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帳中香:病嬌九千歲他又來爬床了全文免費閱讀》是難得一見的高質量好文,姒嫣江佑澤是作者“七一妤”筆下的關鍵人物,精彩橋段值得一看:【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后,也賊饞老婆的故事。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云突變。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價,從牢內托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而姒嫣只覺他字里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夢見江佑澤日后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于宮門中......
精彩內容
姒嫣一口氣跑出了天牢。
外頭的太陽晃得她瞇起了眼,帷帽都沒戴好就鉆進了馬車。
車廂里還殘留著早上熏的沉香味道,卻壓不住從牢里帶出來的臭氣。
“嘔——”
終究是忍不住了。
她死死用帕子捂住嘴,劇烈的干嘔起來,眼淚嘩嘩地流。
“小姐!您還好嗎?”
菱荷手忙腳亂地倒了盞溫茶遞過去,又掏出裝酸梅的小荷包。
“奴婢就說那地方不能去!您偏不聽!”
姒嫣干嘔了好幾聲,猛灌了兩口溫茶,臉色比進去之前還白。
她含了顆酸梅壓在舌根底下,那股翻涌的惡心勁兒被壓了下去。
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虛弱。
“沒事,就是里頭太臭了。”
“您何苦呢!”菱荷心疼得直跺腳,眼眶都紅了。
“您才剛退了燒,身子還沒好利索呢!要是再病倒了,夫人非打死奴婢不可!”
姒嫣沒有接話,只是在腦海里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江佑澤雖然全程沒給她什么好臉色。
但那句“我是閹人”說出來的時候,她分明看見他眼眶紅了。
這人從前多驕傲啊。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京城里多少貴女削尖了腦袋想往他跟前湊,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中秋詩會上穿了一身月白長衫,從頭到尾就沒正眼看過哪個姑娘。
倒是有七八個千金小姐為他當場寫了詩。
他把那些詩稿擱在茶案上,走的時候一張都沒帶走。
只是回頭沖躲在屏風后面的她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說。
“走了,回家給你帶糖葫蘆。”
那時候的他,意氣風發,風華絕代,像天上最亮的那顆星。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還能硬撐著不垮,已經是常人不能及了。
姒嫣忽然睜開眼,抬起袖子聞了聞自己的胳膊,眉頭皺得能打結。
“菱荷,你有沒有聞到我身上一股味兒?”
菱荷湊近聞了聞,誠實地往后退了半寸,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有。”
姒嫣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把扯開車簾沖外頭喊。
“快回去!快回去!我要沐浴!”
馬車一路狂奔回尚書府,車夫被她催得鞭子都快甩飛了。
姒嫣跳下車就往府里走,把沿路的丫鬟婆子嚇得紛紛側目。
“備熱水!多備幾桶!把去年我娘送的那個玫瑰香露找出來!快!”
菱荷跟在后頭一溜小跑,嘴里立刻應下來,腳下片刻不敢停。
“是,奴婢這就去辦!小姐您慢點,別摔著!”
熱水沒過多久就備好了。
姒嫣把自己的衣裳從上到下扒了個干凈,連中衣都扔到了門外。
“這套衣裳不要了,拿去燒了。”
*荷彎腰撿起來,抖了抖那件褙子,臉上立刻浮出心疼的表情。
“小姐,這是您上個月新做的,才上身兩回,這料子多貴——”
“燒了燒了!”
姒嫣一只腳已經踩進了浴桶里,回頭沖*荷揮了揮手。
“別讓我再看見它!”
她整個人沉進熱水里,只露出一個腦袋,表情終于舒緩下來。
菱荷蹲在浴桶邊上,手指穿過濕漉漉的發絲,用皂角搓出綿密的泡沫。
“小姐,您進去一刻鐘,奴婢在外頭腿都軟了,就怕里頭出點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姒嫣靠在桶沿上,撩了捧水往胳膊上澆。
她看著水珠從細膩的皮膚上滑下去,語氣漫不經心。
“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能吃了我不成。”
說完她的手就頓住了了。
不對。
夢里的江佑澤確實“吃”過她。
翻來覆去地吃,變著花樣地吃。
吃得她哭都哭不出來,嗓子都喊啞了也不肯停。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幕幕畫面
她的手腳都被紅綢束縛住,不著寸縷地躺在錦被上。
手腕高舉過頭頂系在床柱上,腳踝分向兩邊,頭發散落在枕頭。
而他衣冠整齊地俯首在身下,像在品嘗什么珍饈美味。
停停停!
她這是在亂想些什么!
“小姐?您臉怎么突然這么紅?”
*荷拿著水瓢的手停在半空,狐疑地湊過來,試了試水溫。
“是不是水太燙了?”
姒嫣嘩啦一聲把整張臉埋進水里,咕嘟咕嘟冒了一串泡泡。
菱荷正幫她洗著頭呢,嚇得趕緊伸手把她從水里撈起來。
“小姐!您干什么呢?當心嗆著!””
“沒、沒什么!”姒嫣抹了把臉上的水,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她慌亂地別開眼,“你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聽見沒有?”
菱荷和*荷互相對視了一眼。
*荷用口型對菱荷說了三個字——怎么了?
菱荷回了一個口型——不知道。
她們都覺得自己小姐這一場高燒之后,變奇怪了。
姒嫣搶過水瓢往自己臉上澆了兩瓢涼水。
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熱度被硬生生地壓下去。
她把水瓢往桶里一扔,雙手撐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夢是夢,現實是現實。
她現在做這些,是為了保命,不是為了別的。
對,保命。
接下來的幾天,姒嫣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府里養病。
每天都買了繁樓的補湯,托獄卒送到江佑澤手里。
但她再也沒去過天牢。
生怕再去一次,真的會當著江佑澤的面吐出來。
那畫面她想都不敢想。
自己蹲在牢房里哇哇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江佑澤就靠在旁邊墻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以那人的性子,怕是能記一輩子。
可躲得了天牢,躲不了送人入宮的日子。
第七天一大早,菱荷就把她從被窩里挖了出來。
姒嫣抱著被子不肯撒手,眼睛都沒睜開,嘴里含糊地嘟囔。
“再睡會兒......就一會兒......”
菱荷毫不留情地掀開被子,把她從床上拖起來按到梳妝臺前。
“小姐,不能再睡了,今天***入宮,您說好了要去的!可不能誤了時辰!”
姒嫣這才清醒了些,指揮著*荷把衣裳翻出來。
“衣服要素凈的,對,月白那件!別太華麗!”
她對著銅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臉,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些。
“頭面就算了,絹花就行,越素凈越好,看著像剛哭過的樣子。”
往臉上撲了層薄粉,把本來就不多的血色蓋了個干凈。
又拿指尖沾了點胭脂,在眼尾輕輕揉開,像是哭過之后殘留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眨了眨眼,滿意地看到鏡中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很好,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