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小布丁”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你失約了財狼》,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傅之寒江晚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從受人唾棄私生子到豪門掌權人。這條路我陪著傅之寒走了十年。功成名就那天,他高調宣布與林氏千金訂婚。夜里,他抱著我說:「晚晚,等我爬得更高,就名正言順地娶你。」可是,傅之寒,我活不長了。1訂婚宴當天,我正好拿到醫院的診斷書。禮堂里布滿了粉紅玫瑰,漂亮得像跌入夢幻的花海。這是我和傅之寒曾經確定過的婚禮花藝主題。象征著美好的初戀,守護愛人一生一世。但卻用在了他和林槿夏的訂婚宴上。我站在角落,看著會場內的...
從受人唾棄私生子到豪門掌權人。
這條路我陪著傅之寒走了十年。
功成名就那天,他高調宣布與林氏千金訂婚。
夜里,他抱著我說:「晚晚,等我爬得更高,就名正言順地娶你。」
可是,傅之寒,我活不長了。
1
訂婚宴當天,我正好拿到醫院的診斷書。
禮堂里布滿了粉紅玫瑰,漂亮得像跌入夢幻的花海。
這是我和傅之寒曾經確定過的婚禮花藝主題。
象征著美好的初戀,守護愛人一生一世。
但卻用在了他和林槿夏的訂婚宴上。
我站在角落,看著會場內的人。
商界大亨,金融巨鱷,無不是社會名流。
旁邊一桌的人竊竊私語。
「聽說這傅總是私生子,手段狠厲,借助林家的勢力才上位。」
「他掙的第一桶金還是林小姐投的資。」
兩人的故事成就了一段佳話,從年少籍籍無名到互相扶持走上坦途。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眼里卻泛起淚花。
那我算什么呢?
診斷書被我緊緊攥成一團,喉嚨涌上一股血腥。
衛生間光亮的玻璃上倒映出我憔悴的模樣。
因為營養不良而泛黃的頭發,雙眼凹陷,泛著淡淡的疲憊和憂愁。
很不好看,畢竟醫生說我活不過這個冬天。
2
「晚晚,你怎么在這?」
身后響起低沉冷清的聲音,喚我名字時放柔了些。
傅之寒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見我遲遲不說話,語氣變得焦急。
「你先回家,好嗎?晚上我再跟你解釋。」
作為會場唯一一個沒有邀請函的不速之客,我是偷溜進來的。
甚至連訂婚宴的消息都是從網上報道看來的。
枕邊人做到我這個分上,著實有些可笑。
「傅總,宴會要開始了,林小姐在找您。」
李特助出聲打破了僵持。
傅之寒頭也不回,冷沉沉道:「我馬上就來。」
他低頭,雙手握著我的肩,眼神中夾雜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晚晚,我讓人送你回去。」
「你怕我壞了你的好事嗎?」我頭一歪,諷刺地睨向他。
傅之寒臉色變了變,盡量軟著聲音哄我,卻又隱隱夾雜著警告。
「你知道我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我不能輸在這一步,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
我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懶得拆穿他。
傅之寒,不要道德綁架我。
你不過是為了權力,為了名利場的最頂端。
3
我一個人回了家,躺在被窩里睡了一覺。
混沌的夢境中,我聽見一個稚嫩的童聲喚我姐姐。
我慢慢走近,朦朧的光影中,露出一張生澀的面孔。
十三歲的傅之寒。
他坐在垃圾桶旁邊吃著發霉的面包,全身灰撲撲的。
見我路過時,抬起一雙清亮的眼睛。
當初傅家不肯認他私生子的身份,連他的母親也將他視為棄子隨意扔掉。
他無處可去,只能在貧民窟流浪,翻找垃圾桶充饑。
我用撿廢品賺的錢去隔壁面包店買了一份十五塊的奶油蛋糕。
傅之寒愣愣地接過,小聲地道謝。
我把傅之寒帶回了家,給他洗澡,換上干凈的衣服。
張奶奶回來時吃驚地問我從哪撿回來的人,欲言又止的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巡脧。
我明白她的顧慮。我也是張奶奶在一個冬雪夜撿回來的,即便善良如她,靠著微薄的退休金無法承擔兩個孩子的生活。
我把傅之寒送到了***。
做完筆錄后,我騙傅之寒說:「我去給你買蛋糕,你就乖乖在這。」
他仰著小臉,用無比期許的聲音回應我:「好,姐姐,我等你。」
