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往了一個體制內男友。
第一天擁抱,第二天接吻,第三天擦槍走火。
男人褪下一身老干部的樣子,
單臂將我拎抱起,
高粱地,灶臺,火炕,
到處都留下過我們的痕/跡。
沒人知道,三天前,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那天,我錯過了最后一班回村的公交,恰好碰上了村**,搭了個順風車往山里趕。
李**拿著資料帶我到了,村委會便民服務中心,
“來吧,先進來,坐一哈。”
大廳休閑區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兩人正對門口,另一人則背對著我,只露出肩背以上的身影。
可僅僅一個背影,就讓我驚艷了一瞬。
那人黑發修剪得干凈整齊,深色暗紋襯衫質感高級,寬闊的肩背線條利落。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搭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支煙,手腕上戴著一塊頂奢腕表,一看便價值不菲。
我正愣神,
李**已經笑著朝那人開口,
“鈞煬,剛好你在!你們組田桂珍的外孫女來了,找不到路,我帶回來了。你等下回去,順便把她送回家,我就不跑一趟了。”
幾人停下閑談,男人低垂的雙眸,隨著李**的話落,自然而然地扭頭看向了我。
一雙瑞鳳眼,瞳仁微遮,看人的時候,充滿桀驁霸凌感,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成年雄獅。
我連忙收斂心神,朝幾人微笑點頭致意。
“今天又是大老板們的聚會?”李**掃視男人那一身昂貴的西裝,笑著調侃
男人遞了支煙給李**。
“談個合作。”
聲音和他的外表大相徑庭,低柔又干凈。
說罷,他慢條斯理地將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方才那一眼冷淡疏離,沒想到竟然還挺紳士。
但我惦記著外婆的身體,坐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經意瞥了我一眼,便起身對李**說:“我回去了。”
“那你正好跟他走,你外婆家就在他家旁邊。” 李**連忙對我說,“他叫許鈞煬,也是村里的干部,有事盡管找他。”
說著便去幫我拿行李箱。
“我來。”
我連忙上前,卻被許鈞煬沉聲攔住。
他語氣堅定,不容拒絕,和李**一起把我的行李箱放進一旁的車里。
“上車。”
許鈞煬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看著我。
車門一關,狹小的空間里氣氛有些安靜,
我正糾結要不要找話題,許鈞煬忽然開口,指著窗,“有需要可以去這家超市,東西比較全。”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給我指認地方。
沉默片刻,他又問:“聽歌嗎?”
我點點頭,“可以。”
許鈞煬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擊兩下,車載音響里傳出慵懶磁性的男聲,
正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
我偷瞄了許鈞煬一眼,猛然覺得他和我喜歡的那位偶像有些神似。
車子繼續往里開,一棟破舊的木房子映入眼簾。
院子水泥地破損開裂,長滿青苔,雜物隨意堆放,只有院邊盛開的鳳仙花,添了幾分生機。
是我外婆田桂珍的家,二十多年沒來,早已物是人非。
馬路對面,一棟氣派的中式別墅在夕陽下格外耀眼,
許鈞煬將車停在別墅院子中,下車幫我拿行李,一手一個輕松提起,手臂肌肉線條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對面就是你外婆家,還有印象嗎?” 他隨口問道。
“小時候來過一次,現在看著挺陌生的。” 我如實回答。
許鈞煬勾了勾唇角,提著箱子走進外婆家。
堂屋里堆滿雜物,一道蒼老*弱的聲音從里屋傳來:“哪個到外頭?”
“奶,是我,鈞煬。”
我跟著走進里屋,一眼看見躺在床上滿頭白發的外婆,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外婆!”
外婆又驚又喜,顫著聲喊我:“漫漫?”
我蹲在床邊握住她的手,看著床頭柜上落灰的藥瓶,心里一陣發酸,
再想起父母接連離世,自己成了孤兒,喉嚨更是哽咽得厲害。
想起外婆的身體,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外婆,我這兩天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外婆擺手,“鈞煬帶我去看過了的,就是人老了,醫生說我心思重,喊我放寬心靜養。”
“那,要不要住院養養?”
外婆又搖頭,“不用,天天到醫院頭,我才不安逸哦,鈞煬帶我住了幾天院,我個人要回來的,在醫院住起心慌得很。”
我只好放棄,就慢慢養吧。
正說著,一位精神矍鑠、穿著講究的老**端著碗走進來,笑著對外婆說,
“桂珍,聽說你外孫女來了,就是這漂亮姑娘吧?”
外婆笑著對她說:“是啊,這個是我外孫女,陳漫。早就說來看我的,一直忙工作。哎喲,哪里要你天天給我端飯哦,麻煩得很!”
