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進入空間。
入眼便是迷霧朦朧,只有她所處的一小片土地上,一棵巨大的桃樹拔地而起。
桃樹旁邊是她種下的簽到得來的種子,因為土地面積有限,只種了兩棵。
不知名植物,長的郁郁蔥蔥,看著生機勃勃。
但因為她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雖然猜測是好東西,也不敢隨便亂吃。
桃樹正下方,還擺放著幾個她從前收進來的竹籃。
竹籃里是她這些年存下的錢,仔細(xì)數(shù)數(shù),足有七十二文。
另外幾個竹籃,一個裝著這些年打卡積攢下來的不知名種子,一個裝著她習(xí)慣性屯的救急糧。
巡視一遍自己小小的領(lǐng)地,林般若十分安心。
吃飽喝足后,來個飯后水果。
看著鮮**滴的水蜜桃,送到嘴邊的一瞬間,她嘆了口氣,沒吃。
美貌單出是死局。
這么想著,就沒了興致。
剛穿來的時候,雖然她有著現(xiàn)代人的思想和靈魂,但她從沒想過,要做這個封建時代的主角,去干什么轟轟烈烈的事。
她以為她會守著空間的秘密,按照這個時代社會的規(guī)則,老實本分的過完這一生。
如今,被**為奴,她有些無助,也有一絲害怕——身契在別人手里,從此生死**不由己。
這個社會,**為奴,便是入了賤籍。
別人直接**為奴給主家,是可以贖身的。
但她現(xiàn)在這種情況,歸了牙行,便是實打?qū)嵚渖瞎俑臅闪速v籍,是沒有贖身一說的……
若是逃跑,沒有身份路引,就是黑戶。
黑戶連住客棧都不能,更別說其他。
她似乎沒有選擇了。
林般若深深嘆了一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死半路。”
*
第二日,多年養(yǎng)成的生物鐘比雞鳴狗吠率先一步將林般若叫醒。
十分熟練的打卡。
“叮!”
空間收入:一文錢、不知名種子一粒。
林般若剛回過神來,下一秒,就聽見屋門被重重推開。
一個兇神惡煞的聲音在大家耳邊炸開:“睡睡睡!還當(dāng)是在你們村自己的狗窩呢!”
林般若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這個忽然闖進來的婆子。
她穿著和昨天孫婆子一樣的衣服,長的卻沒有孫婆子“慈眉善目”。腰上一圈肥肉,更是給她增添了威風(fēng)。
“好好一個屋子,給你們睡一晚上,就糟蹋成**,你瞧瞧,瞧瞧…………”
小姑娘們都被她嚇到了,紛紛爬了起來站好,連說小話的人都沒有。
這婆子很愛挑刺,或者說,她在這個團隊里就扮演著這樣的角色。
即使所有人都乖乖聽著她的訓(xùn)話,沒有人犯錯,她也能上下嘴巴一碰,從頭罵到尾。
就這樣,眾人被兇婆婆“吆喝”著,來到了院子中。
直到此刻,林般若才得以看清,她們居住的環(huán)境,竟然還算不錯。
是鎮(zhèn)上普遍的磚瓦房,院子十分寬大,就是院墻有些過分的高。
一個月亮拱門接著一道長長的走廊,她定睛一看,居然還有狀似悍匪的巡邏衛(wèi)!
怪不得這些人那么放心。
被賣進這牙行,想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況且,以她這小身板,就算逃出去了。那以后呢,一個黑戶小孩,要是運氣不好,被拐了,那就真完了。
林般若的心徹底平靜無波。
“麻利點,在家里沒干過活啊?!把那些水都抬進去!”
