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活叫驢》,由網絡作家“梓漁”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李叔小玲,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娘失蹤后,鎮上多了道名菜「」。在驢子活著時,割開皮澆燙水,汁肉鮮嫩,叫聲勾魂。爹讓我日日養驢,卻從不讓我靠近燙驢的鐵臺。說是怨氣太重,怕傷著我。直到我意外發現,死掉的驢都沒舌頭。那么聲音究竟是從哪兒來的......1、破舊的飯館,熙熙攘攘擠滿人,連根筷子掉落地上都得豎著站。「老謝!能不能上,大伙饞不住了!」話音剛落,一陣異香襲來。在此起彼伏的吞口水聲中,爹抬著綁好的驢上臺了。可我總覺得那不像驢,哪...
精彩內容
娘失蹤后,鎮上多了道名菜「」。
在驢子活著時,割開皮澆燙水,汁肉鮮嫩,叫聲勾魂。
爹讓**日養驢,卻從不讓我靠近燙驢的鐵臺。
說是怨氣太重,怕傷著我。
直到我意外發現,死掉的驢都沒舌頭。
那么聲音究竟是從哪兒來的......
1、
破舊的飯館,熙熙攘攘擠滿人,連根筷子掉落地上都得豎著站。
「老謝!能不能上,大伙饞不住了!」
話音剛落,一陣異香襲來。
在此起彼伏的吞口水聲中,爹抬著綁好的驢上臺了。
可我總覺得那不像驢,哪有驢膚若凝脂,凹凸有致的。
「驢腿三斤!」
「腩肉兩斤半!」
這些人只要念過一次,我都能記住,抄錄給爹。
他接過單子,手起刀落一塊驢皮就被掀開,露出鮮紅嫩肉。
這時的驢還不會叫。
直到大哥將滾燙的熱水,「嗞啦」一下澆在**的肉上。
它就會被燙得四肢亂顫,發出的卻是**的**。
似勾魂的海妖般,勾得周圍男人氣喘如牛。
「小玲!發什么楞,給大伙上肉!」
大哥出聲叫我,我連忙過去端盤子。
滾燙的熱水順著鐵臺流下,臺上的驢子已經死了。
它是被活活燙死的。
伸手接到盤子時,爹一驢鞭抽在我手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左腳越過柵欄了,不長記性的蠢東西。」
燙驢的鐵臺周圍有圈柵欄。
我爹說驢死得慘,怨氣重,女娃子受不住,從不允許我接近半分。
「掉地上的驢肉別浪費,撿起來吃了。」
我吃驢肉會吐,但爹看我眼淚打轉也沒半分心軟,鐵了心罰我。
那肉太厚,中間沒燙透,血水絲絲外冒。
我一咬牙,閉上眼睛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關鍵時大哥拉住我「爹,小玲今天也累了,這塊晚些我烤了,給你老下酒。」
爹冷哼著轉過頭,他放過我了。
大哥遞給我杯熱茶「別往心里去,爹是為你好,喝了去后院休息會。」
去后院的路上一頭小驢撞到了我。
它朝著的方向正是熱鬧的大堂,我撈起它。
日日養驢的我,一眼就看出,它母親就是剛被燙死的那頭驢。
我哼著歌安撫懷里的它。
回頭看,月夜下,肉館泛著冷光。
十年前這里不過是個已經倒閉的飯館,爹也不賣驢肉。
但自從我娘失蹤后,爹重新開了館子。
生意爆火,只賣「」。
2、
第二天起床,我就失聲了。
喉嚨里面干*難耐,像有東西般。
我在后院正用手*著嗓子眼,轉頭看見大哥滿臉疑惑地看我。
看我無法說話,他噗嗤笑了出來「來,吃了這個就好了。」
他手掌中有顆晶瑩剔透的東西。
我捏起來往嘴里一丟,熟悉的香味從口腔里散開。
那些被燙死的驢,身上也是這個味。
「」每周***,做菜前幾天,選中的驢會被圈養到紅房子里。
里面日夜散發這詭異的香氣。
爹不讓我進,但我偷看過,他們正在用**的漿液抹驢。
沒一會,我的嗓子確實好了。
「大哥,這是什么呀?」
他神秘地湊近我耳朵「蟲卵。」
我臉色一變就要吐出來。
他連忙說「我開玩笑的,這是味藥材,要連吃一個月才能好。」
我盯著大哥眼睛「哥,打小你就對我好,你不會騙我對吧?」
娘失蹤后,是大哥一手帶大我。
如果沒有他, 我或許早就死在爹某次的毆打中。
大哥燦爛地笑著「當然,我對娘發過誓,要照顧好你。」
說完大哥就跟著爹出門,我留下收拾昨晚的殘局。
鐵臺上驢的骨架已經被抬走。
說來也奇怪,我跟爹一起埋過骨架,那些驢嘴里都空空如也,沒有舌頭。
沒有舌頭,怎么來的聲音。
收拾著碗碟中零星肉沫,一聲呼喚打斷我思緒。
「給我點剩下的肉沫子吧,我給你好多錢!」
轉身瞥見門口的陳**。
他是人牙子。
鎮上大多人的老婆都是他拐來的,也包括我娘。
「我不要錢,爹不喜歡你,你走吧。」
