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雪豹之打造最強獨立團》本書主角有周衛國趙大勇,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舟游HGh”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雪豹堅強歲月》劇情框架,改編進行二次創作。,像一把鈍刀子,刮得人臉生疼。,望遠鏡貼在眼前,鏡片早已被呼出的白氣蒙上了一層薄霧。他伸手抹了一把,視野里便又清晰起來——山下那條蜿蜒的土路空蕩蕩的,只有幾蓬枯草被風推著,從路這邊滾到路那邊。“團長,鬼子今天怕是不會來了。”徐虎從旁邊貓著腰湊過來,壓著嗓子說。他臉上那兩道被硝煙熏出來的黑印子還沒擦凈,襯得一雙眼睛格外亮。,只把望遠鏡又往西邊挪了挪。西邊的...
精彩內容
《雪豹堅強歲月》劇情框架,改編進行二次創作。,像一把鈍刀子,刮得人臉生疼。,望遠鏡貼在眼前,鏡片早已被呼出的白氣蒙上了一層薄霧。他伸手抹了一把,視野里便又清晰起來——山下那條蜿蜒的土路空蕩蕩的,只有幾蓬枯草被風推著,從路這邊滾到路那邊。“團長,**今天怕是不會來了。”徐虎從旁邊貓著腰湊過來,壓著嗓子說。他臉上那兩道被硝煙熏出來的黑印子還沒擦凈,襯得一雙眼睛格外亮。,只把望遠鏡又往西邊挪了挪。西邊的山坳里,獨立團三營的戰士們正縮在臨時挖出的散兵坑里,遠遠看去,像一溜黑點嵌在灰黃的山體上。零下七八度的天氣,每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但槍口始終朝著山下公路的方向。“會來的。”周衛國終于放下望遠鏡,搓了搓凍僵的手指,“輜重隊的情報不會錯。萊陽據點新到了一批棉衣和糧食,**肯定要往虎頭山以北的據點送。這條路是必經之地。”,露出兩排白牙:“來了正好。弟兄們都快凍成冰棍了,正好扒幾件**的大衣暖和暖和。”,目光落在自已這身灰布軍裝上。袖口磨出了毛邊,肩膀處打了塊顏色略深的補丁,里面的棉花早已板結成塊,風一吹就透。整個獨立團,能穿上完整冬裝的不足三分之一。更多人裹著從家里帶來的破棉襖,或者干脆把繳獲的日軍軍裝反過來穿,好歹多一層布。
昨天夜里,他帶著特務連去二十里外的黃家坳背糧,回來時天已蒙蒙亮。路過三連的陣地,看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戰士蜷在散兵坑里睡著了,懷里還摟著那桿老套筒。半邊臉貼在冰冷的槍托上,半邊臉露在風里,凍得發紫。周衛國叫醒他,小戰士迷迷糊糊站起來,膝蓋一軟又坐了回去——兩條腿早就蹲麻了。
“團長,糧站那邊說,團部這個月的配給還沒到。”徐虎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司令部的回話是,各部隊都緊,讓咱們……”
“讓咱們自已想辦法。”周衛國接過話頭,語氣平靜。
徐虎不吭聲了。
風又大起來,卷著山坡上的碎雪粒子往人領口里鉆。周衛國把棉帽耳往下拉了拉,忽然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轉過身,看見通信員小鄭連滾帶爬地跑上來,**跑掉了也沒顧上撿。
“團……團長!電話!司令部急電!”
周衛國接過那張被汗水浸濕的電報紙,掃了一眼,臉色沉下來。
“命令獨立團三日內攻克萊陽外圍馬山據點。”他讀出聲來,眉頭越擰越緊,“萊陽守軍已增兵至一個中隊,配屬九二式步兵炮一門,輕重**……”
徐虎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三營的陣地上一陣騷動,幾個連長貓著腰跑過來,圍在周衛國身邊。三營長趙大勇是個粗壯漢子,臉上橫著一道刀疤,此刻那道疤漲得通紅:“團長,馬山據點我們偵察過,鋼筋水泥工事,外圍三層鐵絲網,還有一條三米寬的壕溝。就憑咱們手里這點家伙,硬打就是送死!”
“司令部的人是不是腦子凍壞了?”一連長小聲嘀咕。
周衛國把電報折起來,塞進口袋:“司令部有司令部的考慮。馬山據點是萊陽伸出來的觸角,卡住了虎頭山通往平原的糧道。不拔掉它,全團這個冬天都過不去。”
“可三天時間……”
“所以我叫你們來商量,不是叫你們來抱怨。”周衛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都過來。”
幾個人湊到臨時用石頭壘起的簡易地圖前。周衛國蹲下身,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起來:“馬山據點正面是開闊地,強攻肯定不行。但據點北側緊挨著一條干涸的河溝,河溝盡頭有個廢棄的采石場。從采石場到據點后墻,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中間是一片柏樹林。”
“團長,那片林子我們看過,”趙大勇搖頭,“**把林子邊緣全清了,樹干都砍了半截,沒處藏身。”
“白天不行,夜里呢?”
