一看面額,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五十兩。
“我就進去看他一眼,送點東西就出來。”
姒嫣眼眶微微一紅,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點鼻音。
“他畢竟是我未婚夫,我不能眼看著他……眼看著他……”
說著說著聲音就哽住了,睫毛上掛了點水光。
那副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