轉頭又跟我介紹,“剛我看到鈞煬帶你來的咯嘛,鈞煬呢?漫啊,這個老人家就是鈞煬的奶奶。我們一個輩分的,你就喊外婆就是。鈞煬和你一個輩分的,你喊哥哥。”
我臉上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朝鈞煬奶奶甜甜喊道,“外婆。”
許奶奶熱情地拉著我:“肯定沒吃晚飯吧,跟我回家吃,你沒用過柴火灶,別折騰了。”
外婆也在一旁勸,我實在推脫不過,只好跟著許奶奶去了對面的別墅。
一進大門,四合院構造典雅大氣,中間池塘清澈,曲橋**,處處透著精致。
我心里暗自詫異,一個村干部,家境竟如此優渥。
在居委會的時候,包括李**在內,大家雖然表面上很自然的在聊天,
盡管許鈞煬的話不多,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幾人對他的態度格外的敬重。
可能人家有別的身份。
走進餐廳,許奶奶喊了一聲,許鈞煬從休閑廳轉過頭,謙和地對我笑了笑。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香檳玫瑰點綴其間,溫馨又有格調。
我有些局促,聽著許奶奶絮絮說著家里的裝修和花草。
“你還讓人家吃飯不,奶?”
許鈞煬的聲音傳來,他拉開椅子坐在我對面。
許奶奶笑著去陽臺澆花,許鈞煬便拿起我的碗幫我盛飯。
席間兩人安靜吃飯,誰也沒有言語。
我慢吞吞的吃飯喝湯,等著他放碗的那一刻,我飛快站起身收拾。
“吃好了?我來洗碗!”
“放著,我來。”
“沒事沒事,我來,不能光吃飯不干活嘛,你休息,我來!”
我語氣誠懇不容拒絕,直接傾身去撿他的碗,許鈞煬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我手腕上的金鑲玉平安扣吊墜手鏈,
眼中閃過淡淡的悅色,悄無聲息的移開視線。
收拾好廚房出來,我和許奶奶道別,
剛走出大門,就看見許鈞煬扛著一根長竹,跟著一位老人和一條大黑狗沿著馬路走來。
夕陽西下,畫面格外溫馨。
我停下腳步打招呼,許鈞煬把竹子扔在院里,忽然叫住我:“陳漫。”
我下意識停住腳步。
許鈞煬從西裝褲里摸出手機,深色的襯衫,肩頭蹭了些黑印。
“你把我電話存一下。”他將手**開,遞給我。
動作自然大方,仿佛那手機就僅僅是個打電話的工具,人人都可以看一樣。
“村上沒有車到集市,你要出門就打我的電話。我順路帶你出去。”
我連忙存好號碼,心里滿是感激:“謝謝。”
“沒事。”
他舉止磊落,讓我不敢有半分多余遐想。
看著他轉身往里走,我也回了外婆家。
外婆已經吃完了飯,碗放在床頭柜上。
舊式木屋,窗戶不夠大,屋子里光線弱,一個垂垂老矣的病患就這么雙目無神的靠在一張舊床上,蓋著薄薄的滿花被褥。
我頓時鼻尖都酸痛起來,壓下淚意,“外婆,我這次來,不準備走了,要在這里長期住,陪你。”
外婆愣了愣,有些動容,“那你工作呢,咋辦?”
我安慰的一笑,“外婆,我的工作在手機電腦上就能完成,你放心。”
“而且我就算不工作,也不缺錢用,我這幾年工作也存了不少,我**存款和撫恤金那些都在我這里,我可以安心的在這里照顧你。”
我沒告訴外婆,家里的小區幾個月前拆遷了,拆遷費應該有一千多萬,再加上母親和自己的積蓄,在農村,已經算一個小小的有錢人了。
外婆安心的點點頭。
第二天,我叫來工人修繕老屋,忙到傍晚才清理完一樓雜物。
晚飯后工人都走了,我打算拆掉院里破舊的小棚子。
扯竹條、撿爛布,忙活間我往前一步想使力,腳下木板突然斷裂,
我瞬間失重,直直掉進了一個漆黑的土洞里。
惶恐和疼痛襲來,我摔在地上懵了許久,手掌也擦破了皮。
洞里一片漆黑,我強壓著恐懼摸出手機點亮屏幕,好在只是個普通土洞,沒有蛇蟲鼠蟻。
慌亂之下,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撥通了許鈞煬的電話。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鄉野藏嬌:糙漢的掌心嬌》是大神“易水嵐”的代表作,陳漫鈞煬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交往了一個體制內男友。第一天擁抱,第二天接吻,第三天擦槍走火。男人褪下一身老干部的樣子,單臂將我拎抱起,高粱地,灶臺,火炕,到處都留下過我們的痕/跡。沒人知道,三天前,我們才第一次見面。那天,我錯過了最后一班回村的公交,恰好碰上了村書記,搭了個順風車往山里趕。李書記拿著資料帶我到了,村委會便民服務中心,“來吧,先進來,坐一哈。”大廳休閑區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兩人正對門口,另一人則背對著我,只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