回過神來,林般若亦步亦趨跟著大部隊,來到這個和她們院子一模一樣的地方。
只是這里的人,年紀(jì)瞧著竟然比她們還要小上四五歲,但干活分工卻很是老練。
她們似乎來了牙行很久,井井有條的負(fù)責(zé)自己的任務(wù),燒火的燒火,裝水的裝水。
林般若斂下眼眸,和四丫一起拎著一桶燒好的熱水,往她們的院子走去。
這一天,她們沒有學(xué)什么所謂的規(guī)矩。
而是被那個兇婆婆帶著另外兩個略顯年輕的婆子,幫著,從頭到腳,強制搓洗了三遍,換上大差不差的干凈粗布**。
光是這一件事,就干了一整天。
之后的日子,便是日復(fù)一日的學(xué)規(guī)矩。
只是,沒學(xué)幾天,林般若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無論是兇婆婆還是孫婆婆,對她和柳絮兒都明顯和其他小丫頭不同。
幾乎全部人都因為這樣或那樣的理由 被婆子藤條招呼過。
只有她和柳絮兒,被罰也是不給飯吃,從沒挨過一次打。
這不是好事。
林般若看著水盆里自己的臉。
仲春的溫暖陽光撒在她身上,她卻手腳冰涼一片。
“若若姐姐,你在發(fā)什么呆,趕緊洗漱睡覺了,不然等會要被打的。”四丫好心提醒。
林般若隨口應(yīng)下,麻利抬著水盆出去倒了。
越想越心慌,她爬上大通鋪,在自己的位置躺好。
燈滅了。
寂靜無聲的黑夜,林般若輾轉(zhuǎn)反側(cè)。
旁邊的窗戶緊閉,將月光唯一的明亮擋在屋外。
“你在害怕什么?之前看你不是很淡定嗎?”
黑暗中,女孩輕飄飄的聲音在林般若耳邊響起。
是柳絮兒。
她們能睡大通鋪那天,她選了靠窗的位置,柳絮兒選了她旁邊。
“你不害怕嗎?”林般若想到了柳絮兒那張臉。
聽村里人說,柳絮兒的娘是北方逃難來的,低調(diào),但是貌美異常。
而柳絮兒完美遺傳了她娘精致又偏嫵媚的長相。
即使生活艱難,皮膚暗沉粗糙了些,但誰也不能否認(rèn)她美。
在一群長不大的黃豆芽中,柳絮兒就是最獨特又奪目的一個。
“害怕?這世界上,除了死,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柳絮兒注意林般若很久了。
她還以為她永遠(yuǎn)都會是那副運籌帷幄,無所畏懼,冷靜自持的模樣。沒想到,今天倒是看見了她慌亂害怕一面。
林般若聽到柳絮兒的回答,心跳聲奇異的小了些。
“你才幾歲啊?怎么會有這……這么獨特的想法…見解?”
柳絮兒:“我今年十六了,你呢?”
林般若:“我十三歲。”
柳絮兒:“你一點也不像十三歲的人。”
林般若聞言,攥緊了被角,輕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帶笑意:“你以為你很像十六歲的人嗎?
你還沒回答我,你怎么會這么想?”
林般若沒有轉(zhuǎn)身,面朝著窗戶,眼睛盯著那泛著瑩光的窗戶紙,說話又輕又快。
柳絮兒仰面朝天,看著漆黑的房梁:“這不是我的見解,是我**。”
“從小,我娘就告訴我,這世道,女子不比男子,什么好東西都有人捧到他面前。我們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爭去搶。
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自己得到了好處,那就是好法子。”
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林般若心想,柳絮兒她娘一定是個很清醒的人,
“確實,世人都知道讀書好,所以如今的文舉武舉只能男子去做。”
她想到了那個廢物林學(xué)舟,閉了閉眼。
就聽柳絮兒繼續(xù)說道:“我想要吃香的喝辣的,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所以我要自己去爭。”
她說的很輕,一句話被四丫的鼾聲蓋了一半。
精彩片段
《胎穿丫鬟有空間》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盛夏花塢”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般若邱府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胎穿丫鬟有空間》內(nèi)容介紹:初春時節(jié),正午的陽光還算柔和。梨花村,一戶戶茅草房錯落有致,炊煙裊裊。緊緊挨著的房屋,隔音并不算多好。“文郎,你不能賣若若啊!若若勤快能干又生的好,再養(yǎng)兩年就十五了,你,你再留她兩年吧?”“你以為我想現(xiàn)在就賣了她嗎?!要不是催債的催的緊,大柳村的柳鰥夫又拿不出那么多錢來,我能現(xiàn)在就賣了她?”夫妻倆爭執(zhí)的聲音沒有刻意壓著,隔壁和對門的幾戶人家,都紛紛默契噤了聲,連吃飯吧嗒嘴的樣子都斯文了幾分。這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