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婆婆為省五十打車費,毀了她兒子的飯碗怎么辦》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強林悅,講述了?我婆婆特別喜歡演戲。買菜的時候她硬說看不懂秤,天天買別人挑剩的爛葉菜。用洗衣機的時候她非說不會按,把我的羊毛衫用開水燙。最離譜的是帶孩子,她非要給剛滿月的女兒喂嚼碎的肥肉。每次惹出大禍,她就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干嚎。“俺個農村瞎老太婆啥也不懂!”“城里人這是要逼死我們鄉下老婆子啊,真是造孽啊!”我被架在道德高地上。憋屈的一句話也罵不出來,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直到那天我提早回家。聽見她和牌友開著免提...
我婆婆特別喜歡演戲。買菜的時候她硬說看不懂秤,天天買別人挑剩的爛葉菜。
用洗衣機的時候她非說不會按,把我的羊毛衫用開水燙。
最離譜的是帶孩子,她非要給剛滿月的女兒喂嚼碎的肥肉。
每次惹出大禍,她就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干嚎。
“俺個農村瞎老太婆啥也不懂!”
“城里人這是要**我們鄉下老婆子啊,真是造孽啊!”
我被架在道德高地上。
憋屈的一句話也罵不出來,真是無語**給無語開門。
直到那天我提早回家。
聽見她和牌友開著免提炫耀。
“什么城里獨生女?”
“裝兩回傻就治的她服服帖帖的!”
我氣的咬碎了牙,轉身就把原話轉述給了我爸。
我爸在電話那頭冷笑出聲,“好啊,這個老賴皮。”
“她是不是忘了她那個寶貝小兒子,還在我包的工地上搬磚呢!”
“掛了吧爸,我心里有數。”
通話被我按斷了,我深吸了一口氣。
轉身推開臥室的門。
客廳里傳來塑料袋摩擦聲。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
婆婆正蹲在茶幾旁邊。
她手里拿著我托人**的抗敏奶粉。
那是我女兒唯一不過敏的口糧。
此時她正把那罐五百多塊的奶粉,毫不心疼的往垃圾桶里倒。
白色粉末揚起一陣灰。
她拿出一個油膩的紅色塑料袋。
袋子里裝著粗糙泛黃的粉末。
她正一勺一勺的往我那個奶粉罐里填。
我冷著臉出聲,“你在干什么?”
婆婆手一抖,**的粉末撒了一地。
她轉過頭。
眼珠子轉了兩圈。
下一秒她猛地一拍大腿。
“哎喲喂!”
“嚇死俺這個鄉下老婆子了!”
她順勢一**坐在地上,“我這不是看著奶粉快見底了嘛。”
“好心給孫女添點營養。”
我走上前,一把奪過那個紅色塑料袋。
一股刺鼻香精味撲面而來。
“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村頭王寡婦自己磨的豆面糊糊。”
婆婆理直氣壯的揚起下巴。
“比你那什么洋玩意兒強多了,吃了長肉。”
“我女兒蛋白質過敏。”
“吃這個會起疹子休克,真是造大孽了。”我捏緊了塑料袋,指關節泛白。
婆婆翻了個白眼,“過什么敏?”
“就是你們城里人嬌氣。”
“**鄉下孩子喝米湯長大的,不也生龍活虎的?就你事多。”
防盜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老公陳強推門進來。
婆婆一聽見動靜就變了臉色。
她原本囂張的表情一下子垮塌。
眼淚說來就來。
“強子啊!”
“你可算回來了!”
婆婆連滾帶爬的撲向陳強。
“你媳婦嫌棄俺是個農村人,連給孫女喂口飯都不讓俺沾手啊。”
陳強連鞋都沒換。
眉頭直接擰成了川字,“林悅,你又怎么惹媽生氣了?”
“她把女兒的抗敏奶粉倒了,換成了劣質豆面。”
塑料袋被我直接扔到了陳強腳下。
陳強看了一眼地上的粉末。
他嘆了口氣,彎腰把婆婆扶起來。
“媽也是好心。”
“她又不懂什么叫過敏。”
他轉頭看向我。
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你跟一個農村老**計較什么?”
“不懂?”
我冷笑,“她昨天跟牌友炫耀裝傻的時候,腦子可清楚的很。”
婆婆眼神一閃捂住胸口。
“哎喲,俺的心口疼。”
“俺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天天被兒媳婦當賊一樣防著,真是沒天理了。”
陳強趕緊給婆婆順氣,“林悅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非要把家里攪的雞犬不寧你才開心?”
“是我攪和還是她在作妖?”
“行了!”
