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嫣第三次捧著玫瑰站在我面前。
校花級別的臉，眼里**淚光。
我心跳加速，嘴唇動了動，正要說"好"——
街角沖出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一把奪過玫瑰，狠狠摔在地上。
滿眼***盯著我：「不要和她交往！腦袋空空的花瓶！」
他把旁邊抱著一摞書的傅筠一把推進我懷里。
「這種有腦子的女人才配你！」
我愣住：「你誰啊？」
他說：「我是十年后的你。」
然后他轉頭瞪著姜語嫣。
「不要再勾引22歲的我。」
姜語嫣臉白了。
我低頭看了懷里的傅筠。
她扶了扶眼鏡，面無表情：「放手，你壓到我論文了。」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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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姜語嫣第三次跟我告白那天，是周五下午。
教學樓前面那條梧桐路，人來人往。
她穿著白裙子站在我面前，手里捧著九十九朵紅玫瑰，旁邊還有兩個室友在拍視頻。
陣仗不小。
路過的人都在看。
"陸征，我喜歡你，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我承認，我心動了。
不是因為她好看——當然她確實好看，年級公認的校花，那張臉能讓整個食堂安靜三秒。
而是因為她追了我整兩個月。
一個校花追一個普通理工男兩個月，換誰都會飄。
況且我剛考完期中，心情不錯，陽光正好。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喉嚨里那個"好"字已經到了舌尖。
然后——
"砰！"
一個人影從我右側的灌木叢后面沖出來。
不對，不是沖出來，是摔出來的。
他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甩出來似的，膝蓋撞在地上，翻了半個跟斗才站穩。
渾身是血。
襯衣領口撕裂，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傷口，血順著脖子往下流。
他喘著粗氣，眼睛血紅。
然后他直看向我。
我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那張臉——去掉那道傷疤、去掉那些血跡、去掉那雙充滿疲憊和恨意的眼睛——
那是我的臉。
老了大概十年的我。
"你——"
我話沒說完，他已經三步并兩沖到我面前，一把搶過姜語嫣手里的玫瑰花，往地上狠狠一摔。
花瓣炸開，碎了一地。
姜語嫣尖叫一聲往后退。
"不要和她交往！"
他扣住我肩膀，指甲幾乎嵌進我肉里，滿嘴血腥味噴在我臉上。
"她就是個花瓶！腦袋空空的花瓶！她會毀了你！"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圍過來了。
有人在報警，有人在拍視頻。
姜語嫣的室友嚇得手機都掉了。
他不理任何人。
他環顧四周，突然抬手一指。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條梧桐路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女生。
傅筠。
我同屆的，不同專業。計算機學院的年級第一。
永遠穿著格子衫，永遠抱著筆記本電腦或者一摞書，永遠戴著那副黑框眼鏡，存在感比空氣稍微強一點。
她本來在看書，被突然的動靜驚得抬起了頭。
那個男人——不對，未來的我——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傅筠的手腕，把她從長椅上拽起來。
傅筠手里的書嘩啦散了一地。
"你干什么——"
他根本不給她反應時間，直接把她推進我懷里。
我本能地伸手接住。
她整個人撞在我胸口，眼鏡歪了，一股洗衣液的清淡味道。
"這種有腦子的學霸才是你的良配！"
他指著傅筠，聲音嘶啞，像喉嚨里灌了碎玻璃。
"信我，只有她。"
我腦子嗡嗡的。
"你到底是誰？"
"我是未來的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紅了。
不是那種演出來的紅，是一種忍了太久、恨了太久、后悔到骨髓里才會有的紅。
然后他轉頭。
看向姜語嫣。
那個眼神，我這輩子沒見過。
是恨。
純粹的、濃縮的、燒灼一切的恨。
"不要再勾引22歲的我。"
姜語嫣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干凈，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
他身體開始透明。
像信號不好的全息投影，從腳尖開始，一點點碎裂。
"記住——"他抓住我的衣領，最后的力氣，"別信她的眼淚。查她手機，查陸征兩個字的聊天記錄。"
"還有——"
他看了一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