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秋天要殺的第一頭豬》,講述主角譽珠侯府的甜蜜故事,作者“Essenze”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殺豬女,每天睜眼閉眼就是殺豬。那天我正在勤勤懇懇地殺秋天的第一頭豬,誰料卻在豬圈里發現一個半死不活的姑娘。她說她叫譽珠,是侯府走丟的小姐,被奸人追殺,只求活命。我難得心軟,便把她藏在豬圈中養了三月。誰料當侯府的人尋來時,她竟拉著我的手不肯撒開:"這位姐姐與我生得七分像,該不會......是我失散的雙生阿姊?"我大驚失色,我從三歲起就會燙豬放血,竟然不是我阿爹阿娘的親生女兒?可當場滴血驗親,我確...
精彩內容
我是殺豬女,每天睜眼閉眼就是殺豬。
那天我正在勤勤懇懇地殺秋天的第一頭豬,
誰料卻在**里發現一個半死不活的姑娘。
她說她叫譽珠,是侯府走丟的小姐,
被奸人追殺,只求活命。
我難得心軟,便把她藏在**中養了三月。
誰料當侯府的人尋來時,她竟拉著我的手不肯撒開:
"這位姐姐與我生得七分像,該不會......是我失散的雙生阿姊?"
我大驚失色,我從三歲起就會燙豬放血,竟然不是我阿爹阿**親生女兒?
可當場滴血驗親,我確實是侯府的血脈。
我無奈告別了我的養父母和圈里的三十頭豬,努力融入侯府。
此后三年,我給譽珠試藥、擋災、替嫁,最后替她死在了和親的路上。
死后我才知道,那驗親的清水里加了白礬,哪怕是豬血也會相融。
譽珠主動認親,竟是怨恨我將她藏在**,主動和親,借刀**。
再睜眼,我眼前正放著秋天要殺的第一頭豬。
而**的角落,赫然是滿身泥污,睡得正香的譽珠。
我蹲下身看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扛了起來,甩在案板上。
據說豬可是雜食動物。
不知道豬吃了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不會積食呢?
......
“這位姑娘,勞煩放下你手里的剔骨刀,凡事都可好商量。”
一道溫潤如玉的男聲在**外響起,嗓音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清晨的露水。
我充耳不聞,單手拽著譽珠滿是血污的頭發,將她半死不活的臉死死按在殺豬的案板上。
粗糙的木板上還沾著上一頭豬的殘血,腥膻味沖天。
“姐姐,別殺我。”
案板上的譽珠適時睜開眼,氣若游絲地吐出這幾個字。
她沒有掙扎,只是順著我拽她頭發的力道,極其柔弱地將脖頸仰起一個脆弱的弧度。
眼淚順著她沾著泥污的臉頰滑落,剛好滴在我的剔骨刀刃上。
**外傳來一陣極輕的倒吸冷氣聲。
我緩緩轉頭。
簡陋的籬笆墻外,站著一群衣著華貴的陌生人。
為首的婦人梳著繁復的飛仙髻,頭上插著金累絲鑲紅寶石的步搖,此刻正用帕子死死捂著嘴,眼眶通紅。
那是永寧侯夫人,崔婉淑。
站在她身側的青年著一身月白錦袍,眉眼生得極好,透著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雋。
是永寧侯府世子,我血緣上的親哥哥,薛扶光。
上一世,他們也是在這個時辰找來的。
只是那時,我正將譽珠藏在最溫暖的干草堆里,自己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米湯,小心翼翼地喂她。
這一世,她留下的暗號依舊引來了侯府的人。
只不過他們看到的,是我正打算把她當豬宰了。
“姑娘,刀劍無眼,你先松開她。”
薛扶光隔著三步遠的距離停下,眼神極其悲憫地看著案板上的譽珠。
他沒有大聲呵斥我,更沒有讓人拔刀相向,語氣甚至稱得上循循善誘。
“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若求財,侯府有的是金銀。”
“你若是心中有怨,大可沖我來,何必為難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可憐人?”
他說得真好聽。
字字句句都在講理,卻字字句句都給我定下了謀財害命的罪名。
我將剔骨刀在手里轉了半個圈,刀背不輕不重地拍在譽珠的臉上。
“這位公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殺她了?”
我挑了挑眉,“我只是個殺豬的,這案板上的東西,自然是要褪毛放血的。”
崔婉淑的身子猛地晃了晃,眼淚終于決堤。
“你這孩子,怎么能說出這等粗鄙狠毒的話?”
她上前一步,隔著籬笆向我伸出手,神情滿是痛心疾首。
“你是姑娘家,雙手合該是用來繡花撫琴的,怎能終日浸泡在這些污穢的血腥里?”
“快把刀放下,隨我們回家,你救了譽珠,便是我們的恩人。這鄉野的惡習,以后侯府會慢慢幫你改。”
她甚至沒有問一句事情的原委,便將惡習的**扣在了我頭上。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是繭子和劃痕的手。
上一世,也是這雙手。
為了給譽珠煎那一碗吊命的湯藥,我的手背被滾燙的藥汁燎出了一**水泡。
可崔婉淑看到后,只是微微皺眉,用錦帕掩住口鼻:
“采,你到底是在鄉下養粗了性子,這般不愛惜皮肉,將來如何嫁得體面人家?”
后來,和親的旨意下來。
薛扶光溫和地將那道明黃的圣旨推到我面前,替我倒了一杯涼透的茶。
“采,你受過苦,生命力比常人頑強,塞外的風沙你受得住。”
“可譽珠不行,她自幼嬌弱,離了侯府的湯藥便活不成。”
“你是姐姐,理應替她擋這一災。”
那些溫文爾雅的話語,化作一把把看不見的剔骨刀,將我的骨血片片剝離。
我收回思緒,目光落回案板上的譽珠身上。
她正用一種極其隱蔽的、充滿挑釁的目光看著我,嘴里卻發出凄楚的嗚咽。
“母親,哥哥,你們別怪這位姐姐。”
“是譽珠命苦,流落在外,惹了姐姐心煩。姐姐要在**里討生活已是不易,我怎敢再給她添堵?”
“若我的命能讓姐姐消氣,我死在這案板上也是甘愿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柔弱地往刀刃上靠。
薛扶光的臉色終于變了,他往前邁了一步,眼神中透出一絲不贊同。
“姑娘,你若再不放手,我便只能得罪了。”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卻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笑了。
我將剔骨刀往案板上猛地一扎,刀尖沒入木板寸許,發出沉悶的聲響。
“好啊,我不殺她。”
我松開拽著譽珠頭發的手,順勢在她的衣領上擦了擦掌心的油污。
“既然是你們侯府的寶貝,那就勞煩世子爺親自來這污穢的**里,把她抱出去吧。”
我退開兩步,讓出了位置。
薛扶光看著滿地泥濘和散發著惡臭的豬糞,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
“怎么,世子爺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