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緌汴”的優質好文,《開局綁定大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耿渡嘉柯塵辭,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已檢測到高級玩家柯塵辭與新手玩家成功綁定,像是淬了霜的金屬片,硬生生刮過耳膜,在空曠死寂的空間里反復回蕩,震得耿渡嘉太陽穴突突直跳。,入目不是熟悉的法醫解剖室,也不是深夜加班后回家的公寓樓道,而是一片濃稠到化不開的黑暗。、有邊界的黑,是純粹的、吞噬一切光線的虛無,仿佛置身于宇宙坍縮后的奇點,連自已的雙手放在眼前,都看不見分毫輪廓。、類似消毒水混合著陳舊霉斑的味道,不刺鼻,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
精彩內容
已檢測到高級玩家柯塵辭與新手玩家成功綁定,像是淬了霜的金屬片,硬生生刮過耳膜,在空曠死寂的空間里反復回蕩,震得耿渡嘉太陽穴突突直跳。,入目不是熟悉的法醫解剖室,也不是深夜加班后回家的公寓樓道,而是一片濃稠到化不開的黑暗。、有邊界的黑,是純粹的、吞噬一切光線的虛無,仿佛置身于宇宙坍縮后的奇點,連自已的雙手放在眼前,都看不見分毫輪廓。、類似消毒水混合著陳舊霉斑的味道,不刺鼻,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順著呼吸道鉆進肺腑,讓體溫都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下降。。——作為市***刑偵支隊最年輕的主檢法醫師,她見過比這更詭異、更血腥、更令人絕望的場景。腐爛的**、扭曲的兇器、封閉密室里的死亡氣息,都沒能讓她失態分毫。,指尖微微蜷縮,先是快速感知自身狀態:四肢完好,沒有束縛感,骨骼無疼痛,肌肉無酸軟,意識極度清醒,唯一的異常是心臟跳得比平時稍快,不是恐懼,是本能的應激反應。
“這里是哪里?”
耿渡嘉低聲開口,聲音很輕,卻在死寂的空間里清晰傳開。她的聲線本就偏冷,此刻帶著一絲冷靜的審視,沒有半分怯意。
她記得很清楚,十分鐘前,她還在解剖臺上處理一具離奇死亡的無名男尸。死者體表無任何外傷,內臟完好,死因成謎,她正準備提取胃內容物做進一步檢測,頭頂的無影燈突然瘋狂閃爍,電流發出滋滋的異響,緊接著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瞬間剝奪了她對身體的所有掌控權,再睜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不是綁架,綁架不會有這么詭異的傳送方式。
不是幻覺,感官的真實感騙不了人。
就在她試圖撐起身體,坐起身探查周圍環境時,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清晰、更突兀,直接砸進她的腦海里, *ypass 了耳朵的接收,像是直接烙印在神經上。
歡迎來到渡塵系統
強制綁定成功,玩家身份已激活
玩家編號:87496
玩家姓名:耿渡嘉
玩家身份:新手玩家(0次副本完成記錄)
玩家屬性:智力S、觀察力SS、體力*、精神力A、戰斗力D、特殊技能:法醫專精(被動,細節推理、人體結構解析、死亡預判)
副本開啟倒計時:10、9、8……
一連串的信息強行涌入腦海,耿渡嘉眉頭微蹙,指尖在身側悄悄攥緊。
渡塵系統?玩家?副本?
