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是個人面禽獸。
把我鎖在家里，稍有不順就拳打腳踢。
我的哭喊聲響徹整棟樓，好心人報了警。
他站在8樓的陽臺，以**迫我們的原諒。
**找上門的那一刻，他腳一滑當場摔死。
看著他的**在焚化爐里燃燒，我本以為會迎來重生。
……
柳毅死后，我的人生變了。
我將半頭白發染回黑色，見人不再躲閃害怕。
妞妞臉上的笑容多了，敢哭敢鬧敢撒嬌。
今天是柳毅的頭七，我買了蛋糕慶祝。
“妞妞，看媽媽給你帶了什么好吃的”
一進門我呆住了。
一個掉了眼睛的兔子玩偶躺在玄關處，是他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
我記得明明已經丟掉了，怎么會在這里。
后背一涼。
我連忙將她藏在身后。
人死不能復生，難道家里進賊了？
我蹲下身，把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在這里等，媽媽去看看”
妞妞點點頭害怕地蜷縮在角落，我小心翼翼進廚房拿著菜刀靠近房間。
還有一米時，里面傳來悠揚的音樂聲。
是柳毅最愛的第九交響曲。
每次打我他都故意放這首曲子。
他把聲調到最大，用湍急的小提琴聲掩蓋我的慘叫。
以至于每次聽到這首曲子我都會害怕得打顫。
最后一次，他抓著我的頭發笑著說“這就是巴普洛夫的狗”
我的手一抖，菜刀掉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房間里的音樂立刻暫停，一片死寂。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腳步聲從遠到近步步過來，沉重又緩慢。
我連忙撿起刀，可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我回過頭去看向妞妞。
妞妞猛猛搖頭，用嘴型無聲地說。
“是爸爸”
房間里突然響起他的聲音。
“媛媛，你愿意嫁給我嗎？”
“嫁給他！嫁給他！”
我反應過來，是我們的求婚視頻。
我哭得顫抖的聲音還帶著喜悅。
“我愿意”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視頻我早就**，唯一有備份的是他。
難道他的魂魄回來了？
腳步聲逐漸靠近，地上出現一截影子。
是人！鬼不可能有影子。
但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妞妞說是爸爸回來了。
腳步聲沉重而緩慢，影子也越來越明晰。
再有一步，他就會走出房間。
我把刀放在胸前，屏住呼吸等待最后一刻。
“嗒噠”一聲，腳步停了。
是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女人。
在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緩緩放下菜刀。
“媽？”
是柳毅的母親劉月娥。
是一個比他還要恐怖的存在。
劉月娥的大兒子柳昊被關在精神病院，柳毅就成了她唯一寄托。
我們新婚時，她會躲在隔壁偷聽，會替他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他打我時，她只會冷笑一聲，”忍一忍就過去了，丈夫是你的天”。
上個月，她生了怪病，全身起疹子還咳嗽不止。
醫生說需要隔離住院，就連柳毅死了，她都沒能出來。
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好了。
劉月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又注意到蛋糕。
“我兒子死了，你很高興？”