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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需要逃脫的密室,是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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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栗子布朗尼”的懸疑推理,《唯一需要逃脫的密室,是這段感情》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程星野裴南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從小就有幽閉恐懼癥,進電梯都要深呼吸三次。可我女友裴南絮偏偏熱愛一切刺激的項目,密室、跳傘、攀巖,樣樣都來。剛在一起那年,她興沖沖拉我去體驗新開的沉浸式恐怖密室。我說我不行,真的會犯病。她摟著我肩膀笑:"有我在,你閉眼就好了,就當給我個面子。"我給了。之后她每個月至少去一次密室,我成了她的固定搭檔。我說過怕,說過不想去,說過能不能換個別的玩。她每次都皺著眉,說:"情侶之間不就是要互相遷就嗎?我又...

精彩內容




我從小就有幽閉恐懼癥,進電梯都要深呼吸三次。

可我女友裴南絮偏偏熱愛一切刺激的項目,密室、跳傘、攀巖,樣樣都來。

剛在一起那年,她興沖沖拉我去體驗新開的沉浸式恐怖密室。

我說我不行,真的會犯病。

她摟著我肩膀笑:

"有我在,你閉眼就好了,就當給我個面子。"

我給了。

之后她每個月至少去一次密室,我成了她的固定搭檔。

我說過怕,說過不想去,說過能不能換個別的玩。

她每次都皺著眉,說:

"情侶之間不就是要互相遷就嗎?我又沒讓你做什么過分的事。"

我覺得她說的對。

愛一個人,忍一忍算什么。

于是我忍了三年,吃了三年抗焦慮的藥。

直到上周她青梅竹馬程星野來我們城市玩。

程星野裝可憐說自己怕黑,連唱歌包廂都不敢進。

我親眼看見裴南絮秒退了已經預約好的沉浸式密室。

她在群里發消息:

"改計劃了,程星野怕封閉空間,咱們去露營吧。"

程星野回了一串愛心:南絮姐最體貼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句"南絮姐最體貼了!",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原來她不是不懂照顧人,只是需要照顧的人從來不是我。

三年的藥盒子被我收進垃圾桶最底層,連同那瓶還沒開封的新的抗焦慮藥一起。

從今天起,唯一需要逃脫的密室,是這段感情。

......

"晏清,你幫星野拿一下外套,他手里東西太多了。"

裴南絮頭也沒回,把這句話丟給坐在后座的我。

程星野坐在副駕駛,懷里抱著一束她剛買的向日葵,轉頭沖我笑。

"晏清哥,麻煩你啦,我實在騰不出手。"

我接過他搭在座椅靠背上的白色休閑外套,疊好放在膝蓋上。

車載香薰是新換的,薄荷海鹽味,不是我常用的那款。

上周還是柑橘調,是我選的。

裴南絮一邊開車一邊問程星野。

"晚上想吃什么?你之前說想吃那家日料,我訂了位。"

程星野歪著頭,聲音清爽帶著討好。

"可是我今天突然想吃火鍋誒,南絮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不麻煩,火鍋就火鍋。"

裴南絮單手打方向盤,語氣隨意又溫柔。

我在后座開口。

"那家日料你訂了兩周了。"

她從后視鏡瞥我一眼。

"改個飯而已,你怎么跟記賬似的。"

程星野立刻接話。

"晏清哥,要不還是吃日料吧,我都行的,別因為我讓你們為難。"

他說著,還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委屈得恰到好處。

裴南絮皺眉。

"誰為難了?晏清沒那么小氣。"

"吃火鍋,定了。"

我沒再說話。

手指摩挲著膝蓋上那件白色休閑外套的袖口,上面一顆精致的金屬扣。

精致,昂貴,不像程星野自稱的那種拮據留學生會買的牌子。

火鍋店里,程星野坐在裴南絮對面,我坐在她旁邊。

他點菜的時候把菜單遞給裴南絮。

"南絮姐,你幫我點吧,你知道我吃什么。"

裴南絮接過去,劃拉了十幾樣,頭也不抬。

"毛肚要脆的,黃喉切薄片,鵝腸不要太長,他胃不好嚼不動。"

程星野托著腮笑。

"南絮姐記性真好,我自己都不記得我嚼不動長鵝腸這件事了。"

我拿過另一本菜單,給自己點了份蝦滑。

裴南絮掃了一眼。

"蝦滑涮出來容易散,你換個丸子吧。"

"我想吃蝦滑。"

"行,隨你。"

她說隨你的時候,筷子已經伸進程星野那邊的鍋底,幫他燙好了第一筷毛肚,七上八下,時間掐得精準。

程星野夾起來吃了一口,沖她豎大拇指。

"絕了,跟小時候在你家吃的一模一樣。"

裴南絮笑了一下。

那種笑我很久沒見過了。

松弛的,不帶任何敷衍的。

我的蝦滑端上來,自己涮,自己撈。

散了兩次,手背被濺了一滴紅油。

我嘶了一聲,裴南絮側頭看了看。

"小心點,我不是說了換丸子嗎。"

程星野放下筷子,緊張地湊過來。

"晏清哥你沒事吧?要不要拿冰塊敷一下?"

"不用。"

"唉呀別逞強。"

他轉頭拉裴南絮的袖子。

"南絮姐,你管管晏清哥嘛,燙傷了會留疤多難看啊。"

裴南絮拿了張紙巾遞給我。

"擦擦吧。"

紙巾放在桌上,她的手已經收回去了。

程星野又開始說話,聊他們小時候一起在院子里打籃球的事,聊他***有多想念家鄉的味道,聊他差點被房東趕出來那次是裴南絮打了越洋電話幫他解決的。

每一件事里,都有裴南絮。

每一件事里,都沒有我。

吃完飯,程星野去洗手間。

我盯著桌上那束向日葵,突然問她。

"這花多少錢?"

"一百多,怎么了?"

"我生日那天你說花店關門了,沒買到。"

裴南絮頓了一下,語氣有點不耐煩。

"那天確實關門了,你要跟這個也較勁?"

"我沒較勁。"

"那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程星野快步走回來了,手上還濕漉漉的,湊到裴南絮面前。

"南絮姐,這洗手間的烘干機壞了。"

裴南絮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帕,遞過去。

那條深藍色的手帕。

我送的。

去年**節,我繡了她名字縮寫的那條。

程星野接過去擦了擦手,很自然地疊好,塞進自己口袋。

"我回去洗了還你。"

裴南絮擺擺手。

"不用還,舊的。"

我看著那條手帕消失在程星野的外套口袋里。

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裴南絮站起來買單,路過我身邊時拍了拍我的肩。

"走吧,別坐著了,我先送星野回酒店。"

我說好。

跟在他們身后,手背上那滴紅油燙過的地方,起了一個小小的水泡。

沒有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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