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同事入職第一天，就在茶水間哭得梨花帶雨。
她說我不要臉，仗著有幾分姿色，勾引她談了三年的男朋友。
不到半小時，全公司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她還拿著手機堵到我工位前，逼我當眾道歉：
“你敢說你沒坐過他的車？沒跟他一起吃過飯？”
我點點頭：
“坐過，也吃過。”
她立刻得意地笑了。
下一秒，我從包里掏出結婚證，攤在她面前：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
全辦公室瞬間死寂。
而我老公剛好推門進來，冷著臉看向她：
“順便通知你，你和幫你傳謠的人，都不用來了。”
01
唐婉婉入職那天，穿著白裙子，眼圈紅得像剛哭過。
上午九點半，她端著紙杯進茶水間。
十分鐘后，里面傳出抽泣聲。
“我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碰見她。”
“她明知道我和硯行談了三年，還天天坐他的車，跟他吃飯。”
“我不想鬧，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她聲音不大。
茶水間門沒關。
銷售部、行政部、財務部的人都聽見了。
我坐在工位上改方案。
旁邊的邱敏先看了我一眼，又低頭在小群里打字。
很快，手機一連串震動。
我沒點開。
因為不需要看也知道，群里在說我。
十點，部門例會。
我剛進會議室，原本說話的人都閉嘴了。
唐婉婉坐在最后一排，眼睛紅紅的，旁邊有兩個女同事給她遞紙巾。
她看見我，立刻低下頭。
那副樣子，像我剛扇過她一巴掌。
主管高啟明咳了一聲。
“知意，新人剛來，你平時注意點影象。”
我抬眼看他。
“我影響什么了？”
會議室里靜了一下。
高啟明皺眉。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別擺到公司里來。”
唐婉婉突然哭出聲。
“高主管，你別說了，是我不好。”
她站起來，聲音發抖。
“我不該來這里上班，不該讓許姐難堪。”
有人小聲說：“她都這樣了，許知意還裝沒事。”
我看向說話的人。
市場部馬琳。
她立刻把頭扭開。
會議沒開成。
大家看我的眼神，從疑惑變成鄙夷。
我沒有解釋。
我只給周硯行發了一條消息。
“你今天幾點到公司？”
他回得很快。
“十一點半，董事會前過來接你吃飯。怎么了？”
我看著那行字，按滅屏幕。
“沒事。”
十一點零五分。
唐婉婉拿著手機，站到我工位前。
她身后跟著邱敏、馬琳，還有幾個看熱鬧的人。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周硯行的車停在公司樓下。
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唐婉婉眼淚掉下來。
“許姐，你敢說你沒坐過他的車？”
我看著她。
“坐過。”
她一愣，隨即咬住嘴唇。
“你敢說你沒跟他一起吃過飯？”
“吃過。”
她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邱敏立刻接話。
“聽見沒有？她自己承認了！”
馬琳抱著手臂。
“現在的**都這么理直氣壯嗎？”
整個辦公區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我低頭。
唐婉婉把手機往我面前又遞近了些。
“許姐，我只要你當眾給我道歉，以后離硯行遠一點。”
我打開抽屜，拿出包。
唐婉婉以為我要走，聲音猛地拔高。
“你不許跑！”
我沒理她。
我從包里拿出一本紅色證件，攤開，放在她手機旁邊。
“給你介紹一下。”
我指著照片上的男人。
“這是我老公。”
02
唐婉婉的哭聲停了。
她盯著結婚證。
上面的名字很清楚。
許知意。
周硯行。
登記日期，三年前。
照片里，我和周硯行并肩坐著。
他穿白襯衫，我穿淺色裙子。
誰都不是路人。
誰都不是臨時拼上去的。
辦公區死寂。
剛才罵得最響的馬琳，嘴巴還張著，半天沒合上。
邱敏臉上的表情僵住，手機還在錄視頻。
我看向她。
“錄清楚了嗎？”
邱敏手一抖。
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唐婉婉臉色從紅變白。
她伸手去拿結婚證。
我按住證件。
“別碰。”
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假的。”
她聲音很輕，又很急。
“一定是假的。硯行怎么可能結婚？”
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