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奸商踢出群,我反手成了他們老板
新來的頭部主播在火鍋桌上舉起手機,當眾算出我"吃回扣"凈賺三十萬。隊長黑著臉說"你當我們是豬宰",五分鐘后我被踢出群。他們不知道——那個正在直播罵我奸商的賬號,營業執照上印的是我的名字。
"秋姐,1688上198一套的東西,你報一千二?"
林漫把手機拍在火鍋桌上,紅油鍋底咕嘟咕嘟冒著泡,屏幕上的**頁面被蒸汽熏出霧蒙蒙的。她用指甲在屏幕上刮了一下,把價格欄湊到每個人眼皮底下。
我筷子剛夾起一片毛肚,懸在鍋邊。
"半年三百多套,"林漫翻著手機計算器,嘴角往下撇,聲音不大,"一套差價一千,三十萬——秋姐,你拿我們當自己人,結果拿我們當豬宰啊?"
老周放下啤酒杯,杯底磕在玻璃轉盤上,哐當一聲。他是我們戰隊的隊長,帶著五個主播從零做到月銷八百萬,平時最好說話的人,這會兒臉拉得老長。
"硯秋,"他叫我全名,不叫秋姐了,"這怎么回事。"
我放下筷子。那款精華液是我跑了兩趟廣州找的工廠,進口神經酰胺替代了原來的國產原料,真空瓶從普通塑料升級到醫用級,包裝從貼標改成了燙金——每套成本一千一百八。我連物流倉儲都沒往里攤,報價一千二,二十塊的差價是給他們留的談價空間。
但這些話我沒說出口。因為我說了也沒人信。一個運營助理,憑什么跑工廠、談原料、改包裝?一個和他們一起吃盒飯加班的"秋姐",怎么可能倒貼錢幫他們拿貨?
"周哥,1688上那個是仿版,"我說,"原料不一樣,瓶子也不——"
"仿版?"林漫笑了一聲,拿筷子在鍋里撥了撥,"秋姐,你當我們沒做過電商啊?仿版能做到一模一樣的成分表、一模一樣的備案號?你拿工廠圖騙誰呢。"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是產品備案信息頁。備案號和我們的產品確實一樣。仿版直接套了我們的備案號——這在1688上太常見了,但你沒法跟一群正在氣頭上的人解釋什么叫"盜用備案號"。
老周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硯秋,半年了。"他盯著我,眼圈通紅,"半年我們把你當妹妹看,你倒好,在背后拿我們當韭菜割。三十萬,一套房的首付都快被你割出來了。"
"周哥,我真的沒有——"
"行了。"他擺擺手,不耐煩地,"你走吧。從今天起,戰隊群你不用待了。"
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你已被周建國移出群聊"。
火鍋店的空調嗡嗡響。林漫在給大家倒酒,嘴里說著"哎呀沒事的秋姐也是一時糊涂"、"以后咱們自己找貨源就行"。老周沒再看我一眼。其他四個人低著頭涮肉,像我不存在了一樣。
我拿包站起來。沒人留我。火鍋咕嘟聲越來越大,吵得人腦仁疼。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林漫正舉著酒杯和老周碰,手腕上一塊表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卡地亞藍氣球,市價四萬二。一個剛簽約兩個月的"新主播",月薪八千,戴四萬二的表。
我推開玻璃門走出去。**濱江的夜風灌進來,十一月的冷空氣順著領口往下鉆。
車里沒開燈。我坐在駕駛座上,手機屏幕亮著——微信群聊列表里少了一個。往上劃,還有老周昨天發的消息:"秋姐明天火鍋你點菜啊,全隊就你嘴最刁。"
往上翻,是上個月直播間破千萬**V那天,老周在群里發的紅包雨和一句:"沒有秋姐就沒有咱們隊今天。"
我把手機倒扣在副駕上。屏幕亮了一下,是林漫的直播間推送——她正在開播,標題寫著:"今天心情不太好,被身邊的人傷到了。"
我點進去。彈幕在刷"漫漫怎么了"、"誰欺負我們漫漫"。林漫對著鏡頭嘆了口氣,眼圈紅紅的:"沒事的家人們,就是團隊里有人不太地道,已經處理好了。"
彈幕炸了:"奸商!" "吃回扣的***!" "漫漫不哭,我們永遠支持你!"
