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懸疑推理《最后一口草莓蛋糕》,男女主角蘇星澈秦芷瀾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羽隹”所著,主要講述的是:
精彩內容
我和女友同在一個城市,直線距離不到三公里。
可女友卻把休息日全排給了她的"發小"蘇星澈。
每次我提出周末見面,她都說蘇星澈情緒不穩定,需要人陪。
我忍了三個月,直到我生日當天。
她說訂好了我最想去的那家日料,讓我七點準時到。
我請了半天假做發型、挑西服,穿著新皮鞋橫穿半座城。
到了餐廳,服務員卻告訴我包間已經有客人在用了。
推開門,秦芷瀾和蘇星澈面對面坐著。
桌上是雙人套餐,蛋糕上插著蠟燭。
"你來啦,正好,星澈今天也是生日,我就把你們約一塊兒了。"
蘇星澈沖我笑了笑,叉起蛋糕上唯一的草莓塞進嘴里。
"芷瀾說你不愛吃甜的。"
"這個蛋糕是按我口味選的,抹茶的,清嶼哥你不介意吧?"
秦芷瀾附和著點頭:
"對,你隨便再單點。"
我看著那個蛋糕上用奶油寫的字:星澈生日快樂。
我的生日,她記得。
只是覺得,順便分給別人也無所謂。
......
"看什么呢,坐啊。"
秦芷瀾終于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招呼一個遲到的下屬。
她在我和蘇星澈之間拉開一把椅子。
那是原本留給服務員上菜的位置。
我站在原地,看著桌上那份已經吃了一半的頂級和牛刺身。
這家日料店我提前半個月發給她,明示暗示了好幾次。
每天只接待三桌,雙人套餐。
現在,雙人套餐的殘渣擺在他們面前。
"你們已經吃上了。"
"星澈剛做完心理咨詢,胃疼得厲害,總不能讓他餓著肚子干等。"
秦芷瀾把菜單遞給我。
"你自己看看想加點什么,記我賬上。"
蘇星澈放下手里的銀色小叉,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清嶼哥,你別生芷瀾的氣。"
"是我突然發病,芷瀾不放心我一個人在診所,才把我接過來的。"
"你要是介意,這頓飯我來請。"
他說著就要去拿包。
秦芷瀾眉頭微皺,按住了他的手背。
"你鬧什么,醫生說了你現在受不得刺激。"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責備。
"顧清嶼,你大度一點。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大度。
這個詞她跟我說了三年。
她陪蘇星澈去醫院,讓我大度。
她半夜接蘇星澈的電話,讓我大度。
連我的生日晚餐被截胡,也要我大度。
"我也沒吃晚飯。"
我看著秦芷瀾的眼睛。
"為了來這里,我穿著新買的硬皮鞋走了十五分鐘的地鐵站。"
秦芷瀾掃了一眼我的鞋。
那是一雙為了配這套西服特意買的新皮鞋,腳后跟已經被磨出了血絲。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
"以后這種天氣別穿硬皮鞋,不實用。"
她招手叫來服務員。
"再加一份三文魚,還有一份海膽蒸蛋。"
服務員有些為難地彎下腰。
"抱歉女士,海膽蒸蛋是我們雙人套餐里的限量菜品,今天已經售罄了。"
秦芷瀾還沒說話,蘇星澈突然把面前沒動過的一小碗蒸蛋推了過來。
"清嶼哥,你不嫌棄的話吃我這份吧。"
"我剛才胃疼,還沒碰過。"
他笑得溫和體貼,像個努力撮合我們感情的知心弟弟。
我看著那碗已經冷掉的蒸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不吃別人剩下的。"
蘇星澈的臉色瞬間白了,眼眶泛起水光。
"清嶼哥,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大老遠跑過來......"
"行了。"
秦芷瀾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冷了八度。
"顧清嶼,你沖他發什么脾氣?"
"他好心把自己的讓給你,你不領情就算了,說話非要這么難聽?"
"是我讓他讓的嗎?"
