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我知道你在家,再不開門我就砸門了!”
咚咚咚
巨大聲響,震得鼓膜生疼。
陳飛猛然睜開了眼,先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而后才想起來面臨的境況。
這是他穿越的第三天。
外面是本地**的兩個混混。
兩人誣陷陳飛的父親借了他們錢。
陳飛的父親三日前被這兩人打傷,而后就死去。
如今又強硬地找陳飛要錢。
實在是可惡至極!
這兩混混十分兇狠難纏,之前已經來了兩次。
前兩次,因為引來了很多圍觀人,兩人怕壞事敗露,這才沒敢太過放肆。
最后都未能得逞。
這次,兩人竟然又來。而且看架勢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咚咚咚!
兩人叫罵的更大聲了,而腳下踢踹地也更加用力。
木板門在巨力撞擊下搖搖欲墜,甚至幾次門板和門框之間都打開了一道口子,只差一點就被撞開。
陳飛不敢猶豫。如果被這兩惡徒闖入之后,后果不堪設想。
陳飛打量了四周,試圖找到躲避之處。
突然看到里屋后墻的窗戶。
心中閃過一道亮光。
不再猶豫,陳飛雙手一撐木板床,而后身體借力爬起。
三步兩步跑到后窗,將窗戶打開,然后爬上窗臺,雙手抓住屋檐,手腳一齊用力,將身體拉了起來。
終于費力爬上了房頂。身體因為劇烈運動大口喘息。
然而此刻沒有時間讓他喘息。
那搖搖欲墜的房門此刻發出了最后的哀鳴。
陳飛強迫自己屏住呼吸,而后整個人趴伏在屋頂上,輕輕地往前爬,生怕弄出一絲聲響。
而這時,一聲巨響,木板門應聲而開。
兩個混混怒然沖入房內。
一陣急迫地腳步之后伴隨著翻找聲。
兩人似乎翻找的極為細致。
然后聽到一陣摔打聲
“那臭小子去哪了?”
“怕不是從后窗跑了”
于是兩人從后窗探出頭,看著外面,哪有人影。
頓時勃然大怒。
“母婢!小**跑了”
“張哥,怎么辦?”
“先翻一下屋子。陳大郎那老不死的,可能把寶貝藏起來了。”
“張哥說的是。”
隨后聽到了一陣翻找的聲音,各種東西都被翻開,甚至砸壞。
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才傳來了暴怒的咆哮。
“那老東西將東**在哪了?”
“陳飛那小**肯定知道,如果讓我抓到那小**,我一定將他的腿打斷。”張麻子一腳踢飛了凳子,惡狠狠地說道。
“我們在河邊發現老東西撿到那個寶貝,當時就該將老東西拿下的”跟班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我給了那老家伙一個窩心腳,本以為他當場就死了。誰知道這老家伙命這么硬,硬生生地讓他跑回了家里。”
“而當時我們又被巨鯊幫的幾個雜碎絆住,這才讓老家伙一時逃了出去。”張麻子越想越氣。
“張哥現在怎么辦?”跟班擦著頭上的汗。
“先回去,明天再來,非要找著那小**不可。”張麻子無奈開口。
陳飛在屋頂將兩人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終于弄清楚了父親的死因,還有這兩個雜碎死咬著不放的原因。
聽到兩人要離去,陳飛沒有一點放松,然而呼吸放的更慢了,整個人趴伏在屋頂上,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而后就聽到兩人走出了房間,臨走前還憤怒地踹了一腳那木門,將木門的上踹出一個洞來。
陳飛不敢抬頭,只敢趴在房房頂上,不發出一絲的聲音。
就這樣一直待了一刻鐘,陳飛這才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眼頓時亡魂大冒,那兩人竟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屋子對面的一個小樹旁等候著。
陳飛不敢細看,趕忙又趴在了屋頂上。
如此又等了兩盞茶時間,而后聽到那兩人憤憤地罵了一句,“那小**真的不知道去哪了。”
“走,先回去。”
陳飛依舊沒動,繼續趴著,只是小心翼翼地探了一點頭上去看,果然看到兩人緩緩走遠。
陳飛又趴了一刻鐘,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房頂爬下來。
回到了屋子,將木門關好,窗戶關好。
這才從爐灰里摸出一把小刀。
陳飛父親是魚戶,負責捕魚。而陳飛從小殺魚便是用的這一把殺魚刀。
陳飛將刀把擰開,里面有一個空洞。
頓時掉出來一顆放著光芒的珠子。
這珠子是三天前父親回來交給陳飛的。而后告訴陳飛,這珠子是他在河里撈魚的時候撈到的。他覺得珠子稀奇,十分珍貴。
陳飛當時將珠子藏好后就躲了起來,這才避過了張麻子的辣手。
看著手中珠子。陳飛想要看出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這珠子哪怕沒有任何光照,也發出七彩炫目的光芒。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異常。
陳飛正看著。
珠子突然融化,變成一攤液體,然后鉆入陳飛手里。
陳飛大驚失色,趕忙查看。
那珠子化作的液體完全鉆入到手里,一絲都看不到。
“難道是神器認主?”陳飛想到了前世小說里的情節。
只是等了半天,什么也沒發生。
沒有系統,也沒有老爺爺。
陳飛有些失望。自己怕是想多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奇跡。
咕嚕!
