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失去我后,男友后悔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對京圈佛子單向付出的第十年,我決定不再糾纏。將他送我的手鏈扯斷,留在了我們曾經的那個家。而我拉黑了他的全部聯系方式,出國留學。三年后再回來,一向冷淡的京圈佛子紅著眼將我抵在墻上,質問我:「為什么不告而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我笑著說:「手鏈斷了,我們的感情也是。」后來,聽說京圈佛子三步一叩首登山求佛只為求一個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手鏈。1「阿煜,你今晚什么時候回家?」「今晚不用等我。」「可.......
對京圈佛子單向付出的第十年,我決定不再糾纏。
將他送我的手鏈扯斷,留在了我們曾經的那個家。
而我拉黑了他的全部****,出國留學。
三年后再回來,一向冷淡的京圈佛子紅著眼將我抵在墻上,質問我:「為什么不告而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我笑著說:「手鏈斷了,我們的感情也是。」
后來,聽說京圈佛子三步一叩首登山求佛只為求一個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手鏈。
1
「阿煜,你今晚什么時候回家?」
「今晚不用等我。」
「可......」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放下手機,看著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蛋糕怔怔出神。
蠟燭上的火苗忽明忽暗,那一年,他說以后我的生日全部都會陪我過。
「瑤瑤,這是我送給你的手鏈,喜歡嗎?」
沈煜獻寶似的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是一條八寶祈福手鏈。
「這可是我爬了好久的山才求到的!」
少年神色恣意,說起這話時眼中有化不開的驕傲。
好像做了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情。
我看著他,笑得甜蜜:「謝謝阿煜!」
日暮晚風,少年少女的眼中除了彼此,再無他人。
那一年我15歲,沈煜17歲。
突兀的電話聲響起,將我的思緒拉回。
是沈煜的私人號碼。
我有些欣喜。
「阿煜!你是不是快回來啦?」
「沈夫人,沈總他醉了,麻煩你來接一下他。」
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澆滅了我滿腔的愛意。
夏青青,半年前沈煜新招的秘書。
畢業于帝都大學金融系,業務能力一流。
曾經我也介意沈煜的秘書是個女生。
可千言萬語都被他一句「只是秘書」堵回了心里。
后來夏青青和沈煜之間確實保持著應有的距離。
但我還是看她不舒服。
「知道了,位置發我。」
接到沈煜的時候,他只穿著一件有些單薄的襯衫。
外套披在夏青青肩上。
夜風有些涼,我打了個哆嗦。
來得匆忙,我只穿了一件上衣。
「阿煜,我冷。」我走到沈煜面前,定定看著他。
許是喝酒的緣故,他耳尖有些紅暈,倒是少了平時的疏離。
「那就趕緊回家。」
說罷,也不管我作何反應,徑直走上車。
我站在他身后,像一個被丟棄的木偶。
夏青青把外套遞了過來。
「今晚會客的時候,我的上衣不小心灑上了水,沈總體貼下屬,就讓我披上他的外套。」
夏青青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只不過在說「他的外套」時候格外加重了語調。
淡淡的檀木香從外套上溢出,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
可我從來不用***味道的東西。
我想狠狠攥住沈煜的衣領,問他為什么要把外套借給別的女人。
更想狠狠扇夏青青一個巴掌,看到她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我就惡心。
但是,我不能。
我首先是沈夫人,其次是我自己。
「既然是阿煜給你的,那你就留著吧。」我無所謂的笑笑,轉身跟上了沈煜。
他坐在車里等了一陣,眉眼間已經有些許不耐。
我走的灑脫,沒看見夏青青拿著外套的手用力的有些泛白。
車里,沈煜正在閉目養神。
「阿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我有些忐忑的看著他,期待他能說出那句話。
沈煜沒說話,只用眼神詢問我。
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我看著窗外疾馳的夜色,第一次為自己感到不值。
2
「沒事。」
我的嗓子有些發干,澀的厲害。
聞言,沈煜也只是輕捻手中的佛珠,沒有再繼續追問。
我本來就不該對他抱有期待的。
可是沈煜,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人人都說你是高高在上的清冷佛子,不近女色。
手中佛珠一捻,便如同那高高在上的**。
可即便是這樣,你還是選擇了娶我。
我以為我是特殊的。
可終究是我以為。
臉頰有些濕熱,我吸了吸鼻子。
有些冰涼的手指擦去了我臉上的淚。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我顫抖了一下。
「怎么哭了?」他眉宇間微不可察的有一絲擔憂。
如果不是相處多年,恐怕連我也不會發覺。
他總是這樣,看似對一切事情都不上心。
可還是會在一些關頭給我希望。
哪怕如同風中殘燭,那希望搖曳到近乎沒有。
我也依然像得到糖的孩子,慶幸著他心里有我。
我撲進他懷里,悶悶道:「我沒事。」
你問啊,沈煜,你問我到底怎么了,問我為什么不開心,問我為什么哭。
他只是輕拍著,重復了一句:「真的沒事嗎?」
「沒事。」
眼淚流的更兇了。
如果他有心,自然會發現我的變化。
可他始終只是輕拍我的后背,再無其他言語。
我說沒事就沒事了嗎?
