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說接我回家的媽媽,將我掃地出門》內(nèi)容精彩,“柱”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周言蘇念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說接我回家的媽媽,將我掃地出門》內(nèi)容概括:母親節(jié)這天,我的記憶錯亂癥又發(fā)作了。當我拿著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媽媽時,我忽然想起一場大火。大火中,媽媽護著弟弟沖出火海,卻反鎖了我的房門。我把禮物盒砸向她,哭著后退。“你為什么要鎖門?我身上全是火,你為什么要看著我燒死?!”媽媽摸著手腕上的金鐲,愣住了。她抓起地上的禮物砸向我,臉上劃出血痕。“你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家里什么時候失過火?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弟弟對我好,整天裝病博同情!”弟弟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衣...
精彩內(nèi)容
母親節(jié)這天,我的記憶錯亂癥又發(fā)作了。
當我拿著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媽媽時,我忽然想起一場大火。
大火中,媽媽護著弟弟沖出火海,卻反鎖了我的房門。
我把禮物盒砸向她,哭著后退。
“你為什么要鎖門?我身上全是火,你為什么要看著我燒死?!”
媽媽摸著手腕上的金鐲,愣住了。
她抓起地上的禮物砸向我,臉上劃出血痕。
“你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家里什么時候失過火?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弟弟對我好,整天裝病博同情!”
弟弟走過來,一把扯住我的衣領,把我拖出門外。
“你既然覺得我們想害死你,那就去大街上要飯,別留在家里惡心人!”
門外,我又想起另一段記憶。
我抬起手,輕聲哀求。
“弟弟......你別拿錘子砸我的手了,我不彈鋼琴了,我都讓給你好不好?”
弟弟皺眉,朝我吐了口唾沫。
“病得不輕,真倒胃口。”
大門關上了。
我蹲在臺階上哭了很久。
第二天醒來,我忘了自己為什么哭。
......
社區(qū)衛(wèi)生站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我睜開眼,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躺在這里。
天花板上有一片**的水漬,我盯著它,想找回記憶,***都想不起來。
我只記得昨天是母親節(jié),我準備了一份禮物。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指尖觸到一片紗布,從顴骨貼到嘴角。
傷口已經(jīng)結痂,按下去仍然疼。
左手腕上留著一圈青紫色的指痕。
我坐起來,渾身酸痛。
門被推開了,護士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怎么在這兒?”我問。
護士低聲說。
“昨晚你弟弟把你抱過來的。你昏倒在你家樓道里,額頭磕了下,我們給你處理了傷口。**一直在外面坐著,天亮才走。”
弟弟抱我過來的?我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淤青,腦子里一片混沌。
護士走后,門又被推開了。
媽媽拎著一個保溫桶和一只布袋走進來,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確認沒有發(fā)燒,才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
“熬了白粥,趁熱喝。”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輕輕放下家居服。
她張了張嘴,又垂下眼。
“昨晚......媽不該動手。可你也不該拿那些假的東西傷人,你每次發(fā)作都說那些話......**走了以后,這個家就剩我們?nèi)齻€人了......”
她停住,深吸一口氣。
“先把粥喝了。”
我沒接話,看向窗臺。
那放著一個用膠帶粗糙粘過的禮物盒,紙面皺巴巴的,一角凹陷。
是我準備的母親節(jié)禮物。
“那個......”我指了指窗臺。
“等你清醒了再說。”媽媽攥了攥褲腿。
門外傳來腳步聲,弟弟周言進來了,手里拿著一沓文件夾。
他把文件夾放在床邊。
“你的復診記錄。劉醫(yī)生說你至少停了兩個月的藥。從今天開始,早晚各一片,吃完拍照發(fā)給我。”
他的右手在發(fā)抖,虎口有道舊疤。
昏暗的房間,他舉著什么東西站在我面前。
我的手指劇痛,我在尖叫。
“弟弟......你的手......”我的聲音發(fā)抖。
周言收回手,把右手藏進袖子里。
我看著媽媽說。
“那場火......你把門鎖上了,外面全是煙,我推不開——”
“夠了!”媽媽站起來,椅子刮出刺耳的聲響,“蘇念,你又開始了!家里沒有失火,哪來的火?你腦子里那些東西全是假的!醫(yī)生說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聽!”
弟弟一言不發(fā),把那只有疤痕的右手藏在身后。
我看著他們,沒再說話。
十點鐘,劉醫(yī)生來了電話,媽媽在走廊里接的。
“對,她昨天又發(fā)作了......說大火,說錘子,跟之前一模一樣......”
“停了兩個月的藥?我不知道她停了,她騙我說一直在吃......”
“好,好,我明天帶她去復診......”
媽媽掛斷電話后,站在門口看著我。
她先開了口。
“劉醫(yī)生說了,焦味是你的幻覺癥狀之一。你停藥這段時間病情加重,所以頻繁出現(xiàn)這種感官錯亂。蘇念,你得聽話,不能再自己停藥了。”
我沒再說話。
下午兩點,我上廁所時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蘇念女士**,這邊是市第二醫(yī)院影像科。您上次復查的材料已經(jīng)出來了,麻煩您本周內(nèi)帶***過來領取。”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媽媽從外面走回來。
“誰的電話?”
“推銷的。”我刪掉了通話記錄。
晚上回到家,我看見餐桌上放著一本冊子。
封面上印著一棟白色建筑,旁邊是幾行大字。
“心寧康復中心·專業(yè)封閉式精神康復療養(yǎng)。”
翻開第一頁,入住申請表的姓名欄里寫著。
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