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懂事的孩子,連生病都不配陪伴》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蘭姜薇,講述了?拿到骨癌確診報告那天,我沒掉一滴眼淚。反正在這個家,我連生病的資格都沒有。四歲生日那天,爸爸把我從妹妹房間拎出來,鎖上門對我說:"你是從福利院抱回來的,給你口飯吃已經是天大的恩。"所以妹妹學馬術,我蹲在車庫里給全家人擦鞋。妹妹過生日訂五層蛋糕,我連幾號生的都不知道。生病確診后醫生說要盡快做干細胞移植,讓家屬驗血配型。我沒開口。我怕他們說,治病太貴,不值得。上周偷偷聯系了福利院,想找親生父母碰運氣。...
拿到骨癌確診報告那天,我沒掉一滴眼淚。
反正在這個家,我連生病的資格都沒有。
四歲生日那天,爸爸把我從妹妹房間拎出來,鎖上門對我說:
"你是從福利院抱回來的,給你口飯吃已經是天大的恩。"
所以妹妹學馬術,我蹲在**里給全家人擦鞋。
妹妹過生日訂五層蛋糕,我連幾號生的都不知道。
生病確診后醫生說要盡快做干細胞移植,讓家屬驗血配型。
我沒開口。
我怕他們說,治病太貴,不值得。
上周偷偷聯系了福利院,想找親生父母碰運氣。
院長翻了三遍檔案,最后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
"姑娘,我們這兒沒有你的記錄。"
"你確定自己是被領養的?"
我愣住了。
當晚我翻出家里鎖著的鐵皮柜,在最底層找到兩張出生證明。
一張是我的,父親欄和母親欄,寫著爸**名字。
一張是妹妹的,來源機構那欄蓋著福利院的紅章。
我蹲在地上,喘不上氣。
親生的是我。
可我的骨頭,已經一片一片的碎了。
......
“姜薇,你卡里那八萬塊錢我拿去給柔柔交馬術年費了。”
電話那頭,沈蘭的聲音理直氣壯。
我站在醫院繳費窗口前,渾身發抖。
繳費單上寫著骨髓穿刺活檢術。
金額不多不少,剛好八萬。
這是我打三份工攢了兩年的命錢。
“那是我治病的錢,還給我。”
我對著手機屏幕,聲音沙啞。
沈蘭輕笑了一聲。
“治病,你除了裝病還會什么。”
“再說了,你一個領養來的,吃家里的住家里的。”
“現在妹妹需要錢提升氣質,你作為姐姐幫襯一下怎么了。”
嘟的一聲。
電話被掛斷了。
我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腿往回走。
確診骨癌晚期的時候,醫生說必須盡快做配型。
骨頭里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
冷汗濕透了我的后背。
我推開姜家別墅的大門。
客廳里燈火通明。
今天是姜柔的二十歲生日。
茶幾上堆滿了系著絲帶的名貴禮物。
姜柔穿著一條鑲滿碎鉆的公主裙,正在鏡子前轉圈。
沈蘭滿臉慈愛地幫她整理裙擺。
姜柏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杯笑著看她們。
我站在玄關處,像個誤入劇場的觀眾。
昨晚在鐵皮柜里看到的那兩張出生證明,再次浮現在腦海里。
一張是我的,上面寫著姜柏和沈蘭的名字。
一張是姜柔的,蓋著福利院的紅章。
親生女兒在外面為了一點看病錢拼命。
領養的女兒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一切。
我咽下喉嚨里泛起的血腥味,走到沈蘭面前。
“把錢還我。”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客廳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皺起眉頭,厭惡地看著我。
“姜薇,你今天非要找不痛快是不是。”
“今天是柔柔的生日,你冷著一張臉給誰看。”
姜柔停下轉圈的動作。
她走到沈蘭身邊,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姐姐,你不愿意給我花錢就算了。”
“你別惹媽媽生氣呀。”
“大不了我不學馬術了,我不配擁有這么好的東西。”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
沈蘭立刻心疼地把她摟進懷里。
“柔柔乖,你當然配。”
“這個家里的東西,只要你想要,媽媽都給你。”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姜薇,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
“你一個福利院抱回來的野種,有什么資格跟妹妹爭。”
野種。
這個詞她罵了十九年。
我曾經無數次在深夜里偷偷哭泣,以為自己真的是沒人要的孩子。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真相。
我看著眼前這個十月懷胎生下我的女人。
心里只剩下無盡的悲涼。
“我說了,我病了,那是我的救命錢。”
我強忍著骨頭里撕裂般的疼痛。
伸出手,固執地向她討要。
姜柏放下手里的紅酒杯,砰的一聲砸在茶幾上。
“夠了。”
“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平時撒謊成性也就算了。”
“現在為了從家里騙錢,連生病這種晦氣話都編得出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仰起頭看著他。
“我沒有編,我真的生病了。”
“我需要錢做穿刺,需要做干細胞移植。”
我把手伸進口袋,想拿出那張皺巴巴的確診單。
姜柏根本不給我機會。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往外一推。
我本就虛弱,直接被推倒在地上。
膝蓋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我倒吸一口涼氣,蜷縮在地上。
“別在這給我演戲。”
“滾去**待著,今天不許吃晚飯。”
姜柏的聲音冷得像冰。
姜柔從沈蘭懷里探出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姐姐,你還是趕緊認錯吧。”
“爸爸也是為你好,做人要誠實呀。”
我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那八萬塊錢,就當是我還你們的撫養費。”
我扶著墻,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從今天起,我不欠你們什么了。”
我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往門外走。
身后傳來沈蘭的冷笑。
“你有什么好硬氣的。”
“有本事你別滾回來求我。”
我沒有回頭。
推開大門,外面的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我走進那個陰冷潮濕的**。
角落里放著一張破舊的木板床。
還有一筐沒擦完的皮鞋。
這就是我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
我倒在木板床上,骨頭疼得渾身抽搐。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
是醫院的主治醫生打來的。
“姜薇,你的活檢費還沒交,配型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你家屬聯系上了嗎。”
我看著黑漆漆的**頂板。
“不用聯系了,我****。”
我對著電話那頭說。
“明天我就去**出院手續。”
醫生嘆了口氣,無奈地掛斷了電話。
我把手機扔在一旁,閉上了眼睛。
既然連生病的資格都沒有。
那就不治了吧。
“你死在外面最好,永遠別回來。”
沈蘭的聲音從院子里的對講機里傳出來,冷漠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