陳強拔高了音量,“不就是一罐奶粉嗎?”
“我明天再買一罐不就行了?”
“這是錢的問題嗎?”
“女兒吃了會沒命的。”
“媽又不知道,不知者無罪你懂不懂?”
陳強滿臉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我天天在外面賺錢已經夠累了。”
“你能不能懂點事?”
“別總讓**心后院起火?”
他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拍在茶幾上,“拿去,再去買幾罐,這事翻篇了。”
婆婆躲在陳強身后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寫滿了挑釁。
我看著桌上的錢。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收起你的錢。”我冷冷的看著他。
“明天我會找個育兒嫂。”
“不用她帶孩子了。”
“找什么育兒嫂?”
陳強急的跳腳,“一個月大幾千塊錢,你錢多燒的啊?”
“那也比把孩子交給一個裝傻充愣的人強。”我轉身去收拾地上的殘局。
婆婆一聽不用她帶孩子直接急了。
她倒不是心疼孫女,她是心疼我在家里的掌控權。
“哎喲,俺不活了。”
婆婆一頭撞在沙發背上,“俺辛辛苦苦伺候你們吃喝。”
“到頭來連抱孫女的資格都沒有了。”
“媽,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陳強死死拉住婆婆轉頭怒視我。
“林悅我警告你,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女兒的安全,我做不了主?”
“媽帶孩子怎么就不安全了?”陳強理直氣壯的反問。
“前天她用潔廁靈洗女兒的奶瓶,你忘了?”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是因為媽不識字。”
“她以為那是洗潔精。”陳強回答的毫不猶豫。
“不識字?”
我走進衛生間。
拿出一瓶全英文包裝的進口護發素。
和一瓶貼著中文字的潔廁靈。
“她連全英文的護發素都知道往自己頭上抹。”
“會認不出上面寫著潔廁靈三個大字?”
陳強被噎了一下。
婆婆眼珠子一轉馬上接話,“俺......俺那是看那瓶子好看,以為是好東西。”
“所以你就用好東西洗孫女的奶瓶?”我步步緊逼。
“俺年紀大了老眼昏花。”
“你非要**俺才算完嗎。”婆婆開始熟練的撒潑打滾。
陳強見狀也站到了道德制高點上,“林悅,你讀了那么多書,就學會了得理不饒人嗎?”
他指著地上的婆婆,“她是你長輩。”
“就算做錯了也是無心之失,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
“無心之失?”
我冷笑出聲,“她故意把我的睡衣剪碎了當抹布,也是無心之失?”
“那是媽想給你省錢。”
“她把我的面霜挖出來抹腳,也是想給我省錢?”
“你那些瓶瓶罐罐長的都一樣。”
“媽怎么分得清?”
陳強不耐煩的打斷我,“總之,找育兒嫂的事免談,我丟不起這個人。”
他大手一揮直接下了定論,“別人家都能婆媳和睦,怎么到你這就這么多事?”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心里最后一點期待徹底熄滅了。
他不是看不出**在作妖,他只是不在乎。
只要這把火不燒到他身上。
只要不影響他在外人面前的孝子形象。
我的委屈,我女兒的安危,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
“好。”
我出奇的平靜下來,“不找育兒嫂。”
陳強松了一口氣以為我終于妥協了,“這就對了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走過來想攬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走回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婆婆得意的笑聲。
“強子啊,還是你有辦法。”
“這女人啊,就得管。”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管我?
那咱們就看看到底誰管誰。
第二天。
帶女兒去打疫苗,我特意請了半天假。
回到家時。
剛出電梯就聽見一陣音樂聲。
我家的大門敞開著,客廳里烏煙瘴氣。
婆婆正帶著四五個大媽在客廳里嗑瓜子,瓜子殼吐了一地。
女兒在臥室里哭的撕心裂肺。
我沖進臥室,女兒的嬰兒床上堆滿了衣服。
我仔細一看。
全是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破爛。
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媽!”
“你這是干什么!”我沖出臥室怒視著婆婆。
音樂聲太大婆婆裝作沒聽見。
我走過去一把拔掉了音響電源。
客廳也安靜了下來,幾個大媽面面相覷。
“哎喲,這是怎么了?”
婆婆不緊不慢的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俺尋思著家里冷清,叫幾個老姐妹來熱鬧熱鬧。”
“孩子在里面哭你聽不見嗎?”
婆婆翻了個白眼,“哭兩聲怎么了?”
“練肺活量。”
“你那床上堆的都是什么垃圾?”我指著臥室。
“什么垃圾?”