我關掉直播間,打開公司**管理系統。
輸入密碼。人臉識別。登錄。
屏幕跳轉到公司信息頁——
**硯選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硯秋
注冊資本:5000萬元
旗下簽約主播:2847名
平臺年**V:1***元
我往下翻,翻到組織架構樹。從CEO往下拉,拉到最底層——運營部→第六戰隊→運營助理。
那個位置還掛著我的工號。月薪標注:6500元。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開第六戰隊的供應鏈**。林漫的直播間正在賣一款面膜,是她"自己找的貨源"。采購價九十八一套,她在直播間喊價三百九十八,說這是她"為大家爭取的福利價"。
毛利三百。我給她供的精華液,毛利二十塊。
車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吹風的聲音。我把手機架在支架上,點開通訊錄,翻到"顧衍"。
撥號。
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喂。"
"顧衍,"我說,"良辰集團的應收款,現在收回多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顧衍的聲音很平:"百分之四十一。還有三筆銀行貸款債權在下周到期,如果他們續貸失敗——"
"別讓他們續上。"
"你確定?"
我看著擋風玻璃外濱江寫字樓的燈光,一棟一棟亮著,密密麻麻的。
"確定。"
六歲那年,我媽死在一張沒人管的產床上。
后來干媽徐姨跟我說起那天的事,從不一次說完。她喜歡分好幾次講,每次只講一小段,講完就去做飯或者洗衣服,好像怕一口氣講完我會受不住。
沈國良那天不在產房門口。他在六樓VIP病房,陪一個叫劉婉的女人。劉婉說頭疼。頭疼。然后沈國良簽了一張調配單——全院產科醫生即刻調往VIP病房,不得有誤。他簽得很用力,紙背都透墨。
我媽在產房大出血。護士跑去六樓叫人,被沈國良的司機攔在走廊盡頭。
"沈總說了,誰都不許打擾。"
我**血流干了。我弟弟——那個還沒見過光的男嬰——胎心監護儀上的綠線變成一條直線。護士一個人跪在產床邊做心肺復蘇,按了好半天,手都紫了。沒人幫她。產科一共四個醫生,全在六樓陪劉婉。
我媽死在一個深秋的下午。窗外銀杏葉鋪了一地金黃,產房里冷得像冰窖。
那年我六歲。生日蛋糕還放在餐桌上,蠟燭沒來得及吹。
一個月后,劉婉以"孩子需要管教"為由把我送進郊區一家福利院。她開著一輛白色寶馬,把我從車上拽下來,塞給門口一個穿灰布衫的女人。
"別讓她太好過,"她跟那女人說,聲音輕飄飄的,"這孩子命硬,克死親**。"
福利院在地下室。夏天悶蟲子,冬天窗戶灌風。洗澡是冷水——水管在院子里,八個人輪流沖,每人三分鐘。吃不飽是常態,挨打是日常。院長高興了用戒尺打手心,不高興了用晾衣架抽小腿。我腿上到現在還有兩條白疤,是鋼絲晾衣架留下來的。
六年后干媽找到我的時候,我躺在福利院后門的臺階上,身上穿著一件大人的舊棉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干媽蹲下來看我。她看了很久,嘴唇一直在抖。后來她跟我說,她不敢抱我,怕碰疼我。
那天上秤,我三十八斤。十二歲,三十八斤。
干媽把我領回家的路上,什么都沒說。她坐公交車帶我穿過大半個**——從郊區福利院一路坐到城西一棟老居民樓。樓道燈是壞的,她攥著我的手爬五樓,手心全是汗。
一進門她就進了廚房。炒了一盤青椒肉絲,煮了一鍋白粥。我吃了三碗。干媽坐在對面看著我吃,眼淚吧嗒吧嗒掉進碗里。
"**要是還在,"她擦了把臉,"誰敢這么對你。"
后來我才知道,干媽是我媽生前的閨蜜。她們是一個紡織廠的女工,上下鋪睡了六年。我媽死的那天,干媽趕到醫院,***的門已經鎖了。她在門口站了一夜。第二天她在醫院后勤的廢紙堆里翻出來一張紙——沈國良簽的那張調配單。原件。醫院當天焚毀了所有病歷記錄,但后勤科有人把調配單夾在一堆廢報紙里還沒來得及燒。
干媽把那張紙疊成巴掌大的方塊,縫在自己棉襖的夾層里,一縫就是二十二年。
"總有一天,"她跟我說過一回,手里攥著針線,"這張紙得讓**親手還回來。"
從十二歲到十八歲,我靠撿垃圾和干**退休金活下來。十八歲那年干媽生了一場大病,住院費兩萬八,我翻遍家里只湊出三千塊。那晚我蹲在住院部的樓梯間里,把手機通訊錄從頭翻到尾,發現沒有一個能借錢的人。
第二天我開了一個**店。賣什么?什么都賣。去四季青批過女裝,去義烏拿過小飾品,去蕭山找工廠代工過洗手液。第一單賺了八塊錢,我買了兩個**子,一個給干媽,一個自己蹲在樓道里吃。
后來**店變成天貓店,天貓店變成供應鏈,供應鏈變成直播基地。二十六歲那年,硯選科技有限公司注冊成立。我把干媽接到新家,給她請了保姆。她嘴上說浪費錢,每天還是自己動手做飯。
公司從五個人做到兩千八百人。我沒有對外公開過法人身份——不是刻意隱藏,是我從一開始就習慣躲在幕后。產品選品我盯、供應鏈我談、主播培訓我抓,但所有對外公開的CEO形象都由職業經理人代持。公司里認識我這張臉的人不超過八個。