這些只存在于網絡小說里的詞匯,此刻真實地砸在她身上,讓她這個信奉科學、以解剖和證據為真理的法醫,產生了一瞬間的認知錯亂。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理智告訴她,不管這東西是什么,現在不是糾結真假的時候,倒計時結束,必然會發生未知的事情,而她的戰斗力評定是D,意味著在即將到來的危險里,她毫無自保能力。
她的優勢是S級的智力、SS級的觀察力,還有法醫專精的被動技能,這是她唯一的依仗。
“3、2、1……”
倒計時歸零的剎那,周圍的黑暗驟然撕裂,一道刺眼的白光炸開,耿渡嘉下意識瞇起眼,抬手遮擋,等光線褪去,她發現自已已經站在了一條狹窄、潮濕的走廊里。
走廊很長,望不到盡頭,兩側是斑駁脫落的墻壁,墻皮泛著青黑色的霉斑,像是一張張扭曲的人臉,地面鋪著老舊的木質地板,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異響,在寂靜的環境里格外刺耳,仿佛隨時會斷裂。
頭頂懸掛著幾盞昏黃的老式吊燈,燈泡忽明忽暗,電流聲斷斷續續,將走廊里的影子拉得狹長、扭曲,每一次燈光閃爍,影子都會詭異的跳動一下,像是有什么東**在陰影里,伺機而動。
空氣中的霉味更重了,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聞不到,但耿渡嘉瞬間就捕捉到了——這是新鮮的血腥味,混合著陳舊的腐臭,說明這里剛剛有人死亡,或者說,有生命在這里消逝。
副本已開啟:古宅咒怨·兇宅回廊
副本等級:E級(新手入門級)
副本任務:存活72小時,找到古宅主人死亡真相,破除回廊咒怨
任務失敗:抹殺
副本規則:
1. 禁止破壞古宅核心物品;
2. 禁止向非玩家透露系統信息;
3. 夜晚22:00至凌晨6:00,禁止離**間,違者后果自負
當前玩家人數:12人
檢測到玩家耿渡嘉為純新手,無副本經驗,無保命道具,系統自動觸發新手保護機制——強制綁定
機械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來了更讓耿渡嘉心驚的信息。
任務失敗,抹殺。
不是懲罰,不是扣分,是直接抹殺。
這意味著,她如果完不成任務,就會死在這里,連**都留不下。
12個玩家,意味著除了她,還有11個和她一樣被強制拉入這里的人,而E級副本,是新手入門級,卻依然帶著死亡的威脅。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忽略心底的那一絲不安,快速掃視四周——走廊兩側分布著十幾扇緊閉的木門,門漆剝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頭,每一扇門都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區別,走廊的盡頭是一片更深的黑暗,仿佛一張巨獸的嘴,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她的法醫本能開始運轉,目光如手術刀般精準,掃過墻壁、地板、吊燈、門縫,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墻壁上的霉斑分布不均勻,左側墻壁的霉斑明顯比右側更濃,且有拖拽的痕跡,痕跡呈暗紅色,干涸發硬,是陳舊的血跡;木質地板的縫隙里,嵌著幾根黑色的長發,發絲纖細,沒有光澤,像是死人的頭發;吊燈的燈繩上,掛著一縷白色的布料,質地粗糙,是老式的孝服碎片;門縫下方,滲出一絲淡淡的黑色液體,粘稠,散發著腥氣。
所有細節都在指向一個事實——這棟古宅,死過很多人,且死狀凄慘,所謂的咒怨,絕非空穴來風。
就在她蹲下身,想要查看地板縫隙里的長發時,腦海里的機械音突然變了語調,不再是冰冷的平鋪直敘,而是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
檢測到高級玩家柯塵辭,玩家編號:00001
玩家身份:頂級玩家(9次副本全勝記錄,即將完成最終試煉)
檢測到新手玩家耿渡嘉與高級玩家柯塵辭距離小于一米,符合綁定條件
已檢測到高級玩家柯塵辭與新手玩家成功綁定
綁定關系:單向守護(高級玩家承擔新手玩家副本安全,新手玩家死亡,高級玩家扣除全部積分;高級玩家死亡,新手玩家不受影響)
綁定時效:本次副本結束
綁定福利:新手玩家獲得高級玩家戰力庇護,高級玩家獲得副本難度降低10%加成
一連串的綁定提示砸下來,耿渡嘉動作一頓,猛地站起身,轉頭看向自已身側。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已的身邊,竟然站著一個人。
一個她完全沒有察覺到的人。
要知道,她的觀察力是SS級,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遠超常人,哪怕是一只螞蟻爬過,她都能精準捕捉,可這個人,就站在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卻直到系統提示,才發現對方的存在。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信號——對方的隱匿能力,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
她抬眼望去,昏黃的燈光恰好落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他挺拔而冷硬的輪廓。
男人很高,足足有一米九以上,身形挺拔如松,穿著一身黑色的連帽衛衣,**沒有戴,露出利落的短發,發色是純粹的黑,襯得他膚色極其白皙,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
他的五官深邃立體,像是上帝最精準的雕刻,鼻梁高挺,唇線薄而冷,下頜線緊繃,帶著一種不近人情的凌厲。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他的眼睛,一雙墨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像是藏著無盡的黑暗與秘密,沒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可怕,卻又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漠,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雙手插在衛衣口袋里,身姿慵懶,卻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刃,看似無害,一旦出鞘,便能瞬間收割生命。