半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白天那塊地方。
夜晚的路上沒什么人,冷風刮得樹葉嘩啦啦響。
傅之寒靠在墻上打瞌睡,發現我靠近,立刻醒了。
雙眼通紅,委屈地癟著嘴,「姐姐,不要丟掉我。」
我仿佛看見十年前等待張奶奶收留自己的我。
我不知道那一刻的決定是對是錯。
但命運已然改寫了我的結局。
4
一直睡到半夜,我被痛醒了。
頭很暈,后背疼出了一身冷汗。
我摸索著從抽屜里找***,房間的門恰好被推開。
傅之寒手臂上掛著西裝外套,俊秀的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緩步朝我走了過來。
「還沒睡嗎?」他手指輕**我的臉,「晚晚,我拿到了城東的開發項目。」
他語氣里是難以抑制的興奮,「訂婚后,林家愿意出資30%,項目很快就能開工。」
我靜靜地聽著。
「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拿回屬于我的一切,」他淡漠的目光里閃過一絲陰鷙,「等我成為傅氏的實際控股人,我就名正言順地娶你。」
我拂開他的手,啞聲道:「可我不想陪你等了。」
傅之寒眸子一沉,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調:「江晚,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想再當你見不得光的**。如果你的未婚妻知道了我的存在,我要怎么辦?」
傅之寒強勢地把我攬進懷里,「她不會發現。晚晚,別忘了當初你答應過我什么,你說你會陪我回傅家,奪回屬于我的東西。」
「你不準反悔。」他俯身在我耳邊,一字一頓**懾。
見我始終面無表情不出聲,傅之寒軟了聲音哄我。
「你為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現在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你為了這個訂婚的事就要放棄嗎?」
我神色悲戚,鼻尖涌上一股酸澀。
傅之寒,就算我想等,我也沒有時間了。
5
周一上班,傅之寒的一份工作文件落在家里,打電話讓我送過去。
到公司后,我看見了林槿夏。
她穿了一身粉色大衣加連衣裙,戴著一頂白色小巧的貝雷帽,看起來**又可愛。
傅之寒去開會了,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后準備離開。
林槿夏卻出聲叫住了我。
「你是誰?」
我淡淡地說:「我是來送文件的。」
林槿夏卻愈加疑惑地盯著我,眼里猛地閃過一絲銳芒,「你是不是江晚?」
我以前經常來公司找傅之寒,很多同事都認識我,林槿夏大約是聽到了什么流言。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我轉身的那一剎,林槿夏高聲喊道:「你給我站住!」
她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向我走來,「你這個不要臉的**!」
清脆的巴掌聲在我臉上響起。
「我和之寒都訂婚了,你還和他住在一起,你可真夠賤的!」
她抄起一只茶杯扔在我頭上,嘩啦的脆裂聲中,鮮血從我額頭滑落,滴了一地。
傅之寒推開門走了進來,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潮。
林槿夏眼里的嫉妒和恨意,在見到傅之寒后緩和了不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之寒,她是誰啊?」
傅之寒面無表情道:「保姆。」
「那把她辭退好不好?我不喜歡她。」
「好。」
我腦袋嗡嗡作響,胸口泛著鈍鈍的痛意。
一顆心仿佛被人緊緊攥著,每呼吸一下都像吞刀子。
6
我一個人去了醫院處理傷口,出來時手上還多了一張孕檢單。
腦袋空白一片,手指慢慢摸到腹部。
這里面居然多了一個小寶寶。
激動、緊張、害怕的情緒一齊涌上心頭,可醫生剛剛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孩子保不住,趁早安排手術吧。」
「你的身體太虛,有滑胎的征兆,」醫生憐憫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打轉,「更何況我早說過,你的病拖不過這個冬天。」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電話鈴聲響起。
「江小姐,你好,有空見個面嗎?」
我赴約趕往咖啡館,窗邊坐著一個英俊的男人。
