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去大姑家，我被冤枉偷了100塊錢。
爸爸**我一頓，把我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
當天晚上，我偷了爸爸的1000塊錢，當著他的面燒了。
爸爸又**我一頓。
一周后，他又丟掉了2000塊錢。
……
春節(jié)去大姑家吃飯，大姑非說自己放在抽屜里打牌的100塊錢被我偷了。
她甚至追到我家，罵我手腳不干凈。
“我沒有，不是我。”
我解釋道，但爸爸根本不聽。
“啪”一耳光扇在我臉上，喝了酒的爸爸滿臉通紅：“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東西！”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踢在我的膝蓋窩上，逼我跪著給大姑道歉。
大姑滿臉嫌棄，陰陽怪氣道：“到底是有媽生沒媽教的東西，手腳這么不干凈，長大了不是當偷兒就**。跟你那個逃跑的媽一樣。”
我被激怒了，她可以罵我，但不能罵我媽。
那一瞬間，所有的委屈、憤怒都堵在喉嚨里。
我不管不顧地猛地撲上去，死死咬住了大姑的手腕。
“啊——你這個小**！還敢咬人！”大姑的慘叫聲刺破了耳膜。
爸爸徹底暴怒了。
他像提小雞一樣把我拎起來，重重的拳頭雨點般砸在我的頭、背和肚子上。
我被打得摔在茶幾角上，額頭瞬間滲出了血。
就因為他平時這樣打媽媽，媽媽才受不了逃走了的。
“既然你不要臉，我就讓你徹底沒臉！”爸爸咆哮著。
“扒了她的衣服！讓街坊都看看這偷錢還咬人的小**是個什么玩意兒！”大姑在一旁尖聲助陣，聲音里帶著**的快意。
爸爸抓住我棉襖的領(lǐng)口，猛地向兩邊一撕——
“不要……爸！不要！”我終于發(fā)出尖叫。
“現(xiàn)在知道是我女兒了？做賊的時候怎么不想著老子的臉！”爸爸根本不聽。
大姑幫忙按住了我的身軀，衣服被他們扒光了，只剩下貼身的內(nèi)衣褲。
我已經(jīng)是個大姑娘了，但在那個闔家團圓的春節(jié)，我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扔出了大門。
小鎮(zhèn)上都是熟人。
街坊鄰居聽見動靜紛紛探出頭，路過的行人停下了腳步。
我蜷縮在冰冷的瀝青路面上，手臂死死抱住自己。
我聽到壓抑的議論，竊竊私語像蟲子一樣鉆進我的耳朵：“老**閨女……”
“偷錢？還咬人？”
“嘖嘖，這么大了……”
“沒媽教就是不行。”
“但**也不是好東西?！?br>我閉上眼睛，可眼皮擋不住那些灼燙的目光。
我像個小丑一樣，被爸爸和大姑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人圍觀、嘲笑。
那一刻，我的尊嚴破得稀碎。
由于過度的羞恥，我甚至感覺不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