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年輕的時候是名通訊兵，靠唇語立過三個一等功。
哪怕如今耳背戴上了助聽器，只要盯著別人的嘴，連句臟話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陪老公做高中教師入職體檢時，我也順便做了個常規婦科檢查。
沒想到，他的小青梅謝蕊給我做完*超后，當面陰陽，
“子騫，你老婆這**內膜薄得不正常，肯定不只一次刮宮了。”
“你們鄉下那種小診所的手術記錄，咱們系統里**不到啊，你別當了接盤俠。”
我氣得渾身發抖，賀子騫卻黑著臉質問我婚前到底干過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就在這時，剛好摘了助聽器的婆婆推門而入。
看著謝蕊蠕動的嘴唇，反手就給了賀子騫一個耳光。
“別人放屁你也信？老娘今天倒要看看，造謠生事、違規泄露隱私的醫生是個什么下場！”
婆婆一把奪過病歷，指著謝蕊的鼻子怒吼：
“馬上給我封存所有*超影像，叫全院專家來重新會診！”
.......
婆婆雖然聽力不好，但吐字異常清晰，那股退伍通訊兵的威壓瞬間鎮住了整個*超室。
謝蕊臉色唰地白了。
賀子騫捂著被打腫的臉，看著自己的親媽。
“媽！你發什么瘋？”
“小蕊是市醫院體檢科的主治醫師，人家是專業的，你懂什么*超？”
我看著這個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心底的溫度一點點抽離。
剛剛謝蕊用那種下作的語言侮辱我。
他不僅沒有反駁半句。
反而轉頭質問我婚前干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深吸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
“賀子騫，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的信口雌黃，也不愿意相信你老婆？”
賀子騫眼神一躲，
“小蕊怎么是外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沒理由騙我。”
“再說，現在的醫療系統這么發達，她看個*超還能看錯？”
婆婆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放*****！”
“你腦子里裝的是泔水嗎？”
“她放個屁你都覺得是香的！”
婆婆盯著賀子騫的嘴唇，
“老娘當年在部隊看唇語抓特務的時候，你們倆還在穿開*褲！”
“她剛才說什么，我一字不落全‘看’見了。”
她逼近謝蕊，
“小蕊啊，阿姨看著你長大，沒想到你長成了這副嘴臉。”
“你剛才說我兒媳婦**內膜薄，肯定不止一次刮宮。”
“你還說鄉下小診所查不到記錄，讓我兒子別當接盤俠。”
“你當阿姨真的老糊涂了，看不懂你那張嘴在說什么？”
謝蕊慌亂地捏著手里的鼠標。
她顯然沒想到，一個耳背的老**，居然能精準復述她剛才壓低聲音說的悄悄話。
“阿姨，你誤會了。”
“我那是...我那是醫學上的合理推斷。”
“也是為了子騫好，萬一段若冰身體有問題，以后影響生育怎么辦？”
婆婆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合理推斷？”
“你一個體檢科的，什么時候兼職干起婦產科的活了？”
“沒有經過全面檢查，單憑一張*超單就敢給人下這種定論。”
“你這*****別該不是買來的吧！”
說完，婆婆拉住我的手。
“若冰，不怕。”
“媽今天就在這兒，我看誰敢往你身上潑臟水。”
我眼眶一熱。
被賀子騫傷透的心，被婆婆溫暖了。
可接下來，謝蕊的話，讓我重新跌入冰窟。
“阿姨，您別護著她了，”
她抹了把眼淚，
“其實...其實我今天本來不想說的，但既然鬧成這樣，我也不能讓子騫一直被蒙在鼓里。”
“若冰的體檢報告，不只是**內膜薄的問題...”
“她還有盆腔粘連的痕跡，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反復流產或者感染才會造成。”
“阿姨，您是女人，您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盆腔粘連？我根本沒有！
“你胡說！”我沖上去要搶她手里的*超單，
“你這是誣陷！”
謝蕊往后一躲，正好撞進賀子騫懷里。
“子騫，你看她，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