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栗子布朗尼”的優(yōu)質(zhì)好文,《臉盲男友的特殊,我不要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郁念慈何晏,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我男友何晏有臉盲癥,除了我認不出任何人的臉。因此每次聚會,他總把我閨蜜郁念慈認成各種離譜的人。周一喊她"食堂打飯阿姨",周三喊她"駕校女教練",上周直接沖她叫了聲"居委會王姐"。郁念慈氣得翻白眼,我替她糾正了不下一百次。何晏每次都撓頭,一臉無辜:"真分不清,她的臉在我腦子里就是一團霧。"我信了七年。直到郁念慈二十四歲生日那天,我捧著蛋糕提前去她家布置。門虛掩著,我側(cè)身進去,聽見陽臺上有動靜。何晏把...
精彩內(nèi)容
我男友何晏有臉盲癥,除了我認不出任何人的臉。
因此每次聚會,他總把我閨蜜郁念慈認成各種離譜的人。
周一喊她"食堂打飯阿姨",周三喊她"駕校女教練",上周直接沖她叫了聲"居委會王姐"。
郁念慈氣得翻白眼,我替她糾正了不下一百次。
何晏每次都撓頭,一臉無辜:
"真分不清,她的臉在我腦子里就是一團霧。"
我信了七年。
直到郁念慈二十四歲生日那天,我捧著蛋糕提前去她家布置。
門虛掩著,我側(cè)身進去,聽見陽臺上有動靜。
何晏把郁念慈抵在落地窗邊,拇指從她眉骨一路滑到下頜。
"這里有顆小痣的,是你。"
"鼻梁中間微微鼓起來的,是你。"
"左眼雙右眼單的,是你。"
郁念慈仰著臉,語氣嬌嗔:
"那你每次為什么只能認出阿遙卻認不出我?"
何晏低頭笑,指腹擦過她下唇:
"因為你很特別啊,我要把所有細節(jié)都刻在腦子里,才敢確認是你。"
"她不一樣,她太普通了,根本不用費心去記。"
蛋糕從我手里脫落,奶油濺上鞋面。
原來他記住我,只是因為忘記我太容易。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再也不用費心去記。
從今往后,你我不必相見。
......
"阿遙,你幫我挑一下,這條裙子和那條,哪條適合生日穿?"
郁念慈的語音消息還掛在對話框最頂端,時間顯示是三小時前。
三小時前,我還在商場給她選生日禮物。
三小時前,我還覺得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東西是七年感情和十二年友誼。
我蹲在郁念慈家玄關(guān),盯著鞋面上那坨歪斜的奶油。
草莓味的,她最喜歡的口味。
客廳里傳來陽臺門滑動的聲音,何晏的笑聲從落地窗那邊飄過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阿遙隨時可能來。"
郁念慈撒嬌的聲音緊跟著:"她每次都遲到,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就算來了又怎樣,你當著她的面都不認識我,她能懷疑什么?"
何晏沒回答,但那種沉默本身就是默認。
我站起來,膝蓋撞到鞋柜,發(fā)出一聲悶響。
陽臺那邊突然安靜了。
我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出了門。
電梯里,我的手機響了。何晏打來的。
我接起來。
"阿遙,你到哪了?念慈說蛋糕她自己訂了,你別買了。"
他的語氣跟往常一模一樣,帶著點懶洋洋的溫柔。
我看著電梯數(shù)字一格格往下跳。
"嗯,我知道了。"
"那你還來嗎?我在念慈家等你。"
"來。"我說,"晚一點。"
掛掉電話,我在小區(qū)花壇邊坐了很久。
鞋上的奶油已經(jīng)開始凝固,草莓的甜膩味混著初秋的涼意往鼻腔里鉆。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郁念慈。
"阿遙~你是不是迷路了哈哈哈,快來快來,何晏說要給我做飯誒。"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包,是我們倆常用的那種賤兮兮的貓。
我盯著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個月何晏在我面前叫郁念慈"駕校女教練"的時候,郁念慈氣得拍桌子,何晏趕緊道歉,手忙腳亂地給她倒水。
那杯水遞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停了零點幾秒。
我當時覺得是意外。
還有更早之前,何晏把郁念慈認成"居委會王姐",郁念慈假裝生氣要走。何晏拉住她袖口說"別走別走,我下次一定記住"。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當時只覺得他倆關(guān)系好,跟我一樣好。
我關(guān)掉手機,在花壇邊又坐了二十分鐘。
然后站起來,打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那天晚上,何晏給我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你怎么沒來?念慈等你呢。"
第二個:"是不是工作有事?明天陪你吃飯。"
第三個我沒接。
他發(fā)來一條消息:"早點睡,明天見。"
附帶一個親吻的表情。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一夜。
七年。
從大一新生聯(lián)誼到現(xiàn)在,我跟何晏在一起整整七年。
臉盲這件事,是他第一次約我吃飯時告訴我的。
他說:"我記不住別人的臉,但我記住了你。"
"你是第一個。"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現(xiàn)在想想,不過是因為我太好認了。
太普通了,一眼就能確認。
不像郁念慈,需要他用拇指一寸一寸描摹,把細節(jié)刻進腦子。
凌晨四點,我打開電腦,登錄了公司內(nèi)部系統(tǒng)。
三個月前收到的那封外派郵件還躺在收件箱里,巴黎分部的產(chǎn)品經(jīng)理崗位,為期兩年。
當時何晏說:"那么遠,我舍不得你。"
我就拒了。
現(xiàn)在我點開郵件,看到最底下一行小字:名額保留至本月底。
還有六天。
我把光標移到"確認接受"的按鈕上,沒有點。
不是猶豫。
是在想,我要怎么在這六天里,把所有事情收拾干凈。
不留痕跡地。
第二天早上,何晏準時出現(xiàn)在我樓下。
我拎著包下樓,他靠在車門上朝我笑。
"昨晚怎么了?念慈還說你故意放她鴿子。"
我拉開副駕的門:"臨時加班。"
"騙人。"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你從來不加班到缺席念慈的局。"
我扣上安全帶,沒看他。
"以后可能會經(jīng)常缺席。"
何晏發(fā)動車子,沒當回事。
"行,那我替你跟她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