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偷拍我丑照全校嘲諷,晚會出場狠狠打臉所有人》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靜水深流”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周嶼過敏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偷拍我丑照全校嘲諷,晚會出場狠狠打臉所有人》內(nèi)容介紹:大學畢業(yè)前夕,校草男友在校園墻發(fā)了一條"租賃廣告"。配圖是我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穿著大兩號運動服在圖書館熬夜的背影。廉價工具人出租,包月一千,代寫全科目論文、全天占座隨叫隨到長相難看拿不出手,我談她純粹圖好用,平時都不愿公開承認女友身份帖子底下的評論滿是惡毒。"長得跟滅絕師太一樣,白送我都不要。""哥們你圖啥?圖她幫你寫論文?"男友回復(fù):"不然呢?總得有人干活吧。"底下一片"哈哈哈哈"。他的女兄弟程...
精彩內(nèi)容
大學畢業(yè)前夕,校草男友在校園墻發(fā)了一條"租賃廣告"。
配圖是我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穿著大兩號運動服在圖書館熬夜的背影。
廉價工具人出租,**一千,**全科目論文、全天占座隨叫隨到
長相難看拿不出手,我談她純粹圖好用,平時都不愿公開承認女友身份
帖子底下的評論滿是惡毒。
"長得跟滅絕師太一樣,白送我都不要。"
"哥們你圖啥?圖她幫你寫論文?"
男友回復(fù):"不然呢?總得有人干活吧。"
底下一片"哈哈哈哈"。
他的女兄弟程芷言,直接在評論區(qū)開了盤:
"明天畢業(yè)晚會,她肯定又要穿著那套萬年不變的運動服來給你送花。"
"晚會她要是敢穿裙子,我當場把酒潑自己臉上。"
底下一堆人跟注。
我從不近視,眼鏡只是遮過敏浮腫的,如今過敏已經(jīng)徹底痊愈了。
我站在宿舍鏡子前,鏡子里的人,和那張"滅絕師太"的**照,判若兩人。
在程芷言"我把酒潑自己臉上"的評論下面,點贊后評論:
“明天見,記得把酒備好。”
......
"裴書意,你是不是瘋了?"
我剛發(fā)完那條評論不到一分鐘,周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音很嘈雜。
還能聽見幾個人在起哄吹口哨。
周嶼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跑到校園墻下面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還讓言言把酒備好?你是在威脅誰?"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長發(fā)微卷,皮膚因為過敏痊愈而透著冷白,五官清晰又明銳。
我隨手把那個厚重的黑框眼鏡扔進垃圾桶。
"威脅她?"
我語氣平靜。
"我只是在回應(yīng)她的賭局,有問題嗎?"
"你有什么可回應(yīng)的!"
周嶼有些急躁,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嫌棄。
"你也不看看自己平時穿的那身行頭,寬得像個麻袋!"
"言言就開個玩笑活躍氣氛,你非要上綱上線鬧這么難堪?"
"趕緊把評論**,然后給言言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氣笑了。
他發(fā)帖子把我當成"廉價工具人"公開**。
他的好兄弟們在底下對我進行外貌羞辱、拿我開盤**。
最后,他讓我去道歉。
"周嶼。"
我盯著垃圾桶里的眼鏡,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我是你的工具人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隨后,周嶼煩躁地嘖了一聲。
"裴書意,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咱們都要畢業(yè)了,男生之間吹吹牛、要個面子怎么了?"
"我不這么寫,別人怎么看我?堂堂校草找個......找個你這樣的,我圖什么?"
他似乎也覺得直接說"滅絕師太"有點過分,硬生生把詞咽了回去。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比那四個字更難聽。
"反正你平時也不愛打扮,就配合我一下怎么了?"
"你幫我寫論文,我給你名分,我們各取所需,你現(xiàn)在裝什么委屈?"
名分。
在一起三年,他從來沒有在朋友圈發(fā)過我的一張照片。
連我們走在校園里,只要對面來個熟人,他都會下意識和我拉開半米的距離。
我以為他是天生冷淡,不愛張揚。
原來,他只是覺得我拿不出手。
"行。"
我沒和他爭吵,只是淡淡回了一個字。
周嶼以為我妥協(xié)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你能懂事就行。"
"明天畢業(yè)晚會,你穿平時那套灰色的運動服來就行。花買便宜點的,別買太貴的,浪費錢。"
"還有,明晚言言是主持人,你別去她面前晃,免得她尷尬。"
他叮囑得仔細極了。
仿佛我是一件隨時會給他丟臉的破爛家具,必須用特定的布蓋好,藏在陰暗的角落里。
"知道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宿舍門在這時被砰地一聲推開。
室友林夏拎著兩個外賣袋,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她把外賣往桌上一砸,掏出手機就往我面前懟。
"書意,你快看班群!周嶼那個***和程芷言那只綠茶精又在作妖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
班級群里已經(jīng)刷了上百條消息。
起因是程芷言發(fā)了一個委屈流淚的表情包。
程芷言:"嫂子好像生我的氣了,怪我亂開玩笑。[大哭]"
周嶼緊跟著就跳了出來。
"@程芷言 別理她,她就是這脾氣,不知好歹。"
底下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生立刻開始**。
"嶼哥,你家這位氣性夠大的啊。"
"言姐不就是開個玩笑嗎?再說言姐說的也是實話啊,誰見過裴書意穿裙子?"
"就是,長得丑還不讓說了?玻璃心。"
程芷言又發(fā)了一條語音。
聲音嬌滴滴的,帶著明顯的綠茶味。
"大家別這么說嫂子啦。其實嫂子要是愿意打扮,肯定也是好看的。"
"嫂子,明天晚會我多帶了一套禮服,要不我借給你穿呀?雖然尺碼可能有點緊,但我可以幫你改改!"
群里頓時一片"言姐人美心善"。
"就裴書意那身板,能擠進言姐的禮服?別把拉鏈撐爆了!"
"嶼哥,明晚你可得看好你女朋友,別讓她給咱們班丟人。"
周嶼回了個無奈的表情。
"放心,她不敢亂來。"
林夏氣得渾身發(fā)抖。
"這群**!他們是不是眼瞎?"
"周嶼這三年吃你的用你的,連期末作業(yè)都是你熬夜幫他做的!他憑什么這么糟踐你?"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我,剛想繼續(xù)罵,聲音卻突然卡在喉嚨里。
林夏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我的臉。
"書意......你、你......"
我把散落在臉頰的碎發(fā)別到耳后,朝她笑了笑。
"我怎么了?"
"你的臉!你的浮腫全消了?!"
林夏激動地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這特么是哪個仙女下凡了啊!"
她圍著我轉(zhuǎn)了兩圈,眼睛越來越亮。
"我就說嘛!你大一剛來的時候那底子絕對是個大美女!"
"都怪那個該死的過敏藥,讓你整整腫了三年!"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惡狠狠地盯著屏幕上程芷言的發(fā)言。
"借禮服是吧?撐爆拉鏈是吧?"
林夏一把抓起車鑰匙。
"走!姐們兒今天就算是刷爆信用卡,也要給你配一身最頂級的戰(zhàn)袍!"
"明晚不把這群瞎了眼的***臉抽腫,我林夏名字倒著寫!"
我攔住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黑卡。
這是我哥前兩天剛給我寄來的畢業(yè)禮物。
"不用你的信用卡。"
我看著群里周嶼那句"她不敢亂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們自己買。"
"不僅要買,還要買最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