“那都是俺好不容易從樓下撿回來的好布料。”婆婆一拍大腿又開始她的招牌動作。
“俺尋思著給孫女做幾身衣裳。”
“你倒好,狗咬呂洞賓。”
旁邊的一個大媽陰陽怪氣的插嘴。
“老李啊,你這兒媳婦脾氣可真大。”
“就是,生了個賠錢貨還這么囂張。”
“要是在**村,早就被打斷腿了。”
我氣的渾身發抖指著門外。
“滾出去。”
“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
婆婆一聽直接往地上一躺。
“**啦!”
“兒媳婦要打死婆婆啦!”
陳強正好這個時候推門進來。
他看著滿屋子的大媽和躺在地上的婆婆面色一下黑了。
“林悅,你發什么瘋?”他沖過來一把將我推開。
我后退了兩步,后背撞在鞋柜上生疼。
“我發瘋?”
我指著臥室,“你去看看**往你女兒床上放了什么。”
陳強皺著眉走進臥室。
幾秒鐘后他捂著鼻子走出來。
但他并沒有指責婆婆。
他轉頭看向我。
“不就是幾件舊衣服嗎?”
“媽也是好心,你扔了不就行了?”
“她把外人帶到家里烏煙瘴氣,不管孩子死活,這也是好心?”
“你能不能別總是小題大做?”陳強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你當著這么多長輩的面讓我下不來臺,你安的什么心?”
他轉過身,換上一副笑臉對著那群大媽,“各位阿姨,不好意思啊。”
“我媳婦今天心情不好,改天我請大家吃飯。”
大媽們撇撇嘴陸陸續續的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嘀咕,“強子啊,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婦了。”
門一關。
陳強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現在馬上給我媽道歉。”
“憑什么?”
“憑她是我媽。”陳強眼底滿是戾氣,“你今天不道歉,這事沒完。”
我抱著女兒回了房間反鎖了門。
任憑陳強在外面砸門怒罵我一聲不吭。
第二天,我有一個決定我能否升職加薪的視頻會議。
這個項目我熬了三個月。
關乎我能不能拿下總監的位置。
我提前鎖好書房的門戴上降噪耳機。
會議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大老板正在聽我的全英文匯報。
門外傳來劇烈的砸門聲。
“開門!”
“你個偷懶的懶貨,給俺開門!”婆婆拿著鐵盆在門外瘋狂敲擊。
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的傳到了大洋彼岸。
屏幕里的大老板皺起了眉頭,“林,你那邊是什么聲音?”
我趕緊道歉關閉麥克風,隔著門喊。
“媽,我在開會,你別鬧了。”
“開什么會?”
“女人賺那兩個破錢有什么用?趕緊出來給俺做飯。”婆婆不依不饒。
電腦屏幕突然黑了。
家里斷電了。
婆婆拉了總閘。
我慌忙拿出手機想連熱點。
書房的門被備用鑰匙擰開了。
婆婆抱著滿臉通紅、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兒沖了進來。
她一把將女兒扔在我的鍵盤上。
婆婆對著我尚未關閉攝像頭的手機屏幕破口大罵。
“你個黑心肝的。”
“孩子發燒了你不管,躲在屋里勾搭野男人。”
“大家快來看看啊。”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連自己親生女兒的死活都不管啊。”
手機屏幕里,大老板和幾個高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大老板面色鐵青。
“林,我想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負責這個項目了。”
視頻被無情掛斷。
我升職的希望,我熬了三個月的項目全毀了。
我呆呆的看著黑掉的屏幕。
婆婆還在旁邊得意的罵著。
陳強在這個時候走進了書房。
他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桌面又看了看大哭的女兒。
他沒有問我發生了什么。
他只是冷冷的看著我。
“既然工作搞砸了。”
“明天就去辭職吧。”陳強語氣平淡的讓人窩火。
“正好媽一個人帶孩子太累,你全職在家伺候媽和孩子。”
“你說什么?”我驚呆了,看著面前這個我叫了三年老公的男人。
“我說,讓你辭職。”陳強不耐煩的重復。
“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你賺那點錢有什么用?”
“還不夠給媽買補品的。”
婆婆在旁邊幫腔。
“就是,女人就該在家里相夫教子,拋頭露面像什么話。”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唱一和的嘴臉,胸腔里的煩躁幾乎要將我整個人焚燒殆盡。
我的事業,我的心血,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
他們只想把我變成這個家里免費的保姆。
變成任由他們**的軟柿子。
女兒的哭聲刺痛著我的耳膜。
陳強的冷漠直接把事情做絕。
我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就在我即將反擊的前一秒。
我攥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我爸發來的一條微信。
“閨女,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