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十八歲那年,我做對了選擇題》是鄰家碼字小哥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六塊錢的麻辣燙,騙了我七次。”沈南梔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嬌俏的臉蛋上,布滿了身體潛能被開采到極限之后的委屈和疲憊。她感覺自己好像裂開了,表情欲哭無淚:“陳辭啊陳辭,這是我的人生初體驗啊,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嗚嗚嗚。”此時,陳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酒店客房的大床上。聽著浴室花灑的嘩嘩流水聲。思緒隨著沈南梔那若隱若現(xiàn)的身材曲線,飄忽不定。昨天的他,還是鵬城水貝黃金市場的一個小老板,三十出頭,小有資...
精彩內(nèi)容
“六塊錢的麻辣燙,騙了我七次。”
沈南梔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
嬌俏的臉蛋上,布滿了身體潛能被開采到極限之后的委屈和疲憊。
她感覺自己好像裂開了,表情欲哭無淚:“陳辭啊陳辭,這是我的人生初體驗啊,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嗚嗚嗚。”
此時,陳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酒店客房的大床上。
聽著浴室花灑的嘩嘩流水聲。
思緒隨著沈南梔那若隱若現(xiàn)的身材曲線,飄忽不定。
昨天的他,還是鵬城水貝黃金市場的一個小老板,三十出頭,小有資產(chǎn)。
一覺醒來,卻直接穿越回了2010年國慶假期,剛上大學(xué)這會兒。
回來的第一天,他啥也沒干,唯獨干了初戀女友,沈南梔。
“阿辭,我忽然想起來,有件事差點忘記跟你說。”
沈南梔洗完澡,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對陳辭說道:
“***前,學(xué)校通過內(nèi)部篩選,推薦我參加今年11月的選調(diào)生**。”
“接下來這段時間,可能沒法經(jīng)常跟你見面了。”
沈南梔表情認真,看起來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
這話陳辭聽著很耳熟,因為和她當(dāng)年的說辭如出一轍。
沒記錯的話,兩個月后,沈南梔選調(diào)上岸,轉(zhuǎn)頭就在**上給他發(fā)消息提分手:
“陳辭,我考慮了很久,始終覺得,咱倆在一起不太合適。”
隨后,**拉黑。
短信不回,電話也不接。
斷崖式分手。
陳辭為此難受了很久。
想當(dāng)初,他和沈南梔是通過網(wǎng)戀好上的,奔現(xiàn)后發(fā)現(xiàn)她不僅本人長得非常漂亮,而且身份很不一般。
竟然跟***同學(xué)校,同宿舍,還情同姐妹。
本以為這就是天定的良緣,結(jié)果卻成了貫穿他整個大學(xué)生涯的巨大遺憾。
只怪自己當(dāng)年太年輕,聽到她說出“以后不能經(jīng)常見面”這種話,心里雖然不舒服,卻也沒多想。
甚至還很體貼地鼓勵她:“沒關(guān)系的,你專心備考,爭取考出好成績,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我不會影響你。”
呵呵。
“其實,在她心里,應(yīng)該早就設(shè)計好,什么時間把我丟掉。”
陳辭此時已然心如明鏡。
所以再次聽見這熟悉的話語,他就只是點點頭,很平靜地回應(yīng):“行,我知道了。”
沈南梔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嘛,感覺好敷衍…”
換做之前,她倒不會因為陳辭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而生氣。
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
都跟他同在一張床上睡過覺了。
本以為他會加倍珍惜自己、千依百順。
沒成想,一開口就碰了個軟釘子。
“我沒有敷衍,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累。”
陳辭目光落在沈南梔身上:“如果你也覺得累的話,今天就算是咱倆最后一次見面。”
“什么???”
沈南梔猛地愣了愣,旋即追問:“你什么意思啊,把話講清楚。”
“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有點累。”陳辭淡聲回答。
沈南梔也不傻:“你說累的意思,是想分手嗎?”
“你非要這么想,也行。”
目光在沈南梔嬌俏的臉蛋上停留幾秒,陳辭嘆了口氣,然后用釋然的口吻說道:“祝你,前程似錦。”
這下子,沈南梔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邁步來到陳辭跟前,抬手錘他:“你**!你憑什么提分手啊。”
“我都已經(jīng)把自己交給你了。洗澡的時候,心里頭一個勁地計劃著咱倆的未來!”
“你倒好,吃干抹凈了,拍拍**就想把我甩掉?”
沈南梔很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簌簌而下,哭得很傷心。
陳辭抬眼,認真看了看她,誒,這張該死的初戀臉,真是想忘都忘不掉。
尤其,她哭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嬌滴滴的我見猶憐。
皮膚白得晃眼睛,下巴尖尖的,水汪汪的眼睛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身上的白色浴巾明明裹得很緊,但卻被她飽滿的身材撐得鼓鼓的,隱約顯露出幾分不正經(jīng)的韻味。
拋開“上岸先斬意中人”這破事不談,單看長相,她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是頂配。
不過,就算她美若天仙,陳辭也不會傻坐著不動讓她打。
反手把她抱住,按在床頭。
“別碰我…”沈南梔頓時像剛出欄的豬似的,好一陣撲棱。
結(jié)果還是被按住。
委屈之余,她慢慢冷靜下來,哽咽著問:“陳辭,你說實話,真的要跟我分手嗎?”
“嗯,真的。”
陳辭點頭嗯了一聲:“說實話,你是中大高材生,家里條件又好。選調(diào)上岸的話,前途無量。”
“我農(nóng)村出身,人窮志短,考個粵東工業(yè)大學(xué)都要專業(yè)服從調(diào)劑。”
說到這,陳辭稍稍停頓了下,然后把話講完:“你我本來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分手是必然的。”
“我不聽!我不聽。”
沈南梔原本是個很理性的姑娘。
但凡昨晚沒有跟陳辭出來**,她這會肯定能忍痛接受和平分手。
現(xiàn)在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只能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
“你是故意用分手來試探我的,對不對?”沈南梔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性。
要不怎么說女人腦回路清奇呢?
明明是她自己先露出馬腳,陳辭就坡下驢,狠下心來滿足她的想法和要求。
結(jié)果…她先投了??
陳辭皺著眉,不說話。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但他不僅吃了,還連吃7次。
“不說話就是被我猜中了。”
沈南梔咬咬嘴唇,自顧自地哼哼道:“我就知道,你這**,**,**…”
她罵著罵著,突然來勁,伸手勾住陳辭的脖子,嘴唇湊近了一頓猛親。
陳辭本想說:“你除了會弄我一臉的口水,還會干嘛?”
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談過戀愛的都知道,情侶間吵架鬧分手的時候,雙方情緒都會特別上頭,猶如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你別到處亂親。”
陳辭故意抬手推了推沈南梔。
“我就要親。”
沈南梔很倔:“你明明就是想跟我多見面,你憋著不講,還故意拿分手來嚇唬我。我要跟你拼了。”
陳辭聽到這話,覺得有點搞笑:“你細胳膊細腿的,拿什么跟我拼?”
話音剛落,沈南梔抓住他的手,直不楞登地探進浴巾底下。
眼睛直勾勾地對上他的眼,表情又純又欲:“我拿命跟你拼。”
“拿命跟我拼?這可是你說的,到時真的鬧出人命來,別后悔。”
陳辭直接站了起來,既然接下來很長時間都不見面,甚至都已經(jīng)走到分手邊緣了,那干脆一次睡夠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