為什么你看不懂我的口是心非,為什么你看不出我的擰巴,為什么你不繼續追問下去?
沒事我又怎么會哭呢。
我想把我心里的話全部吐露,可話在嘴邊轉了一圈,還是被我憋在了心里。
有些話,我希望我不說,你也能懂。
可惜你從未懂過。
結婚十年,你一直以為我乖巧又懂事,可那不是真的我。
3
到家后,沈煜有些驚訝的看著桌上有些化的蛋糕。
「今天是你生日?怎么沒和我說?」
「我以為你會記得。」
我無所謂的笑笑。
「今天你工作一天累壞了吧,快去洗澡休息吧,這里我來打掃。」
「抱歉,最近工作太忙。禮物我改天補上。」
說罷轉身進了浴室。
又是這樣。
每次知道自己做錯之后,總是會第一時間向我道歉。
可是,我要的不是道歉。
但我還能說什么呢?畢竟他都已經道歉了啊。
鬧下去倒顯得我不知好歹。
我做到桌邊,重新點起蠟燭。
希望阿煜和我歲歲年年。
蛋糕入口,有些咸甜。
擦干淚后,我把桌子收拾了出來。
沈煜已經洗完澡了。
水珠從喉結一路滾到腰際,浴巾松散的系在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
頭發已經被他擦得半干。
「阿煜,我幫你吹頭發。」
我接過吹風機,他乖順的坐在沙發上,發絲柔軟的不像話。
都說頭發軟的人心也軟。
也許沈煜是個例外。
放下吹風機后,還不等我轉身,就被沈煜扯進懷里。
「阿煜,你......」
淡淡的酒氣襲來,我被禁錮在他懷中動彈不得。
柔軟的舌長驅直入,千言萬語都被堵在口中。
我呼吸發緊,有些招架不住。
手下一個不注意,他本就松散的浴巾直接掉了下去。
沈煜身體一僵,加大了攻勢。
春光乍泄后的云雨叫人迷醉,如此,一夜都是愛的回響。
情到深處時,我問,「沈煜,你愛我嗎?」
他微喘著氣,「愛。」
可是,你真的知道什么是愛嗎。
愛不是**中的歡愉。
但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是我們彼此最親密的時候。
你穿透我的**,卻看不到我的內心。
哪怕我將它一層一層剖開,也許你都不會多看一眼。
第二天一早,我渾身酸痛,動彈不得。
枕邊早已涼透。
今晚是沈家三姑**生日宴,我得早做準備。
說是生日宴,可請來的大多是生意場上的人。
嘴里說著祝福的話,心里卻盤算著如何賺對方一筆。
有時候我也會想,出生在大家族到底是福還是禍。
**金湯匙出生,可背負著家族的命運,大多時候身不由己。
如果我是一個平凡家庭的女兒,也許就不用嫁給沈煜。
我會找到一個愛我的人結婚,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
不用愛他愛到失去自我,無法自拔。
他只是站在那招招手,我就會向他前進百步。
他后退一步,我便再前進百步。
深陷在愛情的泥淖,我比籠中鳥還要可悲。
4
宴會上人影綽綽,來的大多是生意場上的名流。
沈黎萱一襲粉色公主裙,端的是俏皮可愛。
「大嫂你來啦!給萱萱準備了什么禮物呀?」
看到我來,她一路小跑,晃著我的胳膊求禮物。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套首飾,是她看了很久卻沒舍得買的。
「哇!大嫂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
少女激動的抱著我,沈母笑罵她沒個正形。
「沈夫人出手闊綽,三小姐有福了。」
清冷的女聲響起,夏青青拿著一個禮盒緩緩走來。
是一款高奢品牌的絲巾。
我疑惑的打量她:「夏秘書這是?」
「大嫂,人家今天可不是我大哥的秘書了,人家是今晚身份是夏家千金。」
沈黎萱揶揄道,眼中帶有明顯的譏諷。
夏家雖比不上沈陸兩家,但在A城也算是有頭有臉。
只不過我一心撲在沈煜身上,之前倒是沒太關注這些小家族如何。
夏家獨女出國深造后沒有選擇繼承家業,而是天天跟在沈煜后邊當跑腿,任誰都會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可偏偏沈煜不理會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看她有能力還真就錄用了。
有智商沒情商。
夏青青低眉順眼,看起來人畜無害。
沈母走上前來,握住我的手:「瑤瑤,你跟阿煜都結婚九年了,之前一直不想太早生孩子,如今是不是可以著手準備了?」
話對著我說,可明顯針對的是夏青青。
我捂著肚子,害羞的低下頭:「估計快啦。」