這就是系統所說的,高級玩家,柯塵辭。
玩家編號00001,9次副本全勝,即將完成最終試煉的頂級大佬。
而她,一個剛剛被拉入系統的純新手,竟然和這樣的人物,強制綁定了。
還是單向守護的綁定關系——她死了,他扣除全部積分;他死了,她毫發無損。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保命符,可耿渡嘉卻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在這種以生命為賭注的恐怖副本里,突如其來的庇護,往往伴隨著未知的代價。
她不信系統會無緣無故給新手這么大的福利,也不信一個能連勝9場的頂級玩家,會心甘情愿綁定一個拖油瓶般的新手,承擔她死亡的風險。
柯塵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緩緩轉過頭,墨色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那目光沒有溫度,沒有好奇,沒有嫌棄,就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平淡無波,可耿渡嘉卻感覺自已像是被什么危險的猛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這是生物面對頂級掠食者的本能恐懼。
她強迫自已迎上他的視線,沒有躲閃,沒有示弱,冷靜的眼眸與他對視,眼底清晰地寫著審視與警惕。
作為法醫,她見過無數窮兇極惡的罪犯,見過無數****的現場,她的眼神向來冷靜而銳利,能讓最頑固的犯人都心生畏懼,可在這個男人的目光里,她的銳利像是撞在了棉花上,毫無作用。
柯塵辭只是看了她兩秒,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走廊盡頭的黑暗,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仿佛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
他沒有說話,沒有詢問,沒有表現出任何對綁定的不滿,也沒有任何要照顧她的意思,就像系統的綁定提示,對他來說,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廢話。
耿渡嘉收回目光,壓下心底的波瀾,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副本環境上。
她很清楚,現在不是糾結綁定關系的時候,存活72小時,找到真相,才是第一要務。
柯塵辭再強大,也是別人的力量,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已的能力,才是最可靠的。
她再次蹲下身,仔細查看地板縫隙里的黑色長發,指尖輕輕觸碰,發絲冰冷僵硬,沒有絲毫彈性,符合死亡超過72小時的人體毛發特征,且發絲上沾著細微的白色粉末,她捻起一點,放在鼻尖輕嗅——是石灰粉,混合著微量的朱砂,古宅里常用的辟邪物品,卻出現在死人的頭發上,意味著死者生前,曾被人用辟邪之物**過。
再看墻壁上的拖拽血跡,血跡的高度離地面只有三十厘米,拖拽方向是從走廊中間向左側的第三扇門,血跡的形狀是不規則的條狀,邊緣有噴濺狀的細小血點,說明死者是被人拖著走的,且在拖拽過程中,身體有傷口持續出血,死亡時處于瀕死狀態,并非當場死亡。
左側第三扇門,門縫下滲出的黑色液體最多,腥氣也最重,毫無疑問,那扇門后面,就是第一案發現場,或者說,是藏著**的地方。
耿渡嘉站起身,目光落在左側第三扇門上,眼神冷靜而堅定。
想要找到古宅主人的死亡真相,第一步,就是打開這扇門。
可就在她準備邁步走向那扇門時,手腕突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攥住了。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將她拽住,無法前行半步。
她猛地轉頭,看向攥住自已手腕的人——是柯塵辭。
他不知何時動了,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墨色的眼眸看著她,眼神里終于有了一絲情緒,是淡淡的制止。
“別去。”
他終于開口了。
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撥動,低沉而磁性,卻又冷得像冰,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耿渡嘉皺起眉,試圖掙脫他的手,他的手掌很涼,觸感像是玉石,堅硬而冰冷,攥著她的手腕,沒有絲毫放松。
“那扇門后面有線索,是第一案發現場。”她開口,語氣冷靜,帶著法醫的篤定,“想要完成任務,必須進去查看。”
她不喜歡***涉自已的判斷,尤其是在推理和探查真相這件事上,她的專業,不允許有人質疑。
柯塵辭沒有松手,墨色的眼眸掃過左側第三扇門,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新手。
“22:00了。”
他再次開口,只說了四個字。
耿渡嘉心頭一震,猛地抬頭看向走廊墻壁上掛著的老式掛鐘。
昏黃的燈光下,掛鐘的指針恰好指向晚上十點整。
副本規則里,清晰地寫著一條:夜晚22:00至凌晨6:00,禁止離**間,違者后果自負。
而她們現在,還站在走廊里,根本沒有進入任何一間房間。
剛才她只顧著探查線索,竟然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這條致命的規則。
冷汗瞬間從后背滲出,浸透了貼身的衣物,帶來一陣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