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中午，紅杏村衛生室。

村醫曹小凡剛把白大褂往椅子上一搭，準備瞇一會兒，隔壁就傳來了讓他睡意全無的聲音。

那是一陣短暫的男女喘息聲音！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咆哮炸開了：“楊大龍！***是不是男人啊！”

曹小凡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隔壁就是楊大龍家的西屋，兩家的墻就一層空心磚，啥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

“秀秀，你別喊，我……”

“楊大龍！我嫁給你三年了！沒有一次你讓我滿意的！每一次你都打擦邊球！上次村里衛生所體檢，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要是不行就別耽誤老**青春！”

曹小凡摸了摸鼻子。那次體檢就是他做的，楊秀秀的還是完璧之身，當時他還納悶兒呢，原來根兒在這兒呢。

“秀秀，其實我可以的，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不是還是那個借口？三年前你迎娶我的時候，當天喝酒過量了酒精中毒了，所以不好使了？弄得我守了三年活寡！你還總嚷著要個兒子！就你，我看夠嗆了！”

“那咋辦？我們家也不能斷了香火！”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要么給我交公糧，要么咱倆離婚！兩條道你自己選！”

曹小凡聽得直樂呵。

這楊大龍在村里開個小賣部，人倒是老實，就是結婚那天喝了二斤半散白，直接送衛生室了，從那以后就不太行了。

“當當當！”

衛生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曹小凡開門一瞧，楊大龍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臉漲得跟豬肝似的：“小凡兄弟，那個……你忙不？”

“不忙，咋了？”

曹小凡靠在門框上，明知故問。

楊大龍**手，眼睛直往自己家方向瞟：“那個……我想找你幫個忙……”

“進來說。”

楊大龍跟做賊似的溜進來，把門關上，壓著嗓子說：“小凡兄弟，你是咱村唯一的大夫，又是中醫世家，你那藥方子……有沒有能讓男人……那方面的？”

曹小凡坐下翹著二郎腿：“你那情況不是吃藥能解決的。”

“那是啥問題？”

“酒精中毒影響了神經功能，再加上心理障礙，惡性循環了。”

楊大龍聽得一愣一愣的：“那……那你能治不？”

“能。”

“真的？！”

楊大龍眼睛亮了。

“不過得先**，再配合中藥調理，三天一個療程，得七個療程。”

“多久能好？”

“二十一天，保證你生龍活虎。”

楊大龍激動得差點跪下：“小凡啊！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能讓我……讓我給秀秀懷上，我請你喝一個月的酒！”

曹小凡擺擺手：“別急著謝，你這情況我見得多了。不過你這三年都沒碰你媳婦，她憋了一肚子火，你就算好了，她那個脾氣怕是也得跟你鬧。”

楊大龍泄了氣：“那你說咋整？”

“先扎一針，讓你今天晚上能交上公糧，把秀秀哄高興了再說。”

“現在就扎？行！”

曹小凡取出銀針，讓楊大龍躺床上，找準穴位扎了三針。

楊大龍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往上竄，他驚喜地叫出聲：“有感覺了！有感覺了！”

“行了，回去找你媳婦去吧，晚上好好表現。”

楊大龍連滾帶爬地跑回家，一進門就喊：“秀秀！我好了！”

楊秀秀正在屋里收拾東西準備回娘家，頭也不抬：“你又發什么神經？”

“真的！”

楊大龍沖過去一把抱住她，“小凡他給我**了，我現在……我行了！”

楊秀秀愣了一下，伸手往下一摸，眼睛瞪圓了：“真好了？”

“那是！”

“那你磨蹭啥呢？大白天的關門！”

楊大龍一把拉上窗簾。

曹小凡剛倒了杯茶，隔壁就傳來了跟剛才截然不同的動靜。

“楊大龍！你這個王八犢子，輕點點兒！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我們是合法夫妻，你不是說我不行嗎！今天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你行你行！我錯了還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