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賀臨越姜綰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后來他說需要我,卻不知我不需要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和賀臨越簽離婚協議,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他全程在打電話談業務,簽字的時候甚至問了句:“哪個是我簽的那欄?”他的秘書比他還緊張,小聲提醒他:“賀總,太太是認真的……”他擺擺手,掛了電話才看向我,語氣帶著哄小孩的耐心:“姜綰,鬧夠了沒?你每次都這樣,最后不還是乖乖回來?”我沒說話,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桌上。他愣了。那枚戒指是他當年求婚時親手戴上的,我戴了整整三年,從沒摘下來過。“這次不一樣了?”他問。“...
精彩內容
和賀臨越簽離婚協議,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他全程在打電話談業務,簽字的時候甚至問了句:“哪個是我簽的那欄?”
他的秘書比他還緊張,小聲提醒他:“賀總,**是認真的……”
他擺擺手,掛了電話才看向我,語氣帶著哄小孩的耐心:
“姜綰,鬧夠了沒?你每次都這樣,最后不還是乖乖回來?”
我沒說話,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桌上。
他愣了。
那枚戒指是他當年求婚時親手戴上的,我戴了整整三年,從沒摘下來過。
“這次不一樣了?”他問。
“不一樣了。”
他皺眉,像是第一次認真打量我。
“哪不一樣?你告訴我,我改。”
我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
“賀臨越,我們之間,沒有什么需要改的了。”
這是三年里,他第一次在我開口時沒有在看手機。
可惜,今天不是開始,是結束。
離開簽字的會客室后,我沒有回家。
賀母下周二復診,醫院留的緊急***一直是我。
過去三年,從預約、繳費到取報告,醫院有什么事都先找我。
我到服務臺遞上***和變更申請。
工作人員核對后問:“新***填誰?”
“她兒子,賀臨越。”
“原***完全刪除嗎?”
我的指尖停了一下。
當年賀母做完手術,賀臨越連著幾天在外地。
我守在病房,困得趴在床邊睡著。
賀母醒來給我披衣服,說以后我就是她親女兒。
那時我以為,一家人不必算誰付出得多。
后來才知道,不算的人,最容易被算進去。
“完全刪除。”我說。
工作人員蓋了章,提醒我:“變更后,復診通知、臨時調整和檢查結果都會直接聯系賀先生。”
“好。”
下午,我回了婚房。
我只拿走證件、電腦、工作資料和兩個行李箱的日常用品。
衣帽間里大部分衣服沒動,昂貴的包和珠寶也留在原處。
那些東西多半由賀臨越的助理按品牌清單送來,他連顏色都未必記得。
家政阿姨看到箱子,愣在門口。
“**,您要出遠門?”
“以后別叫我**了。”
她張了張嘴,又問:“那賀總明天出差的衣服,還有老夫人的營養餐……”
“衣物讓他聯系生活助理,營養餐的供應商和忌口表,我已經發給他了。”
我把家庭交接清單打印出來,放在玄關柜上。
保潔時間、親屬生日、物業繳費、衣物送洗、賀母復診、家宴預約,甚至賀臨越胃藥放在哪一層抽屜,都寫得清楚。
門卡壓在清單上。
我拉著箱子出門時,家政阿姨追了兩步。
“您過幾天還回來吧?”
電梯門緩緩合上。
我沒回答。
晚上九點,賀臨越打來電話。
**里有開關柜門的聲音。
“姜綰,我明早七點的飛機,行李呢?”
“交接清單第三項,生活助理負責。”
他安靜兩秒。
“晚飯也沒準備?”
“你可以讓阿姨做,或者點餐。”
“我媽下周復診,醫院怎么打給我了?”
“***已經改成你,變更回執下午發過了。”
他的語氣沉下來:“你非要把所有事都丟下?”
我站在新公寓還沒來得及拆開的紙箱旁,攥緊了手機。
差一點,我就要提醒他,冷藏室里還有熬好的湯,襯衫送洗后應該掛在左邊,出差藥盒要放在登機箱外層。
那些話到了嘴邊,我咽了回去。
“賀臨越,這不是丟下,是交還。”
“回來,我們當面談。”
“協議之外的事,通過秘書聯系,家庭事項按照清單處理。”
“那我們呢?”
他第一次問的不是行李、晚飯和***的復診。
我看著窗外陌生的樓群。
“我們已經談完了。”
我掛斷電話,把他的號碼取消了置頂。
小公寓不到六十平方米,一室一廳,家具簡單,廚房甚至轉不開身。
可租金是我用自己的存款付的,合同上的名字也只有我。
我打開郵箱,確認了第二天上午十點的面試。
我將離婚協議放進臥室抽屜。
協議旁邊,壓著一張六個月前的律師咨詢回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