“夜里一樣。探照燈掃一圈,柏樹林那些樹樁子擋不住人。再說還有地雷……”
周衛國用樹枝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位置:“所以關鍵在這里——采石場。三營長,你帶人去采石場看看,把地形給我摸清楚,越詳細越好。徐虎帶特務連,今晚就出發,去萊陽外圍制造點動靜,把**的注意力往南邊引。記住,打幾槍就撤,別戀戰。”
“是!”
徐虎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又被周衛國叫住:“等等。告訴特務連的弟兄,今晚的任務是襲擾,不是玩命。誰要是腦子發熱往槍口上撞,回來我關他禁閉。”
徐虎咧嘴笑了:“團長放心,特務連的弟兄一個比一個精,**爺都追不上。”
趙大勇帶著人下去了。周衛國又在陣地上轉了一圈,檢查每個散兵坑的偽裝情況。走到東側**陣地時,他停住了腳步。***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用一塊破布反復擦拭那挺捷克式輕**的彈匣。那**保養得不錯,槍身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哪兒人?”周衛國問。
“報告團長,山東泰安!”
“家里還有什么人?”
年輕人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了:“還有個老娘。去年**掃蕩……”
他沒說完,低下頭繼續擦彈匣。
周衛國在他肩上拍了拍,沒再說什么。全團一千多號人,十有八九跟**有血仇。這些話不用問,也不必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動員。
天色漸漸暗下來。山下的公路上依舊空無一人,但周衛國沒有下令撤出陣地。他太了解日軍的行動規律了——越是惡劣的天氣,越可能是他們發動突襲的時候。虎頭山根據地這兩個月來接連遭受掃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壓縮他們生存空間的機會。
果然,傍晚時分,西邊地平線上揚起了煙塵。
“來了!”觀察哨的喊聲壓著風傳來。
周衛國一把抓起望遠鏡。煙塵越來越近,終于看清了——一支由十多輛騾馬大車組成的運輸隊,前后各有一個小隊的**護送,槍上的刺刀在暮色中閃著冷光。車上的物資用墨綠色雨布蓋得嚴嚴實實,但從騾馬吃力的步伐來看,載重不輕。
“傳令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火。”周衛國盯著車隊緩緩進入伏擊圈,“放他們過去。”
“團長?”身邊一個新兵不解地看向他。
“這是先頭試探。”周衛國說,“后面還有大魚。”
果然,車隊過去不到二十分鐘,又一批**出現了。這次是行軍隊形,約莫一個中隊的規模,排成三列縱隊,步伐整齊地行進在公路上。為首的指揮官騎在一匹棗紅馬上,不時舉起望遠鏡朝兩側山梁上張望。
周衛國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司號員說:“等我的槍響,吹沖鋒號。讓三營從西邊包抄,特務連跟我從正面壓下去。”
他慢慢舉起駁殼槍,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風還在刮,帶著碎雪和塵土,打得臉生疼。但周衛國感覺不到冷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公路上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上——那個騎在馬上的日軍指揮官,正舉著望遠鏡朝他這個方向看。
槍響了。
周衛國扣動扳機的瞬間,日軍指揮官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推了一把,身體猛地后仰,從馬背上栽了下去。緊接著,沖鋒號撕破暮色,漫山遍野的喊殺聲轟然而起。
周衛國第一個躍出掩體,沿著山坡朝公路沖下去。**從他耳邊呼嘯而過,**的**開始在公路中央架起來。他看見三營的戰士從西邊包抄上來,看見徐虎帶著特務連從南邊的樹林里殺出,兩面夾擊。
戰斗持續了不到四十分鐘。
當最后一個**的槍聲消失在暮色里,公路上只剩下騾**哀鳴和散落一地的物資。戰士們開始打掃戰場,翻撿那些從車上掉下來的木箱。有人高喊了一聲:“棉衣!全是新棉衣!”
周衛國站在公路邊,看著那個泰安來的***從一輛大車上跳下來,懷里抱著一摞灰綠色的大衣,笑得像個孩子。
徐虎從遠處跑來,臉上蹭了塊黑,手里拎著一把**軍刀:“團長,咱發財了!這趟足夠全團換一茬冬裝,還有兩箱醫藥!”
周衛國接過軍刀看了看,隨手遞給身后的警衛員:“清點好物資,傷員優先轉移。動作快點,**的增援最多一個小時就到。”
他抬頭望了望北邊。暮色盡頭,馬山據點的輪廓隱約可見,像一頭蹲伏在黑暗中的野獸。
三天。他在心里默念。馬山據點。
風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