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脆弱的草履蟲”的浪漫青春,《維港求婚遭孕婦截胡,我反手讓渣男破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展明楚明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維多利亞港的求婚儀式上,我成了全港城的笑話。只因男友剛拿出戒指,一個挺著孕肚的女人就闖了進來。她護著肚子,一把奪過戒指盒:“你明明說會對我負責的!我們的孩子怎么辦?”全場圈內好友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等著男友給我個交代。而這個對我千依百順了五年的男人,用身體擋在了女孩面前。“她有抑郁癥,情緒不能激動。”他看著我,眼神里竟然帶著幾分防備和懇求。“我跟她的事,之后再跟...
維多利亞港的求婚儀式上,我成了全港城的笑話。
只因男友剛拿出戒指,一個挺著孕肚的女人就闖了進來。
她護著肚子,一把奪過戒指盒:
“你明明說會對我負責的!我們的孩子怎么辦?”
全場圈內好友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等著男友給我個交代。
而這個對我千依百順了五年的男人,用身體擋在了女孩面前。
“她有抑郁癥,情緒不能激動。”
他看著我,眼神里竟然帶著幾分防備和懇求。
“我跟她的事,之后再跟你解釋。你別為難她。”
“求婚先推遲吧,我得帶她去醫院。”
下一秒,攝像機的閃光燈瘋狂亮起,周圍人發出陣陣驚呼。
海風吹過,我看著天空適時放起的煙花,翻了個白眼,
想娶本小姐的人,從維港排到了法國。
給你幾天好臉色,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天涼了,該讓裴氏破產了。
......
“楚明徵,你剛才的表情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陸展明端著香檳杯走過來,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
我收起手機,屏幕上那條信息已經發送成功。
游輪上的海風很冷,吹得我裙擺翻飛。
周圍那些所謂的圈內好友,全都用一種看戲又帶著些許埋怨的目光注視著我。
陸展明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
“延川不過是帶林微吟去檢查身體,她肚子里畢竟有一條人命,你平時那么大度,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我抬眼看著這個裴延川相交多年的好兄弟。
“他帶別的女人離開我的求婚現場,你讓我體諒?”
陸展明皺起眉頭,似乎覺得我不可理喻。
“微吟是個重度抑郁癥患者,受不得半點刺激,你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萬一逼得她跳海怎么辦?”
“明徵,咱們這個圈子里,男人逢場作戲很正常,你既然愛延川,就要學會包容他的無奈。”
旁邊幾個名媛也跟著附和起來。
“就是啊,裴總對你這五年夠上心了,你何必跟一個生病的可憐人計較。”
“那個林微吟說話溫溫柔柔的,看著就讓人心疼,楚小姐要是容不下她,倒顯得刻薄了。”
我聽著這些荒謬的言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隱藏身份,陪著裴延川摸爬滾打五年換來的圈子。
在他們眼里,我只是個靠著裴延川上位的普通女人。
如今正主大發善心要去照顧孕婦,我理應感恩戴德地退位讓賢。
我將手里的紅酒杯重重擱在桌上。
玻璃碎裂的清脆聲讓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既然你們這么心疼她,不如湊錢給她建個牌坊,掛在裴家大門上。”
我懶得再看這些人的嘴臉,轉身走向甲板出口。
陸展明在身后不悅地開口。
“明徵,你真是被延川慣壞了,連最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下了游輪。
剛走到碼頭,天空中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的司機今天被裴延川借走去接林微吟了,此刻我連一把傘都沒有。
刺骨的冷雨打在臉上,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裴延川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鍵,那端傳來的聲音依舊是五年如一日的溫潤。
“明徵,你還在游輪上嗎,我讓司機回去接你。”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隱隱泛白。
“裴延川,你把我在全港城的媒體面前丟下,現在讓我坐接送那個女人的車回去?”
裴延川在那頭輕輕嘆息了一聲。
“明徵,你別這樣敏感,微吟剛才在車上一直哭著向你道歉,她覺得破壞了我們的求婚。”
“她情緒很不穩定,醫生說隨時有流產的風險,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我冷笑出聲。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背地里卻連孩子都弄出來了,裴延川,你當我是什么?”
電話里沉默了幾秒。
再開口時,裴延川的聲音里多了幾分疲憊和不贊同。
“那只是一次意外,那天我喝醉了,微吟又長得有幾分像你。”
“事后她什么都沒要,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么久,直到查出抑郁癥才來找我。”
“明徵,我們五年的感情,你非要意氣用事嗎?”
我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
替身,意外,默默承受。
這些惡俗的詞匯從他嘴里吐出來,竟然變得如此理直氣壯。
“所以,你要把她留下來?”
裴延川的語氣變得越發輕柔,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只是給她一個安身之所,等孩子生下來,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
“裴**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明徵,你乖一點,別讓我為難好不好?”
我閉上眼睛,任由雨水順著臉頰滑落。
五年的傾心相付,換來的就是一句別讓他為難。
“裴延川,帶著你的深情和那個女人,一起滾出我的世界。”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輛出租車停在面前,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小姐,去哪里?”
我看著車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燈,聲音冰冷。
“去半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