"你簡直無理取鬧。"
秦芷瀾合上菜單,徹底失去了耐心。
"你非要這么夾槍帶棒的,這飯也不用吃了。"
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星澈,走吧,我送你回家。"
蘇星澈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跟著站起來。
"芷瀾,要不你留下來陪清嶼哥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你這個狀態怎么自己打車?"
秦芷瀾走到他身邊,自然地替他拿過手提包。
"走,別理他,讓他自己冷靜一下。"
他們一前一后地走到包間門口。
秦芷瀾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單我已經買了,你吃完自己打車回去。"
"明天周末,我陪星澈去復診,不去你那了。"
門關上了。
包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桌上的抹茶蛋糕還剩下一大半,奶油上的"星澈"兩個字已經被切碎了。
我拉開那把原本就不屬于我的椅子,坐了下來。
服務員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端著一盤剛切好的三文魚。
"先生,您的加菜。"
"撤了吧。"
"啊?可是這位女士已經付過錢了。"
"撤了。"
我站起身,拎起包往外走。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站在餐廳門口的屋檐下,看著秦芷瀾撐開一把黑色的雙人傘。
她把傘大半傾斜在蘇星澈頭頂。
蘇星澈縮在她身邊,兩個人靠得極近,像一對真正的璧人。
秦芷瀾的大衣后背被雨水打濕了一**,但她渾然不覺。
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護著蘇星澈坐進去。
那是我的專屬副駕駛。
曾經我因為男同事坐了那個位置跟她發脾氣。
她說車只是代步工具,我太計較。
現在看來,不是座位不能專屬。
是擁有**的人不是我。
黑色的邁**在雨夜中駛離。
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我的褲腿。
我在冷風中站了很久,拿出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
車上,蕭明哲打來電話。
"生日大餐吃得怎么樣?秦總沒給你準備什么超級驚喜?"
我看著窗外模糊的街景。
"吃了,吃了雙人套餐的殘羹冷炙。"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什么意思?她帶別人去了?"
"帶了蘇星澈。"
"靠!蘇星澈有病吧?你生**去湊什么熱鬧!"
"今天也是他生日。"
蕭明哲冷笑了一聲。
"他上個月發朋友圈說自己過農歷生日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一年過兩次生日,他擱這兒集齊龍珠召喚神龍呢?"
我沒說話。
蘇星澈一年過幾次生日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芷瀾每一次都會陪他。
"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忍了?"
"我不知道。"
"顧清嶼,你清醒一點。"
蕭明哲的聲音透著恨鐵不成鋼的焦急。
"這都三年了,那個蘇星澈就像個幽靈一樣橫在你們中間。"
"你到底圖她什么?"
圖什么。
剛認識秦芷瀾的時候,她是我進投行接的第一個大客戶。
冷靜,沉著,專業。
在談判桌上殺伐果斷,私下里卻會因為我隨口說了一句胃疼,深夜跨越半個城市給我送藥。
那時候我以為,她這座冰山只為我一個人融化。
后來我才知道,冰山下面,早就有了一個永遠的避風港。
我掛了電話,車子剛好停在公寓樓下。
電梯門開的時候,我碰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鄰居。
"顧先生,生日快樂啊,剛看到你女朋友買了好大一束花回來。"
我愣了一下。
"花?"
"對啊,一大束紅玫瑰,挺漂亮的。"
我快步走到家門口,指紋解鎖推開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
茶幾上確實放著一束花。
不是紅玫瑰。
是一束已經有些枯萎的洋桔梗。
旁邊放著一張卡片,字跡潦草。
"生日快樂。——秦"
我拿起那束花,翻開卡片的背面。
上面印著一家心理診所的名字。
這是心理診所送給家屬的慰問花。
她連買花的幾分鐘都不愿意花,順手拿了別人不要的東西來敷衍我。
那鄰居看到的紅玫瑰去了哪里?
我的手機屏幕亮了。
蘇星澈發來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里是一大束嬌**滴的紅玫瑰,九十九朵。
配文:"被人在乎的感覺,就是連隨口一說的話都會被放在心上。"
照片的**,是秦芷瀾邁**的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