沈母大喜過望,也不再管夏青青,和我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夏青青抱著禮盒的手因為用力有些發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只一瞬,就恢復成那副高冷小白花的模樣。
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身側,沈煜送出了禮物。
夏青青嘴唇囁嚅著,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只打了聲招呼。
「沈總。」
沈煜神色冷淡,點點頭表示回應。
夏青青的手松了又緊,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一般說道:「沈總,今天東郊項目的負責人也在場,我們要不要去接觸一下?」
又來了,她總是能找到借口把他帶走。
「阿煜,我陪你去吧?」我親昵地挽起他的手臂,希望他能帶我一起去。
「沈夫人在家待久了,對生意場上的事也許不了解。這一談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說實話很無聊,還是不去的好。」夏青青言辭懇切,字里行間都在為我考慮。
我嗤笑,「我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沈煜卻皺眉:「夏秘書也是為你好。」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可是阿煜,我想陪你去。」
我連尾音都染上了乞求。
他推開我的手,只留下一句,「你在這陪媽就好。」
5
我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只覺得夏青青連頭發絲上都寫著「得意」二字。
我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什么,沈煜也不會讓他們之間發生什么。
這無關信任,只是對他足夠了解。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如今更是結婚九年。
夏青青是這么多年來除我以外,出現在他身邊的第二個女人。
高高在上的佛子僅僅是允許靠近,就讓她趨之若鶩。
只可惜她不知道,沈煜越來越像塊冰,哪怕我用再炙熱的愛也捂不化。
他不在乎我的感受,更不管夏青青對他是什么想法。
他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對誰都是一樣的態度。
她卻誤以為自己是特殊的那個,如同之前的我。
我看向二人所在。
夏青青端著大方得體的笑,和負責人說著什么,沈煜雖說面色冷淡,但也靜靜聽著。
許是注意到我的視線,她笑容更大了。
「瑤瑤,你......」沈母欲言又止,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嘆了口氣,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我理解婆婆的力不從心,她即便有心想說,沈煜也不一定會聽。
「阿煜這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多粘你啊。」
對啊,所以人怎么可以變化那么大呢?
自從沈煜父親去世后,他一心都撲在了工作上。
距離頂峰越來越近,可離我卻越來越遠。
這是他的路,我不能阻止。
可是沈煜,你什么時候愿意回頭看我一眼呢?
我在原地等了你好久好久。
久到都要靠著本能去愛你了。
那天之后,我再也沒見過沈煜。
說是要跟進東郊的項目,沒時間回家。
「老公辛苦啦,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嘛?」
那邊隔了幾分鐘才回了信息。
「東郊項目要開發布會,如果有興趣可以來參加。」
我自告奮勇:「發布會主持人有人選了嗎?我想試試。」
我大學輔修的播音,還在大賽上拿過含金量極高的獎項,沈煜是知道的。
果然,那邊隔了一會,回復了「好」。
距離發布會開始還有一周的時間。
這七天我幾乎每天都在練稿。
思索著怎樣讓現場氛圍更好。
據沈煜說,我睡覺時說的夢話都跟這次發布會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