一聲叫聲從肚子傳來。
陳飛這才感覺到饑餓。
在家里四處翻找,只找到半個雜糧餅子。陳飛就著生水吃完。
饑餓勉強壓下了半分。
家里已然沒錢。而那兩個混混也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就算是外出躲避也需要錢。
“還是要先賺錢啊!”
其實,陳飛擔著魚欄一個殺魚的活計。
被張麻子耽誤了半天,此刻已經誤了時辰。
陳飛加快了腳步。
那魚欄檔口管事可不是一個好說話之人。
果然到了魚欄。
檔口管事周波辟冷然看著陳飛。
“這什么時辰了,現在才來。”
“不想做了就別做!”
周波辟訓了陳飛足足一刻鐘,口干舌燥。
最后來一句,“今天扣五文錢,讓你長個記性!”
陳飛低頭應是,這周波辟外號周扒皮,為人刻薄,若讓他尋到錯處,少不得一頓訓斥,外加克扣銀錢。
陳飛不敢和他辯解,只能趕快離開。
周扒皮看著陳飛的身影,低頭沉吟。
“張麻子那家伙不知道怎么轉性了。給我一兩銀子,讓我收拾這小子。”
“不過拿了錢,就看我手段。”
陳飛去領魚,卻被告知,“今天你殺一百斤。”
聽到這個數字,陳飛一陣皺眉。
要知道尋常熟手殺魚,一套下來,一條魚需花費一刻鐘。
一百斤魚,這些大多是野生青魚,一條三斤多,所以總共要殺三十條魚。
這就是一刻不休干五六個時辰。
九九六也沒有這么狠。
“怎么要殺這么許多魚?”陳飛問道。
“周檔頭下的命令。你有問題你去尋他分說。”分魚人不屑地說道。
陳飛一時語塞。
現在躲著他還來不及,哪有去尋周扒皮的道理。
“那工錢總要多給些吧。平時十文錢,這次工作翻倍,工錢應該二十文。”陳飛問道。
“你是做夢娶媳婦兒,想得到美。”
“這一百斤魚是因為你遲到一個時辰處罰你的。你還想要多要錢。”
分魚人冷笑出聲。
“這”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苦笑。
“你有意見?”周扒皮從一旁走來,聲音冰寒。
“沒!”陳飛趕忙答應,“我這就去殺魚了!”
陳飛隨身帶著殺魚刀,畢竟是用了好些年的,早就用順手了。
陳飛將魚擺好,而后用刀背猛擊魚頭。
就一下,一條三斤重的青魚被打暈。
一尺一寸長的殺魚刀熟練地剜出魚鰓,然后一刀將魚頭剁下。
長刀一翻,刀背朝內,隨著手腕動作,將一片片魚鱗剝下。
而后,刀口一劃,內臟就從肚腹處滑了出來。
細長刀身刺入魚腹中,順勢一個回轉,就將魚臟腑都帶了出來。
陳飛接了清水,將魚清洗干凈。
接著就是片魚。
用刀刃沿著脊骨將魚肉小心翼翼地片下來。
陳飛已經很熟練了,但這是慢工出細活。
依舊花了二十息時間。
接著就是用刀刃將魚肉一片片切成薄片。
干完這一切,陳飛竟然手腳有些虛浮。
他實在是太餓了,早上又是爬墻,又是躲藏,耗費巨大,卻只吃了一小塊雜糧餅子。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陳飛這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小塊雜糧餅子又怎么頂事。
陳飛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眼睛前卻出現了一個發散著光芒的圓球。
“這怎么可能!?”陳飛差點驚呼出來。
那圓球實在是太眼熟了。
跟自己手臂里融入了那顆珠子一模一樣。
除了那顆珠子散發七彩炫光,而這顆珠子卻發著灰蒙蒙的光芒。
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難道這珠子并不珍貴,其實到處都是。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太短了。
并不知曉這珠子其實是尋常事物。
陳飛疑惑。
懷著好奇,伸手摸向那顆珠子。
和之前那顆七彩珠子一樣,這灰色珠子也只是觸碰到陳飛手掌,就瞬間化成液體融入到陳飛手里。
“這就完了?”
就在陳飛失望的時候。
耳邊傳來一道聲響。
獲得灰色詞條
小說簡介
《從殺魚刷詞條,開始武道通神》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飛陳大郎,講述了?“開門!”“我知道你在家,再不開門我就砸門了!”咚咚咚巨大聲響,震得鼓膜生疼。陳飛猛然睜開了眼,先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而后才想起來面臨的境況。這是他穿越的第三天。外面是本地黑幫的兩個混混。兩人誣陷陳飛的父親借了他們錢。陳飛的父親三日前被這兩人打傷,而后就死去。如今又強硬地找陳飛要錢。實在是可惡至極!這兩混混十分兇狠難纏,之前已經來了兩次。前兩次,因為引來了很多圍觀人,兩人怕壞事敗露,這才沒敢太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