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黑漆漆的，連臺面上的牌子都看不清。
但閘機還開著。
我走過去，發現閘機的讀卡器上插著一張卡。不是我的——是一張藍色的舊卡，邊角磨得發白，卡面上沒有任何信息。但讀卡器亮著綠燈，像是在等我。
我把卡***。
閘機立刻發出一聲"滴"，轉成了紅燈。
我低頭看了一眼卡：正面是空白的，背面貼著一張小標簽，手寫的四個字。
"**"。
我的名字。
我沒辦過這張卡。
站臺入口的卷簾門正在緩緩下降。
我沒時間想了。
我沖了過去。
卷簾門在我身后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不是慢慢降下來的——是像被什么東西拽下去的。
站臺很空。
長長的一條走廊，兩邊是灰白色的墻壁，盡頭是地鐵軌道的方向。燈管發出慘白的光，把地面照得像結了霜。整條走廊只有我一個人——但我總覺得有第二雙眼睛在某個我看不到的地方盯著我。
遠處傳來列車的轟鳴聲。
末班車來了。
站臺上有一排橘色的座椅。
第三條規則說：坐上去會睡著。
我沒坐。
我走到站臺邊緣，看著隧道深處。列車的燈光從黑暗中慢慢浮現出來，像一只睜開眼睛的野獸。
列車停了。
三節車廂，深綠色的車身，老式的那種鐵皮車廂，不是現在地鐵的那種流線型設計。車廂里的燈是暖**的，從車窗里透出來，像是里面坐滿了人。
但站臺上看不到一個乘客。
車門打開了。
我走進去。
三節車廂里只有零星幾個人。第一個車廂里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都低著頭看手機，沒人抬頭。第二個車廂里是空的，座椅上什么都沒有。
第三個車廂里——坐著一個人。
一個年輕女人。
二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米色風衣，頭發扎在腦后，幾縷碎發散在額前。她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雙手抱著一個帆布袋，袋子的帶子被她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她不像第一個車廂那兩個人——她不像沒事的樣子。她在發抖。
不是很厲害的那種抖，就是肩膀一直在輕輕地抖，像是冷到了骨子里。但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直直地看著車廂玻璃窗外面，像是在等什么人從窗外出現。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