他眼冒綠毛地看向碗里「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覺得值,就把手里那碗肉沫子給我。」
陳**是鎮上出了名的百事曉,我生性好奇,被勾起了興趣。
看我沒拒絕,他湊近我「我拐來的姑娘,最后她們都被你爹剁碎混在糧里,喂了驢。」
我眉頭一抽,誰家驢吃肉啊。
轉身就要走,他卻搶過我的碗跑了。
第二天,陳**死了。
3、
鮮血染紅了整條街。
從喉嚨延伸而下至肚皮的刀口,貫徹陳**。
他整個人被剖開,大咧咧晾著。
腸子七零八落糾纏著,被一只野狗叼住,用力扯斷。
我懷里抱著小驢「月月,我們回家吧。」
跑回家,正好撞到王二狗來家里。
他用鐵鎖鏈拴著一個女人,遞給了我爹。
她也是被**來的,她們生不出孩子后就只剩被玩弄到死。
經常會有人送來給爹,可以抵上幾頓飯錢。
也有一些家里差錢的,干脆就再將人賣回給人牙子。
她們身上完好的器官,就是最后可以榨干的價值。
「小玲!燒水去。」
爹出聲命令我,他嫌臟這些女人臟,都是要洗干凈再快活的。
我放下小驢不敢耽擱,慢了就是一頓鞭子。
可我還是遭了秧。
「死丫頭,幾天沒收拾,手腳都慢了。」
我正要解釋,他大腳重重揣在我背后。
額頭重重磕在灶臺上,一會血就模糊了視線。
「爹,原諒我,我馬上就弄好。」
看著我顫抖求饒的樣子,他還是不解氣,抓過尖刀直接劃破我的臉「跟你那晦氣娘長得真像,求饒的樣子
更像,破點相好。」
爹滿意地走了。
他深深的惡意令我如墜冰窟,在他眼里,我和圈里的驢有什么區別?
都是能隨意割開皮肉的畜牲罷了。
最后還是大哥,將我從柴火房撈出來。
他心疼地擦去我傷口污漬,緊緊抱住我。
「沒事了,小玲,我找到你了,沒事了。」
說罷,他從包里拿出上次給我吃的那晶瑩剔透的「藥」。
「哥,我不想吃,這東西和驢身上一個味道。」
「小玲,那些驢之所以能勾得街坊鄰居魂都丟了,就靠這個藥,吃了你的臉才能好。」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我閉上眼,面無表情地吞下。
心里卻已死灰一片。
大哥也在騙我。
這東西不是藥,就是蟲卵。
4、
第二天睡醒,我臉上的傷口只剩一道粉色的痕跡。
皮膚嫩得跟可以掐出水一樣,連平坦的**,都開始有了起伏。
我拿過一根針挑破指尖,血液滴落,細長的白色蟲子在其中扭動。
輕**滲血的指尖,從第一次大哥喂我吃,我就知道那是蟲卵。
每一次,我都會問大哥「能不能不吃?」
我得到的答案都是「乖,大哥不會害你。」
我已經給過大哥機會了。
今天是燙驢的日子,和往日一般館子里早早開始上客人。
但不同的是,平常只能吃邊角料的李叔,今天將會分得最好的那塊肉。
在我刻意安排下,今日進館的人比平日多。
「小玲,怎么回事?那邊幾個,不在我和爹邀請名單內。」
我低下頭輕晃大哥袖子「哥,平日里他們對我照顧有加,今天我想還他們個人情。
你放心,我保證驢肉夠,但...」
大哥無奈地搖頭,最后掐了下我鼻尖「放心,我會跟爹說,是我叫多了。」
我開心地撲進大哥懷里,勾起了嘴角。
盛宴隨著美妙的**開場,只是今日的食客們,有些興致索然。
「今天的驢肉總感覺差點味。」
「確實,沒以前那感覺了。」
趁爹安**大伙,我鉆去角落,將一盤極好的驢腱放到李叔面前。
「吃了就快去吧,以后每周我都會給你一塊。」
得到我承諾的李叔頓時喜笑顏開,抓起滲血的驢肉大快朵頤。
李叔離開后沒一會,鎮上傳來響鑼聲。
「著火了!著火了!快來人救火!」
我探出頭問「哪兒著火了?」
「后面那條街!」
那條街是居住最集中的地方,館子里吃飯的好多戶都住那。
館子里的大伙聞言手中筷子一頓,立馬轉頭就跑。
爹和大哥也隨著大家一起去救火。
飯館做的是熟人生意,大家有困難時,爹總是要幫一把的。
剩下的人自然也跟著走了
等館子中的人都散去,我走進爹從不讓我越過的柵欄。
鐵臺上的驢早被挖成了肉窟窿,卻還在用力喘息著。
它也是我親手養大的,我還記得給它取的名。
伸手蒙住它的眼睛,手起刀落,結束它的痛苦。
將它從鐵臺上推開。
我拿出一根細鐵絲,順著鐵臺摸索,直到摸到個小孔。
有天半夜我被驚醒,看到飯館大堂亮著。
爹就這般,拿著根細鐵絲打開了鐵臺。
我回憶著爹的動作對著小孔彎曲鐵絲,「咔」的一聲,燙驢的鐵臺像蓋子般,彈了起來。
下面是黝黑的洞口。
我伸頭往里看去。
剪了舌頭的驢當然不會叫了。
叫的是我那失蹤的娘。
是被滾燙熱水反復澆淋、十年不見天日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