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保姆懷孕逼宮,可我爸已經死了三個月了》是作者“苗苗”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我林小翠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保姆跪在我家別墅門口哭天搶地,控訴我爸是個禽獸。“大小姐,老爺子他強行要了我!現在我懷了許家的骨肉,已經三個月了!”此時正是公司上市的關鍵期,門口圍滿了記者。林小翠拿出一張B超單:“我知道老爺子癱瘓在床心情不好,但我也是人啊!你們必須賠償我五千萬,還要給孩子股份!”甚至連我二叔都帶著律師跳出來:“侄女啊,既然大哥做了錯事,咱們許家得認!這孩子可是大哥唯一的兒子!”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我忍不住嘲諷地...
精彩內容
5
午后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照亮了房間一角。
沒有床。
沒有醫療設備。
沒有癱瘓的老人。
房間里的那面墻前,只有一張鋪著黃布的供桌。
供桌上,香爐里積滿了香灰,三炷清香早已燃盡。
而在香爐的正后方,擺放著兩樣東西。
一張黑白的巨幅遺像。
以及,一個紫檀木的骨灰盒。
遺像上的父親,正慈祥而嚴肅地看著門口這群目瞪口呆的人。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前一秒還喧囂吵鬧的二樓走廊,此刻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透進來的陽光,像一道舞臺聚光燈,打在那個紫檀木骨灰盒上。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劣質默片。
林小翠張大了嘴巴,下巴幾乎脫臼。
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個黑色的盒子,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許建林那副大義滅親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僵硬地掛在臉上,顯得滑稽又可笑。
他的一只手還指著房門,手指卻開始劇烈地顫抖。
王律師的金絲眼鏡滑到了鼻尖,公文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文件撒了一地。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陳隊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弄得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遺像,又看了一眼我,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詢問。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幾秒后,瞬間爆炸,滿屏的感嘆號幾乎淹沒了畫面。
**!!!我瞎了嗎?那是遺像?那是骨灰盒?
這特么是什么神展開?嫌疑人是個盒子?
剛才那保姆不是說三個月前被**了嗎?這人看著走了不止三個月啊!
細思極恐......難道是靈異事件?
我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氛圍。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進房間,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鼓點。
我從供桌上拿起三炷香,動作慢條斯理地點燃。
青煙裊裊升起,模糊了遺像上父親那張嚴肅的臉,卻讓這荒誕的一幕顯得更加諷刺。
我轉過身,舉著香,對著門口那群已經石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啊,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不是要讓老爺子負責嗎?現在老爺子就在這兒,你們怎么不過來磕個頭,叫聲孩兒**?”
我看向那個還在發抖的網紅,指了指骨灰盒:“把你那鏡頭湊近點,讓直播間的網友都看清楚。”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他現在很安靜,不會反駁,也不會辯解。但他看著你們呢,一直看著呢。”
那一刻,房間里的空氣仿佛降到了冰點。
遺像上的眼神,似乎真的穿透了紙張,死死地盯著這群跳梁小丑。
“怎么不說話了?”
我冷笑著,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剛才不是喊得很大聲嗎?不是要見嫌疑人嗎?不是要做親子鑒定嗎?”
我指著那個骨灰盒,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許建業。”
“林小翠,你剛才信誓旦旦地說,三個月前那個雷雨夜,我爸把你拽上了床,撕爛了你的衣服,還讓你懷了孕。”
我拿起供桌上的一本證件,直接甩在林小翠的臉上。
“啪!”
證件砸在她臉上,又掉在地上攤開。
那是火化證。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火化日期:三個月前,九月二十五號!”
“那天正是雷雨夜!只不過,那時候我爸正在殯儀館的火化爐里,燒成了一堆灰!”
“來,你當著**的面,當著全網觀眾的面告訴我——”
我逼近一步,眼神凌厲。
“這一壇骨灰,是怎么把你拖**的?是怎么讓你懷孕的?難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個鬼胎嗎?”
6
林小翠被我逼得連連后退,最后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她顫抖著撿起地上的火化證,看著上面鮮紅的公章和黑白的日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瘋了一樣地搖頭,指著骨灰盒尖叫:“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她對著直播鏡頭大喊:“我都給老爺子送飯。”
“第二天早上我收碗的時候,碗都是空的!連湯都喝干凈了!如果老爺子死了,誰吃的飯?難道是鬼吃的嗎?”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帶了節奏:
對啊!死人怎么吃飯?
難道許夢安在養什么小鬼?
這保姆說得有道理啊!
看著她這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蠢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小翠,你真是蠢得可愛。”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那是我倒掉的。”
“為了不讓外人起疑,穩住公司的股價,我每天都會把你做的那些飯菜倒掉。”
“你該不會以為,只要碗空了,就是人吃了吧?”
我逼近一步,聲音嘲諷:“而且我當初招你的時候就說過,二樓誰上去就開除誰。”
“你如果真像你剛才編的那樣,上去送飯,我早就讓你滾蛋了,還能輪到你自己辭職?”
林小翠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一直以為那是豪門規矩,以為那是有錢人脾氣怪。
原來,那只是為了掩蓋二樓根本沒人這個事實。
聽到這里,許建林終于反應過來了。
他猛地沖進房間,撲到供桌前,死死盯著那張遺像和死亡證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大哥......大哥死了?”
許建林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后轉頭沖我咆哮,唾沫星子亂飛:
“許夢安!大哥死了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我是他親弟弟啊!”
“告訴你?”
我嘲諷地看著他。
“告訴你,好讓你聯合外人來分家產嗎?告訴你,好讓你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