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越過廢墟,無人等候是歌》,由網絡作家“三明治”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季青焰宋嶼白,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地震那天,我給季青焰打了十七個電話。每一個都被掛斷,最后一個接通時,背景里傳來一個男人的哭聲。“焰姐,我爸媽還在里面,你不救他們我就去死!”季青焰的聲音冷得像刀子:“程硯,媽住的那片是老城區,結構最穩,排在最后合理。”“我是隊長,得避嫌,不能優先救自己人。”我跪在廢墟邊上刨了三天三夜,指甲全部翻起來,血肉模糊。而季青焰帶著隊伍在城西整整守了兩天。宋嶼白裹著她的沖鋒衣坐在救護車上直播,紅著眼眶惹人憐...
**那天,我給季青焰打了十七個電話。
每一個都被掛斷,最后一個接通時,**里傳來一個男人的哭聲。
“焰姐,我爸媽還在里面,你不救他們我就**!”
季青焰的聲音冷得像刀子:
“程硯,媽住的那片是老城區,結構最穩,排在最后合理。”
“我是隊長,得避嫌,不能優先救自己人。”
我跪在廢墟邊上刨了三天三夜,指甲全部翻起來,血肉模糊。
而季青焰帶著隊伍在城西整整守了兩天。
宋嶼白裹著她的沖鋒衣坐在救護車上直播,紅著眼眶惹人憐愛。
彈幕刷滿了“最颯救援女隊長”。
第三天,岳母被拉出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僵了。
她手里死死攥著一個保溫杯,里面是給季青焰燉的排骨湯。
因為那天,是她女兒的生日。
季青焰趕到現場看了一眼遺體,對著電話跟宋嶼白說:
“處理完我婆婆的后事就回來陪你,別多想。”
宋嶼白在那頭低聲下氣地說:
“焰姐你別太累了,阿姨又不是你親媽。”
我攥著岳母的手,渾身發抖。
季青焰,她不是我媽。
那是你親媽,你讓她在黑暗里等了七十二個小時。
......
“把這臺冰棺的電源拔了,插線板拿到隔壁去。”
清冷漠然的女聲在簡易停尸帳篷里突兀地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頭。
季青焰穿著那身沾滿灰塵的救援服,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她手里拿著一個急救箱,眼神甚至沒有在面前的冰棺上停留一秒。
跟在她身后的兩個年輕隊員面露難色,有些遲疑地看著我。
我用血肉模糊的雙手死死扒住冰棺的邊緣。
由于過度勞累,我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季青焰,你瘋了嗎?”
“電源拔了,她會腐爛的!”
“現在的氣溫有三十五度!”
季青焰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瘋子。
“程硯,這里是災區,不是你耍脾氣的大少爺臥室。”
“隔壁帳篷里躺著三個剛做完截肢手術的重傷員,需要用電扇降溫。”
“活人難道不比死人重要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她的語氣那么理直氣壯,那么大義凜然。
可我知道,隔壁帳篷**本沒有什么截肢的重傷員。
只有一個因為擦破了點皮,就在那大呼小叫的宋嶼白。
“季青焰,你少拿大道理壓我!”
我猛地站起來,因為長時間跪地,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冰水里。
“隔壁躺著的是誰,你心里清楚!”
“宋嶼白只是腿上被樹枝劃了一道口子,他憑什么占用救命的電源?”
“你為了給他吹空調扇,就要拔掉這臺冰棺的電?”
季青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像冰。
“程硯!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發瘋?”
“嶼白他從小就有熱哮喘,這帳篷里悶得像蒸籠,他會窒息的!”
“婆婆已經走了,難道你想看著活著的人也被你**嗎?”
聽到“婆婆”兩個字,我渾身的血液像被凍結了一樣。
她連問都沒問一句,就篤定躺在里面的是我媽。
岳母被砸得面目全非,臉上全是泥土和血污。
我用僅剩的一塊干凈毛巾蓋住了她的臉,不想讓她走得那么沒有尊嚴。
季青焰進來之后,連掀開毛巾看一眼的**都沒有。
她滿腦子只有隔壁那個喊熱的宋嶼白。
“那是**!”
我聲嘶力竭地吼出這句話,眼淚卻已經流干了。
就在這時,帳篷的簾子被人掀開。
宋嶼白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身上還裹著季青焰那件寬大的隊長沖鋒衣。
他臉色紅潤,哪里有半點哮喘發作的窒息樣。
“焰姐,你別怪硯哥了。”
宋嶼白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委屈的鼻音,聽起來惹人憐愛。
“我知道硯哥怪我沒保護好阿姨,可是當時**那么突然......”
“我真的不是故意占用資源的,大不了我熱死在這里算了。”
說著,他身形一晃,順勢往季青焰懷里倒去。
季青焰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滿臉都是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把宋嶼白摟在懷里,抬頭看向我時,眼里只剩下厭惡。
“你聽到了嗎?嶼白還在為你找借口!”
“程硯,**死了我知道你很難過,但這不是你欺負別人的理由。”
“如果你再這么無理取鬧,我只能把你請出臨時安置點。”
我看著他們緊緊依偎在一起的畫面,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岳母在這個黑暗的廢墟里等了她三天三夜。
她到死都以為,她最驕傲的隊長女兒一定會來救她。
可她的女兒,正在為了另一個男人,要停掉她遺體的冷氣。
我慢慢松開抓著冰棺的手,指甲里的污血蹭在了白色的棺壁上。
“季青焰,我最后說一次。”
“這臺冰棺的電,你今天要是敢拔,我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季青焰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
她松開宋嶼白,一把推開擋在插座前的我。
“我季青焰做事,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親自彎下腰,毫不猶豫地拔掉了冰棺的電源插頭。
機器運轉的轟鳴聲瞬間停止。
安靜得讓人心慌。
宋嶼白在季青焰背后探出頭,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
“硯哥,死人是沒有感覺的,阿姨在天之靈也會理解我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