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和方旭多年后見面，會是在監獄。
我關在里面，他站在外面。
方旭首席律師的牌子，亮得我眼睛生疼。
我記得好久以前。
說要考A大，當律師的是我。
追著方旭罵。
說以后如果他不走正道，威脅要親自舉報他的人，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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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4，需要給你做出獄前最后一次**。」
我回過神，正襟危坐。
按照流程，把該說的都說了。
我當初判了五年，因為立功表現，減刑了兩年。
今天如果順利，下個月我就能出獄了。
說不渴望自由，是假的。
可真的要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面對那些人。
「0714，請詳細闡述你的立功表現。」
「我設計了一套監控系統，能幫助更新監獄的監控集成過程。」
「是你自己做的，還是有人幫你？」
「所有技術過程和專利都有備案，方律師可以隨時查看。」
方旭和隨同的警官申請調取資料。
頭頂的燈很刺眼。
我低著頭，看著手上的**。
「0714，你三年前被犯罪集團轉化，動機是什么？」
方旭的聲音傳到我耳朵里。
我不想看他。
按照之前說了幾百上千遍的說辭，重復了一遍原因。
其實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回答的。
現在是調檔，不是**。
這個過程的對話，不會記錄在冊。
方旭摘掉了**，擋住了攝像頭。
他用口型一字一句告訴我：
「江筱，你可以相信我，我能幫你。」
他還是我記憶里的樣子。
「我希望你對我闡述真實原因。」
在監獄三年，這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是自愿的，沒有理由，沒有苦衷，沒有隱情。」
「方旭，現在才想演英雄救美？晚了點吧。」
我欣賞著因為我的嘲諷手上青筋更加明顯的方旭。
五分鐘后。
隨同的警官推門進來。
問了幾個其他常規問題后，結束了今天的審問。
女警告訴我，方旭不認同我的出獄動機，提交了復審申請。
但他不是最后拍板的。
他的判斷只是參與考評，我的出獄條件已經滿足了。
一個月后，我如愿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