半年前,我決定下去看看。
不是參觀,不是調研。是埋在運營最底層,當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小助理,看看我一磚一瓦建起來的帝國,地基到底還穩不穩。
我去第六戰隊報到那天,老周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會做數據復盤嗎?"我說會。"會用蟬媽媽選品嗎?"會。"熬得住夜嗎?"熬得住。他點點頭:"行,明天開始跟播,底薪六千五加提成。"
六個月里,我跟他們一起凌晨兩點下播收工,一起蹲在倉庫里打包裹貼面單,一起吃二十塊的外賣盒飯。老周胃不好,我給他熬過三個月的南瓜粥。主播小雨失戀了,我陪她在公司天臺坐到凌晨四點。**一那天全隊連軸轉了四十個小時,我在直播間**幫他們換品、調價、盯庫存,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老周拍著我肩膀說:"秋姐,沒你不行。"
所以當老周說出那句"你當我們是豬宰"的時候,我有一瞬間甚至覺得,比二十二年前福利院的冷水澡還冷。
但只冷了一瞬間。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我開車進了公司地下**。從專屬電梯直接上***,刷虹膜進CEO辦公室。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文件——趙明珠的入職檔案。
我翻到"家庭成員"那一欄。
"父親:沈國良。"
字寫得很工整。大概覺得"沈國良"這三個字在**商界還是塊金字招牌,寫上去能加分。她不知道的事和全公司一樣多——不知道這家公司的老板姓沈,不知道我和沈國良的關系,不知道她的入職申請從HR系統跳到我手機上的那天,我看了整整三分鐘。
劉婉的女兒。被派來竊取供應鏈數據和主播簽約名單的臥底。
我把趙明珠的檔案合上,撥了顧衍的內線。
"來一下。"
顧衍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樓下。他走路幾乎沒聲音,穿一件灰色羊絨大衣,三十歲的人氣質沉得像五十歲的老檢察官——這點像**。
"查到了,"他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趙明珠入職前兩個月,和她母親劉婉的微信轉賬記錄累計二十三萬。入職后她接入過公司內部共享盤十七次,下載過三份文件——主播簽約匯總表、供應商報價清單、第六戰隊運營數據。每次下載都在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
"她覺得自己夠隱蔽了。"
"夠不夠隱蔽不重要,"顧衍嘴角動了一下,"重要的是她已經在盤里待了七個星期,全是我們故意放進去的。"
他說的"自己遞的",是指我兩個月前置入共享盤的那份"核心供應鏈報價表"。趙明珠下載的那份文件里,每一行價格都是假的,每一家供應商的****都指向我們事先準備好的釣魚郵箱,文件底層嵌了反向追蹤程序——只要被復制發送,程序會自動記錄目標IP地址和時間戳。
"良辰集團的債權呢?"
"新增了四筆。供應商應付賬款、銀行流貸、商業承兌匯票——加起來占他們總負債的百分之三十七。"顧衍從大衣內兜里掏出一個優盤放在信封旁邊,"加上我父親手里的東西,夠用了。"
他說的"東西",是他父親顧正海留下來的。二十二年前,顧正海是**檢察院的一名檢察官,負責調查沈國良商業賄賂案。就在他準備提起公訴的前一周,沈國良買通了顧正海的副手,反手構陷顧正海受賄。證據是顧正海銀行流水里一筆二十萬的"大額存款"——實際上是沈國良通過空殼公司轉入的栽贓款。
顧正海被開除公職那天,把案卷里最關鍵的三組證據拍了照,底片藏在一本《刑法》教材的封皮夾層里。
三年后他因病去世。顧衍那年十一歲。
"我爸的命,"顧衍把優盤推到我面前,"值這個價。"
我拿起優盤,金屬外殼冰涼。
"再等等,"我說,"魚還沒**。"
趙明珠被辭退那天,天居然晴了。十二月初的**居然出了太陽,陽光從十八樓會議室的落地窗灌進來,照亮了長桌兩側四十多張臉。
全員大會。人事部發了通知,說是"重大人事變動通報"。趙明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穿了一件米白色毛衣,脖子上掛著一張實習生工牌,表情松弛得像來聽講座。
她旁邊的林漫在刷手機。兩人手臂之間隔了一拳遠。八小時前,她們在消防通道交換U盤的監控畫面已經存在我的手機里存成一個壓縮包——畫質清晰到能看清趙明珠指甲上那層淡粉色的甲油膠。
我站到***。會議室安靜下來。有幾個部門主管交換了眼神——他們認識我,知道我是誰,但簽過保密協議,口風很緊。
"今天召集大家,"我打開話筒,"是宣布一項人事決定。"
趙明珠抬頭看了我一眼。她沒見過我——在第六戰隊期間我從來不出席全員大會,在公司**系統里我的權限等級比她能看到的高出八級。在她眼里,我是一個從運營部突然空降到***的陌生女人。