他一身棕色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見我落座時勾起一抹笑。
「我是傅承宇。」他開門見山道,「這次找江小姐,是想和你談一筆合作。」
我慢慢皺起眉。
傅承宇是傅家長子,傅之寒如此大動干戈地要奪家產,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我聽說江小姐陪著他從貧民窟一路爬上來,哪知一朝春風得意,立刻就把糟糠妻甩到后面。」他眼底掛著明晃晃的譏笑,「如果你肯幫我,我保證讓他嘗嘗從云端跌回淤泥的滋味。」
我定定地看了他幾秒,「我憑什么幫你。」
他挑著眉,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傅之寒那個白眼狼,你跟著他不會有好下場的,林槿夏已經盯**了,而傅之寒,他不會保你。」
傅承宇笑了笑:「江小姐,我們聯手,是最好的選擇。」
我放下咖啡,直起身:「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
無論傅之寒現在和我有怎樣的矛盾,我始終記得這一路他走得多不容易。
被人喊**,為了拉投資喝到胃出血,胸口有一條長長的、猙獰的疤痕。
那是當年我洗盤子供他讀書,下夜班時被**騷擾,他為了救我而被一刀捅傷的。
那時候他已經十七歲了。
身寬體長,眉眼凌厲,不要命地擋在我前面,鮮血淌了一地。
他早就不再是跟著我身后喊姐姐的小孩。
他說:「晚晚,我一定會有出息,帶你從這離開。」
風箏總是要高飛的,我抓不住這根線,我也絕不會剪斷這根線。
就當是,為了十七歲的傅之寒。
7
我回到家,才發現林槿夏也在。
她昂著頭在客廳走來走去,指揮保姆把我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
我眼尖地發現垃圾桶里有一個磕破了棱角的玻璃罐頭,眼圈立刻紅了。
那是我曾經送給傅之寒的生日禮物。
一共五百二十顆星星。
傅之寒一直把它放在書房的辦公桌上。
我小心翼翼地把罐頭撿起,星星掉在垃圾桶里,全都臟了。
林槿夏追到我面前,笑瞇瞇道:「這么廉價的東西怎么配放在之寒的桌上,江晚,你說是不是?」
我猛地攥緊拳頭,狠狠瞪著林槿夏,「你憑什么隨便動我的東西!」
林槿夏表情近乎癲狂:「憑我是之寒的未婚妻,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你江晚,就是個不要臉的**!」
我眼眶發熱,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死死盯著她。
她說得沒有錯,傅之寒都拋棄我了,我為什么還不走呢?
我盲目地壓上自己的人生,賭傅之寒一顆真心。
到頭來,竟然滿盤皆輸。
8
我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時,一束白光打在我的臉上。
我無法克制地心痛,眼淚流了整張臉。
等到麻藥慢慢退去后,我回到了出租屋里。
我沒有去傅之寒準備的大公寓,卻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
屋內沒有開燈,我嚇了一跳,他冷冷地轉過臉來。
傅之寒語氣很不好:「你去哪里了?」
我淡淡地答:「不關你的事。」
說著朝房間走去,傅之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跟過來抓住我的手,「江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去做什么了?」
我看著他生氣的臉,不由得好笑:「傅之寒,你現在還有時間管我做什么?」
他將一紙手術單拍在我面前,「你為什么把孩子流掉了?」
「江晚,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憑什么?」
我眼眶里漸漸蓄起一些晶瑩,鼻頭都開始發紅。
「我不想孩子生下來也被叫**,有一個叫**的媽媽。」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傅之寒,他的憤怒和恥辱,快隔著空氣噴出火來。
「你到底在鬧什么!我愛的是你,名分是遲早的!」
「你這么有把握嗎?」
下一秒,傅之寒猛然扣住我的脖頸,用力地朝墻面抵上去。
「所以你就和傅承宇聯合起來對付我?」他幾乎要將我的脖子捏碎,語調冷得駭人,「工程被人舉報,項目已經停工了,是不是你偷了審核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