"實習生趙明珠——"
她的表情變了。一下子僵住了。
"——因泄露公司商業秘密,即日起**實習合同,移送法務部處理。"
會議室里****人同時吸氣。趙明珠猛地站起來,椅**在后面一排桌沿上,咚地一聲。
"你說什么?!"她的聲音劈了,"我泄露什么了?你有證據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所有人都看著她。三百多雙眼睛。趙明珠臉色從白到紅再到白。
"保安。"
兩個穿制服的保安從門外走進來,站到她座位兩側。
"請趙明珠女士收拾個人物品,三十分鐘內離開公司。"
"你憑什么?!"她抓起桌上的工牌往地上一摔,塑料牌啪地裂成兩半,"我什么都沒做!你這是誣蔑!我要告你——"
我看著她。就像二十二年前劉婉對六歲的我說"沒有理由"時一樣,沒有表情,沒有多余的解釋。
"帶走。"
趙明珠被保安架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恨意濃得像要把我剜掉一塊肉。她終于在走廊里喊出了那句:"你會后悔的!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沈國良!良辰集團!你等著!"
會議室的門在她身后關上,走廊里的喊聲被隔成悶響。
全場安靜了十秒。林漫坐在原位沒動,但手里的手機屏幕是黑的——她的手指一直在屏幕邊緣來回搓,指甲蓋泛白。
我對著話筒說了最后一句:"散會。"
沈家的反擊來得比我預想的快。
當天下午六點,抖音熱榜第一掛上了熱搜詞:#硯選CEO職場霸凌#。話題里一個自稱"知**士"的營銷號發文,標題是《硯選CEO空降辭退實習生,疑似內部權力斗爭》。評論區三萬條,罵聲居多,也有人說坐等反轉,不過那些評論都被壓下去了
七點半,劉婉帶著兩個律師闖進我辦公室。
她五十二歲了,保養得好,看著像四十出頭。穿一件駝色MaxMara大衣,手里拎著愛馬仕*irkin,鞋跟七厘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響。
"你就是沈硯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嘴角往下走,"我是劉婉。明珠的母親。"
我坐在辦公椅上沒站起來。
"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她笑出聲,"你非法辭退我女兒,誹謗她泄露公司機密——你知道這些指控能讓你賠多少錢嗎?三百萬。你一個月薪六千五的運營助理——哦不對,你瞞著所有人搞了個什么公司是嗎?你以為當個法人就能隨便欺負人了?"
她往前逼了兩步,雙手撐在我辦公桌邊緣,指甲油是深紅色的,很扎眼。
"你給我聽好了。三天之內,公開道歉,恢復明珠的職位,賠償精神損失——否則我讓你這家破公司在**待不下去。你知道我老公是誰。"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知道你老公是誰。"
她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那你——"
"劉婉,"我說,"你還記得二十二年前,你把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從白馬上拽下來,塞給福利院門口那個灰布衫女人的那天嗎?"
她的表情定住了。
像一段正在播放的視頻突然按了暫停。眼睛睜到最大,嘴巴微微張開,手里的*irkin往下滑了一截。
"你說——"她的聲音變了調,"你說什么?"
"你說別讓她太好過,這孩子命硬,克死親**。"我站起來,比她高半個頭,"原話。一個字都沒忘。"
劉婉往后退了一步。七厘米的高跟鞋差點崴了腳。
"你是——你是沈——"
"對。我是沈硯秋。"我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你二十年前送進福利院的那個小女孩。我媽叫趙如蘭。你記得這個名字嗎?"
精彩片段
由抖音熱門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被當奸商踢出群,我反手成了他們老板》,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被當奸商踢出群,我反手成了他們老板新來的頭部主播在火鍋桌上舉起手機,當眾算出我"吃回扣"凈賺三十萬。隊長黑著臉說"你當我們是豬宰",五分鐘后我被踢出群。他們不知道——那個正在直播罵我奸商的賬號,營業執照上印的是我的名字。"秋姐,1688上198一套的東西,你報一千二?"林漫把手機拍在火鍋桌上,紅油鍋底咕嘟咕嘟冒著泡,屏幕上的批發頁面被蒸汽熏出霧蒙蒙的。她用指甲在屏幕上刮了一下,把價格欄湊到每個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